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一切沉寂。
冷依璇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倉庫,迎面吹來微涼的夜風,吹散了冷依璇雙頰的燥熱。
“姐,你,那兩個人,”冷優炫抱著安琪,輕聲喊道。
“嗯?走吧。”冷依璇淡淡的應了一聲,卻始終沒有看向冷優炫的雙眸,她怕,她害怕。
“不奇怪嗎?”冷優炫問身旁的木幽零。
木幽零臉色有些蒼白:“奇怪什麼?優炫,知道我問什麼不問嗎?因為,如果你們不主動告訴我真相,我是不會問的,你和,澈雪的關係,我也不在乎。還有,澈雪她,這個時候應該是需要你的安慰,而不是,你的質問。”木幽零無力一笑,跟上了冷依璇。
身後,冷優炫看著蒼茫月色,無奈一笑:“都變了啊。”
冷優炫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安琪蒼白的臉,微抿的嘴角有著幾分擔憂。
“還不上車?想等到她死嗎?”略有些責怪的聲音,冷優炫訝異。
“北極凌?”冷優炫疑惑的看著白色轎車裡面的人。
北極凌打開了車門,無奈一笑:“是啊是啊,上車吧,不要等到你懷中的人沒救了才反應過。”
冷優炫猛地一驚,慌忙坐進了車子。一臉緊張的看著懷中的人。
北極凌透過後視鏡,看著冷優炫臉上的表情,微微搖頭,戀愛中的白痴啊。
“坐好了。”北極凌飆車一樣的將車速開到了最大,結果可想而知,車子中,除了冷依璇,其他兩個人都緊皺上了眉,尤其是木幽零,臉色更加蒼白。
“冰激凌你慢一點。
”冷依璇看著難受的兩人,責怪的看向北極凌。
北極凌減慢了速度,但是很明顯,只是相比剛剛慢了一點,一點點而已。
終於,在北極凌的狂飆之下,沒多長時間,幾個人就到了冷依璇買的房子那裡。
“上樓。”冷依璇對抱著安琪的冷優炫說道,然後在前面帶路。
北極凌鎖好了車子,扶著木幽零。
“謝謝。”木幽零很輕的說道。
“不用。”北極凌微微一笑,茶栗色的頭髮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光芒,卻有著絲絲邪氣。
木幽零臉上一紅,慌忙別開頭,暗罵自己這是怎麼了?
只是,北極凌卻渾然不知,扶著木幽零走上了樓梯。
“韓醫生。”冷依璇打開了屋門,焦急的大聲喊道。
裡屋裡走出一個身穿白大褂,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框眼睛的中年男子。
韓因習慣性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人呢?”
冷依璇側了身子,冷優炫抱著安琪走了進來。
“放到沙發上吧。”韓因冷淡的說了一句,進屋拿了醫藥箱。
“這兒還有一個呢。”北極凌扶著木幽零進了屋子。
冷依璇轉身看到北極凌的手抓著木幽零的胳膊,以及木幽零雙頰的紅暈,嘴角微微扯動,神情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的,她便刻意忽略了心中的不適。
韓因翻了翻安琪的雙眼,又聽了聽安琪的心臟,把了把脈。
站起身打開了藥箱,邊拿藥邊淡淡的說著:“死不了,只是發了高燒。為這事你就把我
叫過來?”
“喂,你怎麼說話呢?”冷優炫有些氣結,什麼叫死不了?
冷依璇按住了冷優炫:“他就這樣。”
韓因抬眼看了一眼冷依璇:“得了吧。冰激凌,你也不管好這丫頭,沒事出去亂跑什麼?”
北極凌聽到韓因這樣叫他,頭上滑下三道黑線,但後來聽到韓因說他沒管好冷依璇,心裡笑開了花:“對啊,她太任性了,我管都管不住呢。”
冷依璇沒好氣的白了北極凌一眼:“韓因,我警告你,我跟這傢伙沒什麼關係,他管我幹嘛?”
北極凌臉上的笑一僵。
韓因正準備敲斷疫苗管頭的手一頓,但隨即“咣”的一聲,疫苗管頭的玻璃應聲破碎:“你不要想多了,怎麼說凌也算得上你的義兄了,哥哥管妹妹,天經地義。”
“你,”冷依璇惱怒的坐了下去,壓下了心中的火氣,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韓因嘴角微笑,將針管中的**注入了安琪的體內:“半個小時後就沒事了。”
“還有你。”韓因拿起另一隻針管,也給木幽零注入了針管中的**。
“好了。”韓因收拾了藥箱,就要離開。
“現在就走?”冷依璇有些詫異。
韓因無奈一笑:“對啊,凌晨五點的飛機,兩位,你們看看現在幾點鐘了?凌晨三點五分了誒。我可是還想休息一會兒呢。”
冷依璇聳肩,說實話,好不容易見韓因一次,她其實還挺捨不得的。
“我送你。”北極凌跟著韓因下了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