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心悠像是想到了什麼,心臟驀地慢跳了半拍。
“好幸福哦,原來她就是甜品先生的太太哦……昨天甜品先生一句‘我太太很喜歡’,我差點就暈過去了!他竟然笑了啊,平時他都一副冰山王子的樣子……”
“不是啦,哪裡是‘我太太很喜歡’!你聽錯了啦,是……”
服務員自個兒說了起來,完全忘了裴心悠這個女主角在一邊呆呆的等著拿甜品。
“哦對,給你,不好意思哈。”
服務員終於注意到了一邊被無視的人,才發現她的頭部綁了一圈白紗布,怎麼回事?
裴心悠接過甜品,微微笑了笑找到一個心意的位置坐下。
剛剛的花店也是,小不點說沈雲笙去過那兒,現在服務員也說了,甜品先生來過,還是昨晚……
難道說昨晚自己真的放了他的鴿子?
沈雲笙低頭看著時間,皺著眉頭,助理也看著時間,時間就要到了,這老總是什麼人物敢讓自己的老闆等啊!
“總裁,可以了。”
“恩。”沈雲笙下了車走進酒樓,前臺的服務員見是個大人物,趕緊找人上前跟隨,說不定來個高消費呢?怎麼能錯過!
“先生,由我來帶您到包間吧。”
沈雲笙連瞧他一眼都沒有,一句話也沒說,讓服務員很是尷尬,但他還是笑得沒皮沒臉的,就當沈雲笙是默認了。
鄭如蘭疑惑著自己怎麼找不到房間了,正掏出手機想打個電話。
“真的是沈雲笙嗎!”
“對啊,絕對沒有看錯,我看前臺都叫人去招呼了呢!”
鄭如蘭挑了挑眉,掏出手機假裝講電話,等兩人走過後,微眯了眯眸子。
她瞥見沈雲笙從角落裡出來,假裝在講電話,得瑟地笑了笑。
“心悠她……”
沈雲笙本想直接走過,不去理會她,但是她既然招惹了,就自然有她要招惹的理由。
聽到這話,他停下腳步。
“你想說什麼。”
“我剛剛在醫院看到了她,像是撞到了頭部,傷勢好像很嚴重,包裹得像球一樣,但是隻是一個人去了醫院,我覺得……”
“你想說的就是這些?說完了,就可以滾了。”
鄭如蘭不敢置信,她就不信了!沈雲笙聽到這些話竟然還能無動於衷,絕對是假象!不會的!
看著他的背影,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我看你到底在不在意!
裴心悠自己在醫院,醫生那麼說了證明昨天她就已經去過醫院了,裴心悠那個賤人完全有可能和別的男人一起去了醫院換藥被醫生誤會。
那麼就算沈雲笙並不知情,他現在聽到自己的話,一定是很生氣,然後找遍所有的醫院,最後得知那個賤人和別的男人在醫院而自己並不知情!
到時候如果裴心悠還欺騙了沈雲笙,那他們的關係可就……
助理不明地看著總裁的背影,剛剛那個女人說的話自己也聽到了,難道總裁真的不在乎?
撞到頭了啊!
“哎喲……”助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抬頭一看,總裁已經定定地站在前邊,一動也不動!
“總裁?”
“……”沈雲笙緊抿脣,直徑往回走。
心悠這個麻煩的女人竟然撞到頭了!昨晚沒敢回家就是因為這個?
“給我找H市所有的醫院,看看哪裡有裴心悠這個女人的名字的資訊,馬上去辦!”
“好……”
他剛上車準備打電話詢問,看到手機螢幕上的備註,黑眸緊盯著。
裴心悠嚥了咽口水,看著服務員走開後,才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機,說道,“喂?我現在在外邊玩兒啊!這裡好漂亮的!要不要我拍幾張照片給你看看啊?”
裴心悠想製造假象,讓沈雲笙相信自己在外邊玩得很開心,他絕對是不想看自己發的照片的。
“好啊,既然你說得那麼漂亮,怎麼可以一個人獨享呢是吧?”
電話傳來沈雲笙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她卻嚇得僵硬,全身的神經緊繃著,明明現在天還沒黑,她卻感覺陰森森的。
怎麼都不按常理出牌!
“好啊……等等!對了,這裡有好多貓啊,我一起拍下來給你看看好不好?”裴心悠為自己的急中生智感到興奮。
沈雲笙最討厭毛茸茸的東西了,而風景裡有貓咪,他怎麼可能會看呢?
“好,很久沒有看到貓了,我很感興趣。”
噗!完了完了。
“總……”助理見沈雲笙正在打電話,識趣地止住了嘴,將資料遞給他。
沈雲笙翻著助理髮來的資訊,緊蹙眉頭,這個女人現在沒有在住院?
他覺得不好玩!只是有一處吸引了他……
“你在哪裡。”
“當然是在外邊玩啊,我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裴心悠抬頭望了望四周,這只是一家咖啡廳。
“甜品太太,您要的飲料已經沒有了,請問您要重新……”
裴心悠趕緊捂住手機的話筒,什麼甜品太太!她用眼神不斷示意服務員不要開口。
沈雲笙嘴角勾起,是嗎,甜品太太。
“下車。”
“啊?”
