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上傲嬌壞公主
看到她已經完全沒事的樣子,葉希澤也放下心了,轉身朝洗手間走了過去,還不忘提醒她,“今天早上藍叔醒過來咯。”
聽到這個喜訊,夏真興奮的從**蹦了起來,“真的嗎,藍叔已經沒事了嗎?”
“笨蛋,你的耳朵沒壞!”話剛說話,葉希澤‘嘭’的一聲,把洗手間的門給關上了。
被他一句話氣得難受的夏真進不去也發洩不了,只能在在門口大叫,“葉希澤,有本事你永遠都躲在裡面別出來了!”
梳洗完畢,葉希澤開啟門走了出去,卻沒見到剛剛還在門口挑釁自己的夏真,於是走出了房間,這才發現她正準備下樓。
於是快步走到了她的身邊,牽起了她的小手,彷彿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喂,鬆開我。”夏真賭氣的想要甩開他的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他僅僅拽著,甩都甩不開。
拿他沒辦法,乾脆放棄抵抗,眼睛朝腳下一瞄,故意放慢腳步,重重的一腳踩在了葉希澤的腳上。
“喂,丫頭!你也不用出手這麼重吧!”這一腳力道非常大,疼得他臉都白了。
夏真得意洋洋的朝他搖了搖食指,笑著說道,“你活該!”
“臭丫頭,看我下次還會不會管你。”冷哼一聲,葉希澤也不顧腳趾的疼痛,飛快的走下了樓梯。
“喂,不過開個玩笑而已,你不用這麼較真吧?”被他甩在身後的夏真可憐巴巴的撇了撇嘴,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這時,剛剛從醫院回來的華世軍走了進來,看到他們似乎正在吵鬧,故作驚訝的問道,“小真,你們兩個在幹嘛呢?”
看到爸爸回來了,剛剛還在吵鬧的夏真臉上一紅,搖著頭否認,“沒有,我們沒幹什麼啊。”
為了讓爸爸相信,她轉過頭又朝葉希澤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沒什麼,對不對啊,葉先生!”
葉希澤才不買賬呢,點著頭笑道,“嗯,我們只是在鬧著玩呢,葉伯父。”
“葉希澤!”夏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急忙解釋,“我們沒有玩,爸爸,別聽他瞎說。”
“呵呵,年輕人有活力是好事情,爸爸不會有想法的,嗨喲藍叔的身體也已經複查過了,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需要在醫院裡再修養一個月,我也已經讓他回家養老了。”
從樓梯上飛快衝下來一個身影,停下來這才看清楚,原來是華翔。
他上氣不接下氣的問,“爸,藍叔真的沒事了嗎?”
“沒事了。”華世軍看到他臉『色』不太好,也不忍心再責怪,畢竟子女都是心頭肉,做了再過分的事情,做父母的總是會原諒的。
他突然想起剛剛在醫院藍叔交託的一件事,於是朝站在一旁的女僕招了招手,“去吧藍叔房間裡書櫃上的藍『色』盒子拿下來。”
等女僕把藍『色』的盒子拿來過來,華世軍這才對他們說道,“翔兒,剛剛在醫院裡,藍叔特地囑咐我,讓我把這個盒子交給你。”
“盒子?”華翔緩緩的走到了那個巨大的盒子面前,慢慢的把盒子開啟,這才驚訝的發現裡面竟然是一本本堆放整齊的相片本。
拿出了最上面的一本,翻開後看到的是年僅五歲的華翔,正在公園裡和藍叔的合影,再往後翻,竟然全都是華翔的照片,從小到大,幾乎記載了他所有的童年,那最快樂的童年。
看著盒子裡那一本本藏滿美好記憶的相本,華翔的眼眶溼潤了,內疚的感覺讓他失聲痛哭起來。
華世軍走到了他的身邊,用滿是皺紋的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語重心長的說道,“翔兒,藍叔對你的好都是最真的,他希望你成才,希望能永遠保護著你,希望給你的都是最好的,所以才會把這些美好的記憶都存了下來,你不能辜負他對你的期望,及時以後藍叔不在這個家裡做管家了,你也要自己懂事了,明白嗎?”
