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以風坐在浴缸裡,準備泡一個舒服的泡泡浴,然後剛坐進去沒多久,就有人也進了進來。舒殢殩獍
她真的好累,不想和他再怎樣,可惜,男人還是大掌一身,把她撈了過來。
她不滿的睜眼眼睛,剛想說他什麼,目光所及,是他的脖子。
上面,有一圈剛剛痕跡,紅紅的,還有些明顯,有些猙獰的駭人。
這是他為救了從王部長手下救下她,留下的功勳。
“我不會再碰你了。”他說著,大掌落在她的肩膀上,從上到下把她輕揉著,捏著。
她徹底的驚住了,他竟然幫她捏肩膀,有沒有搞錯啊,霍大變態吔,霍大總裁吔,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渣男吔,竟然幫她捏肩膀?
她傻傻的坐在他懷裡,體會著從未有過的服務。
不過,不得不說,真的很舒服,他的力道正好,每一次捏拿,都能捏到最緊繃的地方。
被捏了一會兒,她發現他真的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就閉上了眼睛。享受別人捏肩膀,可比享受泡澡舒服多了。
“舒服嗎?”
靜靜的浴室內響起他的問話聲,語氣雖然恢復了以往的調調,卻脫掉了冷意。
“嗯,舒服。”她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話音一落,捏著她肩膀的大掌就不見了,嘩啦一聲水聲後,再次換來他的聲音。
或者說是命令。
“該你了。”
什麼該你了?藍以風睜開眼睛,只見他背對著她,頓時明白了,原來,他是想讓她幫他捏了。
她撇撇嘴,就知道,服務不是白享的。
她緩緩的站起身,雙手落在他的肩上。
略偏於棕色的寬大後背上,佈滿了紅色的抓痕。一想到這些都是她昨夜幾近瘋狂時,留下的痕跡,她的臉就忍不住的熱了起來。
小手無意識的捏了一會兒,霍擎蒼的聲音,帶著不滿響了起來:“用點力。”
“都被你折騰光了,還哪有什麼力氣啊!”他不滿,她更不滿了,嘟嘟著紅脣,沒注意到自己發洩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撒嬌。
霍擎蒼的嘴角揚起一抹淡笑,聲音也不自主的變得有些沙啞:“那你用胸幫我擦了,我就放過你這一次。”
該死的,大色狼!
她抬起巴掌,狠狠的拍在他的肩膀上:“去死吧,混蛋!”
說完,她就邁出了浴缸,身後是他帶著輕笑的挑釁聲:“我死了,誰還能讓你像昨晚那樣尖叫?”
該死的,該死的!藍以風憤憤的拿過蓬頭,把自己沖洗趕緊,眼見害她不能泡澡的男人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裡,享受著她的勞動成果,她就氣不大一出來。
看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蓬頭,她悄悄的調整了下水溫,然後對準霍擎蒼那張欠揍的臉——
猛地開啟開關!
譁,冰冷冰冷的水頓時衝向他的臉,激得他手腳亂動,差點躺在浴缸裡。
“你好大的膽子!”男人猛從浴缸裡站起來,小腹下面的那個東西,傲然的挺立著,大的怪嚇人的。
“啊……”藍以風見他要追上來,尖叫聲,扔下手裡的蓬頭就跑,但她二條小短腿哪裡是大長腿的對手,不消片刻,她就落入了男人的魔爪中。
“看來我昨夜辦公不利啊,竟然沒把你班老實!”他說著,一個翻天地府,她就落在了他的懷裡。
藍以風見他抱著自己朝著那張凌亂的大床走去,手腳並用的胡亂掙扎:“放過我吧,我沒力氣了,真的沒力氣了。”
冰冷的水珠從他溼潤的頭髮上滴落,落在她的肩頭,胸口,冰冰涼涼的。
“小壞蛋!”霍擎蒼把她扔到大床的中央,她想逃,整個人卻被他翻了個過來,大大的巴掌就狠狠的落在白皙又渾圓的小pp上。
“啊——”藍以風痛撥出聲,扭過頭,雙眼含淚瞪著他:“我又沒真心想害你,否則早就用熱水了。我只是給你鬧著玩,你用得著這麼狠嗎?”
霍擎蒼見她這樣子,趕緊把她撈起來,“我知道你是鬧著玩啊,我也是鬧著玩啊。”
“你鬧著玩下手還這麼狠!”她現在還能感覺到一陣陣疼痛從屁股上傳來,她這屁股,剛剛飽受仙人掌的摧殘好不好!
