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七)
聽到新娘子,上官芙雅臉上頓時飄起紅暈,羞羞地看了一眼歐爾煜,歐尓曼撅起嘴,一臉不高興,“以後我要做哥哥的新娘。”
歐爾煜手上的動作頓住,臉上表情變得有一絲不自然。
南宮燁挑挑眉,沒想到兒子的魅力這麼大,現在就被搶來搶去。
赫連暄笑得花枝亂顫,“哎呦,加上我家的小公主,小煜以後有得挑嘍!”
歐爾煜翻了一下白眼,這飯還讓不讓人吃了?
夏憶丹疑惑,“你們傢什麼時候有小公主了?”
尹向曉訕訕笑起來,“別聽他的,他想女兒想瘋了。”
臨別的時候,歐尓曼把自己的玩具送給上官芙雅,“小雅姐姐,以後你要經常來找我玩哦!”
上官芙雅重重地點點頭,“曼曼,也歡迎你來我家玩。”
“可以嗎?”
“當然啦!”
“我能和哥哥一起去嗎?”歐尓曼不忘捎上自己的哥哥。
上官芙雅頓時點頭如搗蒜,“一點問題也沒有。”
看著小孩子之間的情誼,大人們看了都覺得窩心。
一家人在一起,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夜幕四合,歐爾煜推開南宮燁書房的門,南宮燁正在處理公司的檔案,看到兒子,神情變得溫和,“找爸爸有什麼事嗎?”
歐爾煜趴在他的書桌前,明眸轉了轉,南宮燁一笑,心下了然,“你是想問我,那些從黑煞島俘虜的小特工打算怎麼處理?”
歐爾煜對南宮燁這麼快猜到自己心中所想微微有些驚訝,轉而躊躇地說:“那些孩子挺可憐的,如果能幫助他們找到自己的親人是最好了。”
南宮燁寬闊的背向後一靠,別有深意地盯著自家兒子看,“你真的很想我幫他們?”沒想到他兒子還有這麼善良的一面,他一直以為他兒子是一個小惡魔呢!
竟然買通殺手來轟炸他,想想,都毛骨悚然。
歐爾煜點了點頭,“你就幫幫他們吧!”他在那裡一個月多,最清楚那些孩子處境的無奈與可憐,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能擺脫將來的悲劇,他也想盡力幫幫他們。
南宮燁從他勾勾手,歐爾煜聽話地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南宮燁單手摟過他,說:“你對別人那麼好,怎麼對你家老子態度這麼差?還想謀害我。”
歐爾煜咳了一聲,理直氣壯地說:“誰讓你惹我媽咪傷心的,轟nk只是小菜。”
南宮燁不見一絲慍怒,表情未變,“哦?看來那個叫媽咪的兒子也是你嘍!”
“是又怎麼樣?”歐爾煜說,昂著小下巴,態度有些霸道,真像面前的某人。
南宮燁低低一笑,他兒子其實還是很在意他這個親爸的,要不然也不會想著法做月老。
“你該不會因為之前的事不幫忙吧?”歐爾煜狐疑地盯著他看。
南宮燁不顯山不露水,只是說:“幫忙也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
南宮燁笑得越發動人,“不過你得叫我一聲爸爸。”到現在,他沒聽到他兒子叫他爸爸,很難過呢!
歐爾煜臉上一赭,低下頭,耳根有些燙南宮燁好整以暇,等著他的叫喚。沉默一會兒,歐爾煜突然離開他的懷抱,跑向門口,南宮燁臉上難掩失望,就著這時,歐爾煜頓住腳,沒有回頭,低不可聞地,“……爸爸”話一出,立刻衝出了書房。
那兩個字,雖小,南宮燁卻聽得真切,心窩出一股暖流湧起,不自覺,垂眸笑開。
夏憶丹端著開水和藥進來,笑著問:“你們在說什麼呢?小煜怎麼走得那麼匆忙?”
南宮燁驕傲地說:“兒子叫我爸爸了。”
“哦?”夏憶丹溫柔地問:“開心嗎?”
“開心。”南宮燁老實地點頭,比他人生中任何一次成就都要來得開心和滿足。
夏憶丹倒了藥片在手中遞給他,南宮燁接過,仰頭吃下,就著她遞過來的開水吞下,吃完藥,他摟著她的腰肢,目光灼灼,“老婆,今晚你總得陪我了吧!”
她的笑容有一絲僵硬,那一絲不自然給南宮燁準確無誤地捕捉到,雙眉一擰,“已經連續兩晚了,你真的要我一直獨守空房嗎?”
“可是……可是小煜他要我陪。”夏憶丹解釋。
“這個藉口太拙劣了。”南宮燁一眼看穿。
夏憶丹又說:“沒兒子陪我,我失眠。”
這一點,南宮燁倒是能理解,之前在醫院兩個人在一起睡的時候,夏憶丹就一直做噩夢,回到別墅,晚上還是整夜的輾轉難眠,這些,他都清楚,他一直認為是她擔憂思念兒子才會這樣,心裡心疼又難過,現在兒子回來了,為什麼還失眠?
“兒子都回來了,為什麼你還失眠?”南宮燁把心中所想的問出口。
“因為……”夏憶丹差點脫口而出,又急忙剎住,鳳眸裡有一層薄薄的憂傷,掩下心中不快,臉上擠出笑容,“因為我發現,抱著兒子才能睡得著。”
南宮燁默不作聲地盯著她看,夏憶丹立刻撒嬌,“等我們結婚了,我們再在一起睡好不好?”
“不好。”南宮燁氣得臉都開始扭曲了,“你忘了,我們早就領證了,在法律上,我們就是合法夫妻。”
“那不作數。”夏憶丹急急說。
“怎麼就不作數?”南宮燁伸出長臂摟她入懷,夏憶丹一聲急叫“小心你的腿。”
南宮燁現在哪裡還管什麼腿,心裡眼裡都是她,想到晚上不能抱著她睡,他就氣,他忍了兩個晚上,今天她還要他忍,忍無可忍了,“等我腿好了,我們就結婚,這總該作數吧!”
“那……也得等我們結婚再說。”夏憶丹堅持。
南宮燁差點沒吼出來,“你到底是怎麼了?”
夏憶丹臉色變得很委屈,用力扯開他的雙手,起身,衝他大吼一聲,“因為……我不想睡在你的房間,一睡那,我就失眠。”她紅著眼圈跑了出去,留下呆呆的南宮燁。
南宮燁只覺得渾身發冷,原來,她是介意他。
果然,她還是介意的,那麼骯髒、那麼噁心的他,連他都不願意面對曾經的自己,更何況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