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華笙說著,衝她挑了挑眉,話裡的意思曖`昧不清。
只是田婉猶豫了,她從沒有過這樣的“獻身”精神。
“如果給不起,那就不要求。”
他說的乾脆,準備拉下她放在他胳膊上的手,卻再一次被她抓住。
“只要……一夜嗎?”她試探地問,話音裡還帶著顫抖。
陸華笙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深邃的眸子緊緊圈著她,忽的,瞳孔中閃爍出火光,反手擒住她的手腕,脣角處帶著譏笑,“你憑什麼這麼肯定,我會要你?”
“……”
“是你的身材好?還是你在**的技巧多?是不是今天只要有人肯幫你,你就馬上願意陪他上`床?”
“現實面前,很多東西都可以放棄。”
田婉沒有躲避他的眼神,再正常不過地回答他的問題。
即使這一刻丟盡了顏面,她也沒有退縮。因為,現在能幫她的人只有他,他是掌握大權的人,他是王,而她只是一粒不起眼的塵埃。
在海城這兩年,她的稜角早已不知何時被磨平。她時常會想,如果兩年前,她沒有去海城,如果她當時答應了陸華笙的要求,那麼現在的境況會不會是另外一面?
他們田家不用散,她的爸爸也不用逃亡,她更不會擁有那黑暗的兩年……
而像陸華笙這樣身份的公子哥對一個女人的新鮮度能持續多久?不出三個月就會把她甩了,用三個月來換一家團聚,有何不可?
去了海城後的她,真的這樣後悔想過。當一個人走到了絕境,和現實低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現在九九的事重演,她更願意用自己的尊嚴來阻止一切悲劇的發生。
“你就這麼隨便嗎?”好一會兒,陸華笙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只是他的反問,卻得到她無聲的回答。一瞬間,擠壓在胸腔裡的怒火猛烈變大,偏偏找不到發洩口。投放在她身上的視線,越來越熾熱,好似拿著刀在凌遲。
“你……答不答應。”她抬起下巴,直視他,將害怕隱藏,將自己偽裝。
他的目光瞬間冷下,抬起手就將她壓在身後的牆壁上,對著那玉白嫩脖重重咬上了一口。
田婉吃痛,低吟了一聲,以為他會更近一步,他卻抬起頭,“主動送上門的女人,我怎麼能不解風情?”
他的笑帶著嘲諷,帶著藐視,這一刻的屈辱,讓她的水眸泛起了霧花。
熱霧迷糊了她的視線,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她卻主動伸手去解開自己的衣襟。顫抖的雙手,都快找不準鈕釦的位置。
一顆、兩顆、三顆……
再往下,就是引人遐想的內容。
她的雙手越發的顫了,他卻按住了她。她抬眸,只見他脣角微揚,那笑容幾分真幾分假,薄脣啟了啟,繼續剛才還未講完的——“只是,我陸華笙缺女人,也不會隨隨便便要一個來路不明的。”
田婉只感覺到自己的手在顫抖,連帶著身子也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迴應他的話,啞著聲音說了聲“好”,便推開他,急急忙忙地往外跑去。
看著她的背影,陸華笙一陣煩躁,握緊了拳頭在沙發上狠狠捶了幾拳。孫助理正巧進來,見到總裁那火山爆發的模樣,心裡一陣哀嚎,不知該前行還是後退,卻聽陸華笙沉著音說道,“派人送她安全到家。”
孫助理聽的有些雲裡霧裡,一想剛剛在門口撞上的田婉,再又瞄到外邊風雨欲來的天色,心中瞬間瞭然,急忙跑出去安排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