“爸,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一直一起來,我都錯了,我是那麼任『性』,那麼任『性』,甚至還傷害了最愛我的人。”華翔緊緊抱住了他,哭的昏天黑地的,眼淚也像是關不上的水龍頭,拼命往下掉淚。
“傻孩子,既然知道錯了,改過就好了,爸爸還是愛你的。”華世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子漢大丈夫,就要敢作敢當,以爸爸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你們兩兄妹今後能夠好好相處,不要再針鋒相對了,翔兒啊,你能不能答應我。”
還沒等華翔回答,站在一旁的夏真搶先一步開口說道,“爸,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你們兩個老是見面就吵架,相互看不順眼,兩個都是我的骨肉,你說我怎麼能夠不『操』心?別人都是家和萬事興,而我家裡卻一團遭,在外面又怎麼能安心做事呢?”這些都是華世軍的肺腑之言,這幾天一連串的事情發生之後,他真的覺得自己老了,再也不能像年輕的時候那麼逞強。
靜下心來的時候,才明白最需要的還是和親人的陪伴,唯有這個,他卻一直都沒有得償所願。
華翔哽咽著,抬起了頭,抬起手將眼角的淚水一併擦除,深吸了一口氣,“爸,我答應你。”
“真的麼,翔兒,你真的願意答應爸爸麼?”這是華世軍聽到過最讓他高興的事情了,這幾年來的煩惱彷彿在一夕之間就煙消雲散。
他又轉過頭看女兒,緩緩的站起了身,走到了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真,翔兒已經答應我了,你呢。”
看到他期盼的目光,夏真淡淡一笑,“爸,你知道我的,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好,這樣就好,下週就召開記者招待會,公佈你就是我的女兒,讓那些媒體和記者都不再『騷』擾你。”華世軍拉著她的小手,眼中的雀躍遮也遮不住。
一週後。
市中心的商務樓裡,由於華世軍的一個電話,幾乎全城所有的媒體都來到了這個地方。
“嘿,你知不知道,今天有重磅炸彈會公佈哦!”財經日報的記者神祕兮兮的對自己的朋友炸了眨眼。
媒體新聞的記者不削的笑了笑,“拜託,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好不好,用不著這麼神祕。”
“你倒是說說知道什麼?我怎麼就不知道呢?”財經日報的記者故意挑釁他,想從他的嘴裡再扒點八卦出來。
“就算我知道,我幹嘛要跟你說呢。”說著,媒體新聞的記者撇見了他衣服上公司的標誌,不由的嘲諷道,“你不是做財經的嗎,跑來這裡看娛樂新聞,難道說你們吃了飯沒事做?”
“你!”被他一句話,財經日報記者的臉的氣紅了,差點衝上去就揍他。
還好身邊有好幾個一起來的朋友拉住了他,並且在他耳邊提醒,“不要衝動,這裡是別人的地方,做出什麼難看的事情對報社也不利,知道嗎?”
“哼。”冷哼一聲後,財經日報的記者不再理會他,獨自走到了角落,擦起相機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黑衣保鏢從走道口小跑步著進了會場,緊接著紫裝筆挺的華世軍第一個走了進來。
看到他出現了,那些媒體們立馬坐回到了位置上,拿出了各自的照相機,準備開始訪問。
等華世軍落座之後,夏真才『露』了頭,今天她只穿一件純白『色』的小禮服,簡單而大方可人,走進會場的時候,她禮貌的朝那些媒體微微鞠了個躬,然後坐到了父親的身邊。
華世軍握住了她的小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站起身來說道,“咳咳,今天特地將各位記者和媒體找來,是因為我有一件事情要當著大家的面澄清。”
“華世軍先生,請問您要澄清的事情,是不是和您身邊坐著的夏真小姐有關呢?是不是之前傳聞過的私生女事件呢?”娛樂頭條的記者突然發問,眼中閃著精光。
“嗯,今天要澄清的的的確確是這件事情。”華世軍並不在意他的咄咄『逼』人,反而是處之泰然,拿起了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這才接著說道,“其實,坐在我身邊的夏真小姐,就是我的女兒,不過,並不是什麼私生女。”
這句話一出,所有的媒體和記者都震驚了,他們紛紛拿起照相機對著父女兩人一陣猛拍。
又有記者站起來發問,“請問華先生,您說的不是私生女的意思是什麼?難道說之前的傳聞和有人爆出的實情都是虛假的嗎?請您如實回答。”
“呵呵,之前我在國外處理公司的事情,並不清楚大陸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所謂的私生女我倒也是前一陣子回來的時候剛聽說,聽到之後,就覺得很可笑。”說著,華世軍朝身邊的助手招了招手。
助手急忙走到了媒體們的面前,從手中的檔案袋中取出了一張結婚證明,上面清清楚楚的註明了,華世軍先生和夏美玲小姐於02年8月17日正式結為夫妻。
“我想千言萬語也勝過那些無用的爭辯吧?”助理一邊說,一邊又從檔案袋裡取出了一張改名的證明,註明了華珍小姐於07年12月4日在當地公安局正式改名為夏真。
那些記者又拿著照相機一陣猛拍,生怕錯過最精彩的內容。
“爸爸,你和媽媽真的結婚了嗎?”當夏真自己看到那張結婚證明的時候,都有些震驚,原本她一直都以為媽媽是被騙了,才會生下自己的,沒想到,沒想到他們竟然結婚了。
華世軍早就料到她會這麼驚訝,壓低聲音解釋道,“當初翔兒的媽媽因病去世,我確實很難過,那時候如果不是美玲一直陪在我的身邊,那段日子我很難熬過去,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可是又害怕傷害到華翔這個要強的孩子,所以只能偷偷把證書拿了,但還是不能在一起,而你媽媽也並不在意那些,說過只要能和我在一起就好,現在想起來,最自私的那個人還是我。”
“怪不得小時候住在別墅裡的時候,媽媽總讓我叫你叔叔,原來是這樣。”夏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想起小時候的事情,心裡就五味雜陳。
“孩子,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爸爸答應你,以後一定會讓你做最快樂的小公主。”華世軍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髮,笑著對那些媒體說道,“今天回去之後,我想請各位媒體好好寫報道,如果有哪一家喜歡另闢蹊徑,寫一些不實新聞的,我也不介意,只不過我最近對報社和媒體之類的收購,很有興趣,也不介意再多駕馭一個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