“打疼你了?”他說著,翻過她的身子,只見一個大大五指印,在白皙的肌膚上,確實很明顯。
他有些後悔,大掌溫柔的落下,幫她揉著。
“不用你幫忙揉啦!”大白天的,撅著pp給他看給他揉,她真的很不好意思。
他終於放開了她,叮囑她再休息休息,自己則返回浴室,去沖洗身上的白色泡泡。
藍以風趁機穿好衣服,看了看時間,衝著浴室的方向喊道:“霍擎蒼,我去上班了。”
雖然是靠著秦仲遠的進入東遠國際的,可她也不能這般肆無忌憚的翹班啊。她的考勤已經醜得可怕極了。
男人在浴室裡喊了一句什麼,她沒聽清,也懶得再問,拿過自己的手提包,走出了房間。
柳嬸在樓下準備午餐,看到藍以風,立即衝她露出一抹曖昧的笑,還擠了擠眼睛:“你不多休息會兒啊?”
“柳嬸!”藍以風氣呼呼的叫了一聲,不等她再說什麼,衝了出去。
早上,一定是柳嬸來找她,被霍擎蒼給趕走了。這下好了,她和霍擎蒼的事,都辦到家裡來了。
她匆匆忙忙的來到公司,還沒踏進公司大門,一個佝僂的身體突然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跟這個男人保持著一段距離。
“你跟我過來。”王志貴示意著她,不跟他去的話,他就要她好看。
無奈,藍以風跟著他走進了偏僻無人的巷子。
七天期限還沒到,他能不能別陰魂不散的纏著她?
這句話,她多想跟他說,卻又怕引起他的不滿,反而對自己更不利。
“死丫頭,身上有多少錢,趕緊給我。”
王志貴衝她伸出佈滿老繭的手,藍以風盯著,微微皺起眉頭,“我的錢不是被你全拿去了嗎!”
她現在兜裡僅剩的一百多塊錢,還是在被他打劫後,她朝同事借的。
王志貴眯起眼睛,“你少來這一套,你男人會不給你錢花?”
“我真的沒錢。”她冷冷的說了一聲,“我還要上班,先走了。”
霍擎蒼是給過她一張隨便用的金卡,但是她從未用過。倒不是她有多清高,而是她怕自己太依賴他,最後會死的很慘。
她轉身要走,王志貴卻一把抓住了她,“死丫頭,你膽子真是越來愈肥了,敢這樣對勞資!”
她用力甩了而下,發現根本甩不掉這個狗屁膏藥,眉頭皺得更緊了。
“還敢一臉不樂意!你不會想不管我死活吧?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再這樣對我,休怪我不客氣,纏你男人,纏你孩子。對了,你的孩子上哪個幼兒園來著,讓我想想。”
王志貴想著,說出了一個名字,藍以風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竟然把孩子們上的學校、上學路線,整個都摸清楚了。他打算幹什麼?總之不是爺爺疼愛孫子的好事。
“你養過我,我不會不管你的。”藍以風從包包裡掏出錢包,把裡面的錢,甚至是一毛錢的硬幣,都給他了。
可是,他依然皺著眉頭,顯然對她給的這點打發叫花子的小錢不滿。
“你他媽的就這樣應付我啊!”他不高興,卻還是把錢都拿了過來,塞進了兜裡。
然後把她扯到牆邊,就要撕她的一副。
藍以風這下真是嚇到了,劇烈掙扎著,對著他又踢又打:“你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你喊啊喊啊,不嫌棄丟人,你就喊啊!”王志貴冷笑著,“可,就算你喊破了嗓子又有什麼用?五年前的教訓,你忘了嗎?”
藍以風掙扎的動作猛地停住,五年前那個雨夜的一幕幕,像電影快播一樣,從她腦海裡閃過。
那個又冷又黑的夜裡,她是那麼無助,被眼前這個令人做嘔的男人壓在泥濘的地上,喉嚨也被他狠狠的掐住,發不出任何大點的聲音。
可她就算整個人都被綁住了,還是不斷的掙扎,甚至差點把他的耳朵咬下來。
所以,他就給了她狠狠的一大巴掌,而她也因此昏了過去。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在楚樹醒的家裡,衣服已經被換過,渾身痠痛。
她問楚樹醒她有沒有侵犯,楚樹醒咬脣不語,他的這幅表情,洩漏了一切。
王志貴這個禽獸,五年前就害慘了她,現在又想侵犯她,真是做夢!
她抬起膝蓋,狠狠的撞向他的腹部,他吃痛的往後一退,藍以風就抽空從他的桎固裡掙脫了出來。
“該死的女人,你找死是不是?”
藍以風毫不畏懼的盯著他,反問道:“你才是,是不是找死?”
***今天的更新到這裡結束了哦,女主是否被繼父侵犯過,大家想想楚樹醒之前想過的話,就知道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