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更喜歡了?”季歌撅嘴問道。
韓城溪本能的想要說喜歡,但話到嘴邊卻改了,“我愛你的全部。”
她羞澀的笑,勾動了他心底的旺火,想法渾濁的時候,季歌推開他,“別鬧了,上班要遲到了。”
她還有些不習慣韓城溪這麼貧。
以前他對他冷言冷語,如今甜蜜話不止有,反而太多。
她心底其實是怕的,害怕這種甜言蜜語是短期的,她會再一次失去。
不曾擁有,失去會心痛,可如果曾經擁有過失去,那便是絕望。
兩人你儂我儂的下樓,餐廳裡,秦聖翹起二郎腿,正把玩著手機。
“嘖嘖……”他一邊看著手機,還一邊發出了陰邪的笑容。
見到韓城溪與季歌連忙收起手機,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一大早就看,小心pen血。”韓城溪朝秦聖拋去了一個白眼,惡狠狠的鄙視。
“你又懂我?”秦聖不以為然。
韓城溪替季歌拉開了椅子,然後自己也在她身邊坐下。
“權和寶寶呢?”季歌看著碟子裡有些黑糊的煎蛋,皺了皺眉頭。
秦聖攤了攤手,“沒見著。”
“阿聖,這早餐你做的?”這能吃嗎?
秦聖聳了聳肩,“不是我做的。”
不是秦聖,難道是……季歌與秦聖兩人的目光同時看向韓城溪,像是看待動物園裡極品動物。
韓城溪神色汗顏,是他做的沒錯,樣子是醜了點,可他們眼神有必要如此犀利?他也是費勁了千辛萬苦的好吧!
季歌與秦聖見韓城溪容顏微有怒,都立馬轉頭,默默的吃,不發表意見。
估計他們沒被早餐給糊死,都會被韓城溪的目光給殺死。
季歌閉上眼睛,一口咬上煎蛋,輕輕嚼動,想著是韓城溪第一次做早餐,不能夠表現太痛苦,這樣對他挺打擊的。
可是……不想什麼,就偏偏來什麼。
“嗯……”季歌低沉囈語了一句,便立馬衝向了洗手間。
“呀……”與此同時,秦聖也驚叫了一聲,衝進了廚房。
韓城溪乾瞪眼,什麼情況?
他弄得早餐有那麼難吃嗎?於是乎……他自己親自驗證,吃了一口,覺得還行,再吃一口,還不錯,再吃一口,尼瑪,問題出現了。
韓城溪也跟著跑進了洗手間,一分鐘後,三個人坐在餐桌上,面面相覷。
韓城溪懊惱的抓了抓頭,一臉無知小孩的模樣,十分無辜:“我好像把蛋殼合著蛋一起煎了。”
“什麼好像,根本就是,溪少,你一大早讓我吃蛋殼,太坑爹了。”秦聖碎碎道。
“勞資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有的吃就不錯了。”一大早不見蘇寧權,早餐沒人做,他做了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信不信,閹了。
季歌默默不語,她不表態,不發表意見。
默默的吃著吐司,喝著牛奶。
韓寶寶在房間裡給蘇寧權打了電話,蘇寧權說有朋友有事情,出去了。
朋友?
什麼朋友?
該不會是陸雅真吧!
該死,那個女人……
吃完早餐,韓城溪準備先送季歌去愛尚,然後再去摩天。
卻不料,剛準備出門,韓寶寶便從樓上下樓,喊住了他,“哥,我有事情找你。”
韓城溪與季歌同時回過頭。
“我現在出門,有事情晚上說。”說著,手攬上了季歌的肩膀。
“是很重要的事情。”
韓城溪頓住腳步,將鑰匙交給季歌,“你自己開車去愛尚,晚上我去接你。”
“嗯。”季歌點了點頭,離開了家。
韓城溪走向韓寶寶,見她神色很不好,伸出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怎麼了?”
“我要你幫我查我老公現在的位置。”蘇寧權去見陸雅真那個小妖精了,她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絕不。
韓城溪錯然,“你什麼意思?”
“哎呀,大哥,我讓你查,你就查,快點啦!”韓寶寶纏著他的胳膊催促著。
韓城溪神情複雜,但還是打電話,讓助手毛毛調查了蘇寧權目前所在位置。
“藍天孤兒院。”韓城溪表情凝重,一臉費解,“他一大早跑去孤兒院幹嘛?這麼有愛心?”
藍天孤兒院,那裡不就是陸雅真那小賤人長大的地方嗎?
