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次,我拿筆記一下。”宋政賢一聽,給了黍飛妍一記眼神。匆匆地拿起筆記下地址。然後收了線。抄起紙,馬上起身。
“怎麼樣?有什麼線索嗎?”黍飛妍跟著起身問道。
“小舞的手機開機了。偵察部的小劉打電話來跟我說他追蹤到手機訊號發射的地方。我們現在趕快過去看看!”宋政賢匆匆地說道。兩人一起出了警局,坐上宋政賢的車,發動引擎,往紙上的地址飛速而去。
剛到小劉說出的地址門口,宋政賢便看到一名男子走出屋子門口。拿著車鑰匙開啟停靠在門口的一輛黑色寶馬轎車,坐了進去。緊跟著,一個女人跟著出來,叫住了他。
“我的手機壞了。等一下要出去帶澤新去醫院看病沒手機很不方便的。你兩支手機,應該留一支給我。”方麗華忙朝鄧國生說道。
“那你用我的手機。”另一支手機是那個黍飛晴的姐姐的,他要自己放在身上才安心點。鄧國生說著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老婆道。
“佳佳說下午兩點鐘要跟伊辰皓去公證處登記,你要早點回來。我們倆人一定要到場當證人的。”方麗華交待道。
“知道了!”鄧國生說完便開車離去。
“你出去附近詢問一下這家人的資料。如果有可能的話,最好喬裝一下進去他家搜尋一下資料。我去跟蹤這個人,我們分開行動。有什麼訊息馬上給我電話。”宋政賢盯著前面的車子,冷靜地下達命令道。
“yes!sir”黍飛妍說完便開啟車門下車。而宋政賢則開車緊跟在那兩車子後面。
只是他覺得奇怪的是,那男人去快餐店打了一個飯盒後,兜了幾個圈,才往一條人煙稀少的公路開去。
打個飯,去郊外野餐?這男人也太閒情意逸了吧?以防被那男人發現,宋政賢放慢車速,慢慢地跟在他的身後。
“宋sir,我查到了,那家住戶的主人叫鄧國生。妻子叫方麗華。聽說他們有個女兒即將結婚,嫁給d市的某地產集團大亨。我剛剛有喬裝成電器維修員進去他們家看了一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黍飛妍打了個電話給宋政賢,跟他報告她剛才調查的內容情況。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跟蹤那個男人來到北村的一處樹林中。這裡人煙稀少,而這個男人把車子停在樹林外面。走路鬼鬼祟祟的。我懷疑他有可能就把小舞藏在這個地方。我現在跟進去看看。”宋政賢邊說,邊把車子停在不遠處的地方。然後小心翼翼地跟往鄧國生的身後去。只是因為太過專注去跟蹤鄧國生,令不小心踩上一枝樹枝,寧靜的樹林頓時響起一陣聲音,鄧國生警惕地轉過身回望,宋政賢連忙閃往一邊隱藏了起來,當他再走出來時,已不見鄧國生的蹤影了。
此時破屋中的黍飛舞,正冥思苦想著對策,她應該做點什麼才是!坐以待斃不是她的性格!她不能幹等著宋政賢來救她。不是她不相信自己老公的能力,而是如果鄧佳佳的父親並沒有留下一點線索給宋政賢他們調查的話,他們根本就無從查起。時間拖得越久,對雙方都無利。
看了手腕上的表,已經快九點鐘了。這個時候,那男人應該差不多到時間送飯來給她吃了。望著被封死的視窗,只透出絲絲微弱的光線。黍飛舞困難地起身,因為雙手雙腳都被綁住,她只能用跳的方式跳到那窗戶面前去。窗外樹木茂盛,東南西北的方向都分辯不出來,就算她真的逃跑成功的話,她要怎麼跑出這個地方?
站在那視窗邊思忖了很久,黍飛舞還是沒想出一個辦法來。最好,只能無奈地嘆了嘆氣,準備跳回原來的位置上等待。誰知沒跳兩步,鞋子被絆到沙發椅角,整個人飛撲地摔落地上,四腳朝天,慘不忍睹!
