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委屈
“哎呀,好痛,你這笨手笨腳的,你看,我都流血了,斯蒂芬。。。。我好痛啊!”麗莎順勢將整個人攀附在了斯蒂芬的身上,打碎的玻璃碎屑割到她的小腿,留下一絲血痕。
郎施峰皺眉,看了眼麗莎的傷勢,非常不耐煩的命令柳耕,“還不進去拿急救箱!”
柳耕忍著劇痛,咬著牙站了起來,蹣跚的走向船艙。
一進船艙,他的偽裝就崩潰了,他痛楚的坐在地上,大量的血友他的膝蓋和手肘流下來,他忍著痛楚將玻璃一片一片給拔出來。
肉體的痛與一整天下來的委屈終於讓柳耕豆大的淚珠滾下來,他不知道為什麼?難懂就是為了錢要這麼放下尊嚴,作踐自己麼?可是現在,已經走上了這條路,他有反悔的餘地嗎?想起在醫院躺著的妹妹,柳耕痛苦的將頭顱埋進手掌,輕泣出聲。
“喂,拿個急救箱怎麼這麼慢?他是不是故意讓我得破傷風呀!”麗莎向斯蒂芬抱怨,“這個
flurry的心真壞!”
郎施峰不耐煩的看了看拉沙一眼,這點小傷,根本算不了什麼,他覺得他快要受不了這個膚淺的女人了。
他驟然起身,牽掛在他身上的麗莎差點摔了狗吃屎。
他大步走向船艙,“你在做什麼?這麼慢!
斯蒂芬嚴峻的的聲音令柳耕一驚,他猛然抬頭,只見郎施峰高大的身軀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郎施峰抽了一口氣,汩汩鮮血從柳耕的傷口流出,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疼跟憤怒,氣他的沉默,氣他讓自己受傷。
“瞧瞧你把自己弄成了什麼樣子?”他用力的捉著柳耕纖細的手臂,檢視他的傷口,臉上有著一股暴風雨襲來的狂怒前兆。
柳耕抽回自己的手,倔傲的忍住將要跳出的眼淚,冷冷的說,“沒事!麗莎的急救箱我馬上就拿出去!”
他的淡然跟冷漠,讓郎施峰徹底暴怒,他不由分說,直接將柳耕抱了起來,放在**,“你有點腦子行不行?這樣傷口會發炎的,你傻子呀!”對著柳耕一陣狂吼。
柳耕疑惑的看著郎施峰,他才從不曾這樣激動過,而他一邊罵著他,一邊還小心翼翼的為他包紮傷口,他的溫柔,讓柳耕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觸,他迷惑而憂慮的看著眼前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為自己上藥。
他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呢?前一秒還對著自己大吼大叫,下一秒又如此的溫柔體貼。
他寧可不要他對自己這麼好,他寧可他還是像以往一樣飛揚跋扈,因為溫柔的他,他的心就會不由自主的為他而動,失去該有的防備跟思考,這樣的關係可以暫時,他可以玩玩,他玩得起,可是自己呢?
柳耕複雜的看著他認真嚴肅的神情,不能言語。
處理完傷口,郎施峰嘆了一口氣,他將頭深深埋進了柳耕的頸項,他深吸了一口柳耕獨有的清淡氣息。
他真是個混蛋,郎施峰詛咒自己,他都做了什麼?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殘酷的人,為什麼偏偏要對他做出這些?他自己也不懂。。。。。
郎施峰抬頭,望進柳耕那複雜的眸子裡,一陣強烈的罪責感幾乎擊倒了他,看他受傷,流淚,竟然使他的心這麼疼。。。。。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柳耕訝異的睜大雙眼,迷濛中好像聽見他道歉;了,切,真是天要下紅雨了?
柳耕的反應讓郎施峰覺得友好氣又好笑,難懂在他的心目中,自己是個暴君嗎?