“我說你下車,你打車回去吧,我有些事要處理。”助理聽著,傻愣愣地解下安全帶就下了車,望著川流不息的車輛,在風中凌亂中。
總裁竟然讓自己在馬路下車!在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攔得到計程車啊!
真是躺著也能中槍……
沈雲笙快速坐到了駕駛座位上,將油門一踩到底,車子賓士而去。
“我不要了!謝謝你。”裴心悠將剩下的一口蛋糕塞進嘴裡,口語不清地說著,抓起包包就往外跑。
沈雲笙絕對是知道了自己在哪裡才會急忙掛了電話,完了,得趕緊溜啊。
她都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的傷口,怎麼解釋自己在陸氏工作,到時候肯定會連累了陸雲臻和很多無辜的人!
“叮叮。”鄭詩雅好奇地拿起杜澤銘的手機,當看到最新的一條資訊時,眼睛瞪大,嚇得將手機丟開了。
沈雲笙這是要逼急了自己不是!
杜澤銘上前拿起自己的手機,就見鄭詩雅緊緊地抱住了自己,輕聲說著,“老公,我該怎麼辦!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要讓自己跟那個賤人道歉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她就算是被沈雲笙罵了個狗血淋頭,也絕不會低頭想讓!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裴心悠。
“老婆。”杜澤銘看著資訊。
只要鄭詩雅不再道歉,就讓裴氏陪葬。
知道沈雲笙肯定是被逼急了,伸手攥著鄭詩雅的肩膀,“趁這個機會,你和裴心悠和好也不遲不是嗎?爸不是一直說你們姐妹要和好如初,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我要怎麼跟她和好,她那麼恨我!”鄭詩雅寧願把裴心悠說得沒有一處是好的,“她看不起我,要是我道歉了,你說她肯定是會賴著沈雲笙不放來對付我們不是嗎?”
杜澤銘鬆開她的肩膀,搖著頭說道,“老婆,裴心悠那個女人是沒有這麼恨的心的,她做不到這種事,她會感到良心不安,你不是一直說要去旅遊嗎?你現在跟她道歉完,我們一起去旅遊好不好?”
鄭詩雅惡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說為自己好的男人。
就只會拿裴氏當藉口!
她倒是要看看是裴氏重要還是自己重要!
“老公,你覺得是裴氏重要還是你同床共枕多年的老婆重要!你快說!你快回答!”
杜澤銘皺著眉頭,本來鄭詩雅在自己工作的時候突然到公司來已經很困擾了,現在倒是會找針來刺自己。
這不是難為自己嗎?
如果鄭詩雅一直不道歉,那麼裴政軍交給自己的重任也要一起順著水流滾到天邊去了!
如今她的想法如此扭曲,一想到自己為了裴氏,就覺得自己不重要,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是嗎?
“老婆,聽話,你只有去跟那個女人道歉,就什麼事都沒有了,我們也會一直幸福下去,爸和媽也會安心地過著下輩子,你不要想到我們自己,要想到你父親,你母親!”
鄭詩雅氣喘吁吁,她全身顫抖著,真的要為了自己和父母親去跟那個賤人道歉?
“你剛剛說的,裴心悠沒有膽子做虧心事是吧?那我只是跟她見一面,威脅她跟沈雲笙說我道歉了也可以是吧?”
杜澤銘緊蹙眉頭,鄭詩雅永遠就只會這樣想是嗎?
鄭詩雅見他沒有說話,就當他是默認了,冷哼了一聲。
原來上帝在關上門的那一刻也會開一扇窗是真的,愚蠢的人才會選擇跳窗而死,自己可不是那一類人!
她不用依賴母親,也照樣可以讓那個賤人屈服!
鄭詩雅回到家,就見父親與朋友在打高爾夫球,是老方!
方莉坐在沙發上喝著茶,一副貴族名媛的姿態。
鄭詩雅沒好氣地將自己的名牌包包往沙發上一撒,喊著保姆給自己泡一杯茶,她看著方莉就不爽!
明明長得沒自己好看,也就是仗著父親與裴氏有合作,就經常到自己家來竄客,搞得兩家人都很熟悉一般!
“你好,詩雅,好久不見,你一直都很漂亮。”
“謝謝。”鄭詩雅眸底一抹得意一閃而過,其實她更想說“那是當然的,你一直都很醜!”,但為了不被她的名媛氣質比下去,她選擇繼續演戲。
看看誰最有資格成為新一代影后!
“詩雅,其實我一直在默默地關注你,我媽跟鄭姨是好姐妹,我一直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會有相似的地方,或許,我們可以嘗試成為朋友,你不要再這麼對我了好嗎?”
裴政軍與老方剛好推著門走進客廳,走在前邊的裴政軍聽到這話,剛剛還笑容滿面的煞地變了臉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