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午後的陽光,洋洋灑灑,落在學院的每一個角落。
花園裡,一個身穿校服的藍色身影躺在樹枝上,悠閒自得,愜意得很吶。
冷依璇枕著胳膊,微眯起雙眼,享受著午後的溫暖。
“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傳來,冷依璇扯開嘴角,來了?預想之中的。
“躺在上面很安全嗎?”冷茹的聲音從樹下傳來。
勾起脣角,冷依璇翻身下樹,站在冷茹面前:“怎麼,你看著很危險嗎?”
冷茹輕笑:“幾年不見,貧嘴到學了不少嘛。”
冷依璇的眼光暗了下去,是啊,五年了,都沒有再見過一面。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冷依璇偏頭,看向冷茹。
冷茹微笑:“在機場看到一個人,和你很像,原本我沒有抱有任何的希望,卻沒想到看到了你的手鍊。”
“手鍊?”冷依璇倚著樹幹,微癟起眉,突然想起,那天離開的時候,手鍊一直戴在手上。
“呵,想起來了嗎?恩?璇。”冷茹勾脣。
冷依璇輕嘆一口氣:“這麼說,你來這裡,是有預謀的嘍。”
“不錯嘛,還不笨,優炫在這裡,我才會來這裡的啊。”冷茹笑的如三月春風。
冷依璇斜眼看了一眼冷茹:“你在法國留學,就學到了怎麼懲罰人嗎?”
“呵呵,我學的就是怎麼當一名讓學生‘心服口服’的老師啊,怎麼?我這樣做,不滿意嗎?”冷茹一副為難的樣子。
“得了吧,你,我再不瞭解了,說吧,你來這裡到底有什麼事情啊。”冷依璇正色。
冷茹走進冷依璇幾步,在她的耳邊低語:“冷靈雪,不是大伯的女兒。”
冷依璇微微有些訝異,原本只是猜測冷茹可能知道些什麼,沒想到她竟然真的知道:“你怎麼知道?”
“這麼說,你也知道嘍,的確,我在法國,見到過吳瑤,那次她和一個男的在咖啡廳喝咖啡,樣子很甜蜜,我坐在他們的旁邊,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啊。”冷茹聳肩。
“這樣嗎?”冷依璇沉思。
“唉,話說回來,你這些年,是怎麼過的?誰救了你?”冷茹皺眉,一臉的嚴肅。
聽到這句話,冷依璇的眼睛暗了下去,怎麼過的?每天都是與槍為伍,每天,雙手都會沾滿鮮血,要告訴你嗎?
冷茹見冷依璇如此,知道冷依璇有什麼事情不好說出口,就也不再言語。
“冷靈雪的事,我要自己親自解決,還有,你就當做什麼事都不知道就好了,也不要告訴優炫我回來了。”冷依璇突然開口。
冷茹有些不解,看向冷依璇。
“不要懷疑我的能力,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就能讓冷靈雪永無翻身之日,她所做的一切,我都會一一的討回來的。”冷依璇的眼中,充滿了恨意和殺意,讓冷茹為之一震。
“好吧。”冷茹垂下眼瞼,璇這五年來,一定經歷了很多事,她無法想象,冷依璇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人,都是會變的,尤其,是在心中的良知完全泯滅之後,五年的時間,足以改變的太多。”冷依璇微垂腦袋,有些悲涼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