“不愧是我女兒,美的不成樣子呀!”一個相貌美麗氣質高貴的婦女看著自己的女兒,嘖嘖讚歎著。
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淡粉色的捲髮隨意地披在肩上,頭頂的左側帶著個白粉相見的小紗帽,水靈靈的大眼睛旁塗著淡淡的粉色眼影,晶瑩剔透的小嘴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一襲純白色的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裙子的衣料白得彷彿透明,微微反光,就像天使的翅膀,卻一點也不暴露。裙子的下襬是由高到低的弧線,優雅地微蓬起來,露出那雙如玉般潔白修長的美腿,裙角墜滿鑽石,星星點點的鑽石,恍如無數美麗的晨露。
“夫人,小姐,可以出發了。”管家說。
酒店門口。
一輛加長林肯停在了門口,司機從車上下來,恭敬地打開了車門,我淑女地走下車,掛上招牌式的微笑,牽著媽咪的手走進了酒店。
富麗堂皇的大廳,30多位小提琴手在一旁演奏著,悠揚動聽的音樂在整個大廳飄揚著。各大家族的千金、少爺都來了,當然,身為第一大家族韓氏的千金,我也是最引人注目的一個。
我拿起一杯藍色瑪格麗特品嚐了起來,看著杯中藍色的**,不禁瞧見了在另一邊背對著我吃蛋糕的月音鈴,雖然看不清她的臉,但是敢在宴會上穿cos的人,除了她月音鈴還會有誰呢?
我笑著走了過去,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說:“親愛的,冰凌呢?”
“筱叫寶貝呀,冰蓮她去錯所了(筱夏寶貝呀,冰凌她去廁所了)”月音鈴嘴裡還塞著蛋糕,含糊不清地說。
“嗚嗚嗚,人生中最悲慘的事就是好吃的東西放在你面前你卻不能吃。”我一臉傷心,盯著眼前的蛋糕,哭訴著。
“為什麼不能吃呀?”月音鈴的頭上冒出了大大的問號。
“笨笨,我現在要裝淑女,怎麼能不顧形象地大吃起來呢?你知道的,我看見這麼多蛋糕肯定是會一次性吃很多的,絕對不會一口一口地慢慢吃。”說著說著,我的口水流了下來,眼睛也出現了“好饞”兩個字。
月音鈴點了點頭,憐憫地看著我:“忍忍吧,筱夏寶貝。”
忍著真的好苦呀!嗚嗚嗚,老孃我真的好想好想吃呀,我要忍住忍住。。。。。。
我皺著眉頭,滿臉痛苦地看著蛋糕們,漸漸地聽見了蛋糕們在說:“吃了我吧,吃了我吧。”
“不行了呀,再忍我就成忍者神龜了,就吃一點,一點。”我向四周望了望,發現沒人注意我,一伸手拿了好幾個蛋糕,就往嘴裡塞,一臉幸福地嚼了起來。
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我嚇得吞下蛋糕,轉過身一臉微笑地說:“有事嗎?”
“喂,筱夏你怎麼了?”發覺過來,才發現是赫冰凌。
“呼,冰凌你嚇死我了。”我拍拍胸,安心地呼了口氣,又轉過身吃起蛋糕。
突然,又有人拍了拍我肩,我不耐煩地說:“冰凌,又幹嘛啊?”轉過身,見到是皇甫子奇,又嚇了我一大跳,艾瑪,我的小心臟啊,什麼時候得個心臟病就悲催了哇。
“死花痴你怎麼在這?”皇甫子奇一臉驚訝地看著我。
我皺了皺眉,非常優雅地說:“這位少爺,我認識你嗎?”
“你不認識我?我是皇甫子奇啊!”皇甫子奇一副“你失憶了”的表情看著我。
“呵呵,原來是皇甫少爺呀,敢問皇甫少爺為什麼一見到我就叫我花痴?我可沒見過你呢。”我掛上招牌式的微笑,說。
皇甫子奇懵了,皺著眉說:“可能是我認錯了,敢問小姐你是?”
“我叫韓筱夏。”
“你也叫筱夏!”皇甫子奇大叫著,引來人大家的注視。
他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尷尬地朝大家笑笑。
“為什麼要加個也字?難道你之前說的花痴也叫筱夏?”我繼續裝著。
“呵呵,是呀。你們倆不僅長的一樣,連名字都一樣。不過你是韓氏的大小姐,她只是個平民,還有你們倆的氣質完全不同。”皇甫子奇笑著說。
哇塞,他笑的好帥呀,話說我從來都沒見她笑的樣子耶。咳咳,韓筱夏,你要矜持。
“那真是好巧啊,失陪一下。”我笑了笑,然後走向正一臉看好戲的月音鈴和赫冰凌,笑容立馬消失了,如果再笑下去,我的臉都抽筋了,真的好累。
我奪走月音鈴手中的蘋果,狠狠地咬上一口,把蘋果當做皇甫子奇,發洩我心中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