他們果真見面了……
“他在那有愛心活動。”
“有活動,你不知道?還讓我調查?”韓城溪很懷疑韓寶寶說的話。
“我擔心他找不到地方。”韓寶寶撒謊越來越無樣,越來越不夠底氣了。
韓城溪沒有再追問,隱約間他看到韓寶寶眸底的忐忑與怒意。
**
藍天孤兒院。
蘇寧權帶著醫生趕來,看著他替昏迷不醒的陸雅真治療,心莫名的懸掛起。
“你輕點,她怕疼。”見醫生要打針,蘇寧權提醒道。
醫生點了點頭。
院長這時候走了過來,示意了蘇寧權,隨後兩人離開了房間,留下醫生替陸雅真治療。
“雅真,是今天早上被一個孩子發現的,發現時她已經高燒昏迷……當年是你從這裡帶走她的,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有責任好好照顧她,不是嗎?”當她今天見到經綸一份蹉跎後的陸雅真時,她的心撕痛了。
她待藍天孤兒院的每一個孩子如寶貝,陸雅真更是當年她心疼得緊的一個。
她善良,純潔,就如同一個天使。
“對不起,院長。”蘇寧權不知道該怎麼說他與她的事情。
當年的確是他將陸雅真帶離了這個地方,可是沒有過多久,陸雅真卻和他提出了分開,然後便消失不見了蹤影。
他甚至不知道緣由。
如今,她再一次出現,竟用這樣生病的方式去敲擊他的心。
他承認,他心裡還愛著她,可是她這樣折磨自己,會不會太殘忍了。
昨晚他不出現,為什麼還傻傻站在雨裡淋雨,她真的不要命了嗎?
有本事離開他,那就一直帶種到底,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出現,為什麼?
陸雅真,你的心究竟有多殘忍。
醫生替陸雅真做了檢查,情況還好,不嚴重,不過需要打點滴,她的身子骨太弱了。
她醒來,是一個小時後。
當睜開眼睛,見到蘇寧權,她的眼眶溼潤了,熱淚自眼眶裡流出。
“權……”她聲線沙啞,悲慼。
他終於來了,她終於見到他了。
當她伸手去觸控他的時候,他的手卻殘忍的收回。
心硬生生被撕痛了。
“權,你還愛我,對嗎?”
蘇寧權柔和的目光,難得顯露出冰冷,猶如一把冰刀直插她心臟。
“陸雅真……”蘇寧權暴戾,“你現在沒資格問這話,當初是你提出分手,消失不見的,你應該繼續消失下去,不應該出現。”
他不想多說,與她呆在一起,他的心會越發難受,過往的甜蜜就像是毒藥,會讓他一點點致命。
“權,當年我是有苦衷的。”陸雅真解釋。
“別拿苦衷當藉口,陸雅真,我告訴你,我們早就沒有關係了,以後也不會有。”蘇寧權道。
“我知道,如果我不是有事情拜託你,我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一輩子都不會。”
“陸雅真……”蘇寧權怒火攻心,這個女人竟然是有事情求他才出現,不然,她會一輩子不出現,她知不知道她這話有多殘忍。
“我想要向你借錢。”陸雅真不管蘇寧權暴怒,直接說出她的目的。
“呵……哈哈……”蘇寧權倏然仰天大笑了起來,好似瘋了一般。
“因為沒錢,你找我?”
“是。”她心裡委屈,卻說不出口。
她要怎麼告訴他,她心裡的委屈與辛酸,她的苦怎麼能夠讓他知道。
蘇寧權掏出一張銀行卡,丟給了她。
“密碼是你的生日,拿了錢滾出我的世界,不要再讓我見到你,永遠不要。”蘇寧權暴走了,他擔心再呆一會,他會做出瘋狂舉動來。
沒有人可以牽動他的心情,除了她。
看著蘇寧權離去的背影,陸雅真抱著頭痛哭了起來。
當蘇寧權走出藍天孤兒院,正好看見一輛熟悉的瑪薩拉蒂朝他開來,他的心一怔,彷彿沒了心跳。
韓寶寶怎麼會來……
“老公,你怎麼跑這裡來了,還得我好找。”韓寶寶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心裡卻悽慘無比。
他的老公揹著她來這裡見別的女人,而她卻還要努力的微笑,表示什麼都不知情。
她的心仿若在被千萬只螞蟻啃咬,亂如麻。
“寶寶?”蘇寧權有些惆悵,心慌慌。
“老公,走,陪我去醫院。”韓寶寶親暱的挽上蘇寧權的胳膊,說道。
蘇寧權一怔,“醫院?”
連忙握住她的手,焦急道:“怎麼,你哪裡不舒服?哪裡痛?”
韓寶寶苦澀的一笑,在他的心裡,究竟有多在乎她?
“不是,我想好了,想要和你生一個孩子,所以先去醫院檢查一下。”不管過去她多矯情,現在她已經沒有了那個資本,因為陸雅真這個女人,讓她感到恐慌。
她害怕,害怕會失去蘇寧權。
結婚快三年了,他們很相愛,他疼她,她愛他,婚姻幸福,絕對不容許人破壞。
蘇寧權有一瞬間的失神,但很快就回神了。
回過神,他激動不已的抱著韓寶寶,“老婆,你說真的嗎?你要為我生孩子?”
“嗯,當然是真的了,走吧,我約了醫生。”韓寶寶拖拉著蘇寧權走。
“等一下,我的車……”
“我會找人來開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