“我保證,我以後不會對你亂髮脾氣;了!”撐著他精緻的臉頰,他的口吻滿是憐惜,這樣的感覺,對柳耕而言,非常不好。。。。。
“我做錯什麼了嗎?”不然他為什麼要發脾氣?難道因為自己,沒有及時把急救箱拿出去嗎?唉。。。心裡輕嘆,他有什麼權利生氣呢?他只不過是他生命中一抹路過的灰塵而已。。。
郎施峰複雜的看了一眼柳耕,那眼神,包含了太多情緒跟波動,他自己也理不清為什麼要對這個小男生有這麼強烈的佔有慾跟迷戀?
“沒什麼,是我不對!”他安撫柳耕,實在不能把那種情緒理解到“吃醋”上面,他將柳耕緊緊的抱著。
慢慢地,他的手開始變得火熱,性感的薄脣不斷在柳耕的脣,耳,頸上探索,老天,這是他一天都在想做的事情。。。。。
柳耕在他猛烈的攻擊下逐漸渙散了理智,他全身灼熱,再也不去想今天所受的委屈和手腳的傷口。
這個善變一怒的男人啊!
柳耕任憑自己沉溺在他熱情的攻勢下,他不可自拔的想要暫時的放縱,可是,那顆心呢?
當郎施峰填滿他的那一刻,他無法剋制的呻吟出聲,他是自己身體上的主人,他也慢慢走近了自己的心,這是他不能擺脫的一生夢魘。
不管他怎麼霸道,怎麼冷漠,怎麼橫蠻,他無法否認,他永遠是他慾望的奴隸。
郎施峰再也不能剋制自己的感情了,那種患得患失的心裡只會對他跟自己造成傷害,他知道自己是柳耕的第一個男人,他暗暗發誓,他要成唯他的唯一,為柳耕,必須也是自己的唯一,他不再猶豫了,管他的什麼身份跟性別,他一輩子都i不會放開他的手了。。。。。。。
郎施峰一次又一次的強烈**宣佈著自己的主權,那混合的痛楚跟情慾臉孔更加激發了他的佔有慾,他瘋狂的奮力將他們送往慾望的巔峰。
麗莎站在門外,暗自嘆氣,裡面的人,根本忘了自己的存在,“這算什麼嗎,還以為吊了個金龜婿呢,沒想到是個‘玻璃’!”她百般無奈的坐在船頭喝著悶酒,看著緊閉的船艙大門,她一陣哀嚎,他們繼續這樣,要什麼時候才能上岸啊,她還有約會呢。。。。
自從海邊回來之後,柳耕特意每天更提前回了他家,他雖然不敢承認那種原因,可是,他更期望早些看見郎施峰。
吃完晚飯之後,他們不再像以前一樣各自關在房間裡,現在,他們非常和諧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柳耕還是喜歡懶散的斜靠在沙發邊沿,把腳交疊,晃呀晃的個不停!他們也會聊天,但是涉及到相互的背景時,他們很有默契的跳過,不知是故意的隱瞞,還是他們彼此之間有什麼難言的結。。。。。
郎施峰對柳耕的寵溺有增無減,不時送他一些小禮物,雖然驚訝他的轉變,可是心底那股歡喜還是不言而喻的。
這天,柳耕像往常一樣,上完最後一節課就來到了療養院,卻察覺到妹妹臉色有些不正常,他伸手摸著妹妹的額頭,溫度有些低。
柳耕急忙喚來看護,只見那個看護漫不經心的看了妹妹一眼,給妹妹拿來一顆藥餵了下去,柳耕看著看護那隨隨便便的態度,有些難以接受,為了讓妹妹來這裡的療養院,他都付出了這麼多,為什麼妹妹要得到這樣的待遇。
“柳先生,別大驚小怪嘛,一點小問題,吃了藥就好了,別緊張!”那看護好像還嫌棄柳耕大驚小怪的樣子,“一直躺著的病人,體溫本來就不正常,偶爾會出現這種情況很正常,你放心好了,我們會會小心觀察的!”
