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詠羽夜看著莫雨欣如此虛弱的樣子,又看見她已經血肉模糊的手腕和腳腕,心猛的一抽痛。
拿起手槍朝著鎖開了四槍,得到自由的莫雨欣直接癱軟在月詠羽夜的懷中。
“大嫂!”“欣兒!”“雨欣!”
上官玉兒拿著藥箱率先衝了進來,然後在門外擊倒敵人後的皇甫子奇,月詠羽柔以及伊川,金宇光等人也衝了進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笑聲過後,面具男人和歐陽牧歌帶著一批黑衣人走進了冰庫,此時的歐陽牧歌已經戴上了面具,他將冰庫的開關關了,溫度才漸漸停止下降。
月詠羽夜將莫雨欣靠在牆上後,便轉過身看著這群人,他全身散發著如同死神般的氣勢,冰冷地眼神直直掃向站在最前面的兩個人。
傷害欣兒的人,不可饒恕!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引我們過來?”月詠羽柔兩手間已經藏好了帶有劇毒的銀針,隨時就可以殺死眼前的人。
“你錯了。”面具男人搖搖頭,“我不是要引你們過來,而是隻引月詠羽夜一個人過來。”
“你想對我哥哥怎麼樣?”一揮手,數十根銀針飛向面具男人,只見面具男人淡然一笑,歐陽牧歌拿起劍輕鬆地將這些銀針擋住,並且送還了回去。月詠羽柔一驚急忙躲開,這些銀針全都深深地插進了已經結冰的牆壁裡。這讓月詠羽柔不禁冷汗直流。
這力度……太可怕了!
“小菜一碟。”歐陽牧歌收起劍,輕蔑地看了月詠羽柔一眼,沒想到她是月詠羽柔的妹妹,要是他知道才不會對她那麼客氣。
不過……雨欣她應該會沒事吧!
目光瞥向正在為莫雨欣療傷的上官玉兒那,手腳上的傷已經包紮好了,只不過臉色還是很蒼白,他也不知道上官玉兒給她吃了什麼藥丸,臉色便慢慢恢復了血色,這讓歐陽牧歌不禁放下心來。
“牧歌。”面具男人輕聲嚴肅地叫了聲歐陽牧歌的名字,歐陽牧歌才移回視線。
“對不起,師傅。”
莫雨欣微微睜開眼喝了好多瓶水,身體的水分才算補充回來了,想說聲“謝謝”可是因為聲帶受損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這讓她不禁嘆了口氣。
“為什麼嘆氣?”上官玉兒將莫雨欣的表情全都看在了眼裡,只見莫雨欣搖了搖頭,然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這讓她立馬讀懂了原因。
“竟然不能說話了……”上官玉兒有些苦惱地捏著下巴,沉默了許久,她問道:“為什麼不能說話?”說著拿出一個本子和一把筆給莫雨欣。
‘那個面具男人不知道給我吃了什麼藥丸。’莫雨欣在本子上這樣寫到。
“這樣啊……”因為不知道是什麼,所以她配不出解藥,所以她只能這樣了!
從藥箱裡拿出一包銀針,然後將她們一根根插入相應的穴位,莫雨欣忍著疼痛讓它們插入自己的腦袋上。過了一會兒,上官玉兒將銀針取了下來,只見莫雨欣輕咳一聲,竟然咳出了聲音。
“好了。”上官玉兒收拾著銀針,朝莫雨欣笑了笑。
“謝謝你,玉兒!”莫雨欣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可能是因為喊太久了的原因。
“你先給我在這裡好好休息,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先看看他們吧!”
“恩。”
“本以為只有月詠羽夜一個人來救她,沒想到你們這一群人都來了,不過也好,就一網打盡吧!哈哈哈哈哈!”只見面具男人一揮手,身後的黑衣人全都拿起武器朝他們襲來。
月詠羽夜等人也開始進攻,於是一場廝殺就這樣開始了。
“月詠羽夜,今天我一定要讓你死!”歐陽牧歌拿起劍狠狠地朝月詠羽夜劈去,月詠羽夜一躲,什麼話也沒說,可是身上那種可怕的氣息一點也沒散去。
他看的出眼前這個男人很恨他,只不過他是誰呢?
歐陽牧歌每一劍都做到了快準狠,可是月詠羽夜都躲了過去。他想看看這個面具下的臉是誰?於是不再躲避,對著他就是狠狠的一拳,然後順手將面具摘掉。
那頭漂亮的金色中長髮有幾根因為汗水黏在了那張妖孽般的臉上,那雙深藍色眸子裡充滿了仇恨。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