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城溪鄙夷了秦聖一眼,“傷怎麼樣了?”
“傷到了筋骨,手暫時廢了。”秦聖真的很懷疑,一個小女人而已,怎麼能夠有那麼大的力氣。
估摸著阿心的體重也不過九十,竟然要了他的筋骨,著實令人難以接受。
“在我家你是玩什麼高難度的動作了?怎麼會傷得這麼嚴重?”韓城溪只是納悶,畢竟,秦聖是在自己家受傷的。
對啊,這個問題大家都很想要知道。
秦聖一時之間面對三個人詫異的眼神,不知該如何解說。
他總不能夠告訴韓城溪,哎呀,我是對你家的傭人圖謀不軌,然後傷著的?
不可能,他不會蠢到在受傷的時候還被韓城溪給趕出錦香御苑。
秦聖咧嘴笑了笑,“溪少,為了彌補我心裡的創傷,你是不是應該待我好點?”
“你的意思是……”韓城溪有些不明白,這個秦聖不會是想使什麼壞心眼吧!
“你必須安排一個讓我稱心如意的人照顧我。”秦聖在心裡壞壞一笑,內定了人選。
那個阿心竟然害得他受傷,那他就必須要好好的壓榨壓榨她。
韓城溪只是掃了一眼秦聖,便知道他又想要動花花腸子心。
不過,他豈會讓他如意。
韓城溪走到了藍婕的身邊,眼神詭異的看著藍婕。
藍婕被韓城溪盯視,渾身備感毛骨悚然。
哆嗦了一下,蹦開了,“別想打我的主意。”
“溪少,你玩我呢,我要阿心照顧我。”秦聖不悅,藍婕是他的對頭,兩人的關係是水火不相容的。
阿心?
那個新來的女用?
果然,秦聖身體裡的腸子澎湃了。
“想都別想。”韓城溪拒絕。
季歌一直悶悶站在一旁,與韓城溪保持著距離,聽到這一句,才抬起頭來,看向韓城溪。
“為什麼不行,莫非溪少你……”秦聖衝著韓城溪壞壞的眨了眨眼神,男人之間的小貓膩動作,是沒有辦法逃脫女人的法眼的。
“韓城溪,你為什麼不讓那個什麼心的照顧賤男?”藍婕替季歌打抱不平,不想讓季歌受韓城溪的窩囊氣。
他瞪了一眼藍婕,臉上彷彿寫著要你管,老子就是護著那個心了。
韓城溪憑什麼護著一個女用,還當著季歌的面。
藍婕心裡就是不爽。
“死丫頭,你說誰賤男呢?”
“你唄。”
“你……”
“怎麼樣,你就是賤,怎麼樣,怎麼樣,不爽啊,不爽你有本事用左手打我,你打我下試試?”
秦聖抽了抽嘴角,抖下一身疙瘩。
泥煤的,藍婕,你不知道你大爺的左手受傷了,動都不能動。
“好了,你們別吵了,阿聖,我會照顧你的,有什麼需要,你告訴我。”季歌原本想要緩和氣氛,沒別的意思。
“你就那麼喜歡照顧人?照顧別人之前,你是不是先得照顧照顧我這個丈夫?”韓城溪瞬間對季歌炮轟,毫無理由。
季歌一臉無辜,她又做錯了什麼?
氣氛頓時零點。
韓城溪看著季歌就來氣,心中怒火攻心,很想要將她各種肉圓捏扁。
轉身,暴走。
“溪少,記得讓阿心來照顧我。”
“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