柳耕半信半疑的盯著看護那張滿不在乎的臉,不敢確定她說的是不是實話,見她信心滿滿的樣子,柳耕只好相信。
柳耕走的時候,仍然不忘交代他們好好觀察妹妹,有什麼問題要馬上給他打電話!
離開療養院以後,柳耕的那股不安,更加濃烈,妹妹在沒有什麼地方比療養院更合適了,如果他有能力自己有了家,有了一個安身的地方,他一定把妹妹接回家,自己好好看護,可是現在,他既要讀書,又要掙錢,他根本沒有那個能力看護妹妹。。。。。。
深夜,柳耕藍色的電話大聲的傳來一陣刺耳的鈴聲,柳耕嚇了一跳,從噩夢中驚醒,他瞪著眼前閃著藍光的電話,也就是在五個月之前,也是在這樣的半夜,突如其來的一個電話,通知他到醫院為家屬簽字做手術,而那個被手術的人居然就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他不知道那晚為什麼妹妹沒有在學校,而是在街上被車撞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幾天不見,妹妹就一夜之間成了植物人。
現在,鈴聲猖獗的響起,他害怕極了。。。。。
他顫抖的拿起電話,是療養院的電話。
“柳先生,不好了,你妹妹突然高燒不退,我們把她送到了醫院,現在醫院的加護病房,你趕快來吧!”
柳耕感到全身冰涼,他那種不安的預感愈來強烈。
他木然的起身,顫抖的雙手,花了好久才把衣服穿好,他慌張的提著挎包就要往外衝。。。。
“這麼晚了,你去那兒?”柳耕差點都忘了身邊還有一個人,在他握著門把的時候,他聽到了背後的聲音,可是,他要怎麼解釋呢?
“凌晨一點了,你怎麼還要出去,要去哪?我送你!”郎施峰看著柳耕蒼白的臉色,不禁關心的說。
“醫院!”聽著他關切的聲音,柳耕的全身忍不住劇烈顫抖,緊緊的咬著嘴脣,直到嚐到血腥的味道也不自覺,他的眼淚就像斷了的珠子般流個不停,他的聲音都破碎了。
郎施峰的跑車飛快的在馬路上狂飆,車還沒停穩,柳耕急急忙忙的衝向醫院,只見看護的護士正在門口等著他,“柳先生你來了,太好了!”
“我妹妹怎麼樣?”柳耕趕忙問。
“還是進去聽醫生怎麼說吧?醫生說要親自告訴你!”看護的護士按了加護病房的門鈴,帶著柳耕進入病房。
醫生讓柳耕看了眼滿身插滿管子的妹妹,讓他再次陷入恐懼之中。
“柳先生,你要有心理準備,你妹妹原本就傷及了脾臟,大腦大部分也破損嚴重,抵抗力非常差,現在有細菌感染的現象,全身迴圈系統跟呼吸都嚴重困難,病危通知書已經下了!”醫生帶著憐憫的口吻向柳耕解釋。
柳耕的身體,就像在大冬天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冰水一般,不能動彈,他很熟悉醫生這種口吻,就像當初宣判妹妹成了植物人一樣,他是在暗示著什麼?他可能要永遠失去妹妹了。。。。
彷彿在印證他的猜測一般,醫生遞給了柳耕一張病危通知書。
柳耕呆呆的站在那裡,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犧牲了這麼多之後,仍然喚不回妹妹的生命延續,為什麼他要留下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這個世界上。。。。。。
郎施峰心痛的看著柳耕那張失去血色的臉孔,他好想上前抱著他,替他承擔一些,難道這就是他要出來被自己包養的原理嗎?為了他妹妹。。。。。
柳耕茫然的盯著妹妹,淚水都流乾了,看著痛苦的妹妹,柳耕不知道自己能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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