“啊——好痛啊!”全身的骨頭像散了一樣,痛得她咧嘴直叫。這人一倒黴起來,真的是做什麼事都是特倒黴的。黍飛舞咒罵著道。狼狽地起身,卻眼尖地在沙發底下瞧見一樣東西。趴在地上,黍飛舞伸手往沙發裡底摸索中。
希望能找個好東西出來,幫她逃離這裡!黍飛舞在心裡暗暗祈禱著。
緊跟著,她摸索出一個東西。男人的刮鬍刀。
這是一個好東西!黍飛舞一陣心喜。連忙把刮鬍刀裡面的刀片拆出來。雖然生鏽了,但是有比沒有畢竟要來得強。只要她耐心一點,應該可以把繩子割斷的。
於是,黍飛舞吃力地把刀片握在手上割著綁在她手上的粗繩。半個小時後,她順利把繩子割斷,然後繼續割著綁在腳上的繩子。
當外面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時,黍飛舞也就剛好把腳上的繩子給割斷了。隨手抄起丟放在角落邊的一塊木頭,她馬上回歸原位,為了不能讓那男人看出破綻。她不動聲色地靠在牆角邊,把割斷的繩子重新綁回手上跟腳上。
“吃飯!”鄧國生把飯盒放在黍飛舞的面前道。
“你什麼時候才能放我走?”黍飛舞佯裝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問道。
“只要你乖乖聽話,下午就放你走!”只要佳佳跟伊辰皓去領證正式成為夫妻,他就不用擔心這個女人去告密了。鄧國生說完,轉身就走。黍飛舞馬上抄起身後的木頭,飛跑過去,朝他腦袋用盡力道地砸下去——
誰知,鄧國生突然轉過身來,頭一偏,黍飛舞手上的木頭只砸到他半邊腦袋,把他臉上的那張恐怖面具給打了下來,並沒有把他砸暈過去。只見他捂著頭,面露凶狠的瞪向黍飛舞。
“去死吧!”望見他的逼近,有種想置她於死地的凶殘神色,黍飛舞慌亂地後退兩步,死不死都得跟他拼了!於是,握在手上的木柴再次朝他砸了過去,在他閃往一邊的時候,黍飛舞飛快地跑出門口。往外面衝了出去。
“臭女人,給我站住!”鄧國生捂著頭痛叫道。
聽到他的叫喊聲,黍飛舞邊跑邊想,白痴才會聽話地站住!
“救命呀!救命呀!”這時,黍飛舞才想到應該拉開喉嚨大喊救命才對。要不然被那男人給抓住的話,她肯定存活無望。
“要是被我抓住的話,你就死定了!”鄧國生邊跑大聲地說道。因為奔跑,讓他被砸傷的地方血流得更快,更多,整張臉變成了血臉。非常恐怖!
黍飛舞飛快地跑著,只是這樣亂無方向地亂竄,何時才是一個盡頭呢?一個閃神,她跌了一跤。鄧國生已經跑到她的面前來了。
“跑呀,我看你現在要跑到哪裡去!”鄧國生一臉凶狠地逼近她的身邊道。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來。
靠!這畫面怎麼這麼眼熟呢!記得當年,她為了替曉果報仇,把自己當成誘耳引出了那個變態,也是身陷險境,差點就把小命給搭了進去。還好,後來宋政賢在緊急關頭追趕了過來,一槍斃了那個變態,把她解救了下來。
這時,黍飛舞突然好想宋政賢!
“老公!你在哪裡?快點來救我呀!”驚慌的黍飛舞,移著屁股,神情慌恐地後退著,突然一陣放聲大喊!
“你再怎麼叫也沒用,沒人救得了你!回去再好好治治你!”黍飛舞起身想跑,卻被鄧國生倏地揪住頭髮。硬生生地拖著她往鐵皮屋走去。
“啊!”黍飛舞哀叫一聲。沒辦法,雖然她有一點防身術,那也只是防身術而已。他一掏刀,她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跟他硬碰硬!等一下被他捅一刀也就罷了,要是被他毀了容,那她還不如不活了!
“小舞!”正在四處尋找鄧國生蹤影的宋政賢,突聽喊聲,他立刻從草叢中飛奔出來,四處張望地叫道。剛好看到鄧國生拖著黍飛舞離去的背影。
“老公!”聽到有人叫她名字,而且還是熟悉的聲音,黍飛舞欣喜若狂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