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伊辰皓略怔。
“公司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你一個字都沒有跟我說過?”黍飛晴神色複雜地看著他道。
“你在生氣?”他微微一笑道。
“你還笑得出來?”沒看到她有多生氣嗎?黍飛晴美麗的眼眸帶著微微的控訴波光。身子一轉,她往門口走了去。
“寶貝!”他連忙拉住她的手。
“滾!”
“聽我說,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而已!”不管她的掙扎,用力地將她摟入懷中,伊辰皓沉聲說道。
“為什麼你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子的?有什麼事情你老是自己一個人悶在心裡。你知不知道我非常討厭你這副性子!”黍飛晴怒道。那天葉美思約她見面的時候,跟她說了伊氏地產出事了。她打電話給伊辰皓,問他公司是不是有什麼事,他卻笑說一點小事情,只是有點棘手而已。叫她不用擔心。她這人有時就是一根筋直到底的。以為他說沒什麼事,心裡就想可能是葉美思故意要這 說出來讓她難愛的。她也沒有特別去在意。
今天從海南出差回來,一進門就被老媽問得一頭霧水。來到他公司的大廈門口,在門口偌大的液晶螢幕上,才得知伊氏地產的財務竟然虧空公款好幾億,而且伊氏集團的各種遙言滿天飛,她才知道伊氏出大事了。可她這當女朋友的,竟然一點也不知道,夠諷刺吧?
“我是男人,我有能力解決問題,為什麼要說出來讓你來為我擔心呢?”
“就算我幫不了你,至少我可以和你一起分擔一些你的心情吧?你知不知道什麼都瞞著我,我的心情是怎麼樣的?我感覺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女朋友,對你來說,根本就是一個無關緊要——”黍飛晴生氣地說道。只是怒氣還沒發洩完,就被伊辰皓倏地捧起臉來,霸道而又狂熱地吻住了她。用力地掀開她的小嘴,彪悍的虎舌**地與她的脣舌緊緊糾纏。黍飛晴拍打著他的手想要反抗,誰知所有的怒氣都被他的狂熱的吻吞噬入肚中。
“黍飛晴,你聽好了,除了我媽,你是我一生中最重要人!”好久,他才緩緩放開她的脣,充滿磁性的聲音帶著無比溫柔的語氣說道。眼神柔得像水。
她能感覺伊辰皓對她的愛!深情,執著!
聽到這句話,黍飛晴火冒三丈的怒氣頓時煙消雲散了!
“我這女朋友當得真是失敗!”黍飛晴嘟著嘴道。被啜啃得腫紅的小嘴嬌豔欲滴。
“誰說的?”伊辰皓濃眉一挑,一臉不悅地說道。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溺愛味道。挽著她的手走向沙發上去。
“外面遙言滿天飛,我既然一點都不知道!”黍飛晴一臉懊悔地說道。
“你又不喜歡看商業新聞,這幾天又去海南出差,不知道也很正常。”他微微一笑,安慰道。
“答應我,就算我幫不了你,以後有什麼事情,讓我知道好嗎?我不想從別人的口中得知你的事情。這種感覺很不好,我覺得你不重視我,不信任我,我會很生氣,也會很難過!”黍飛晴突然摟住他的頸項,緊緊地抱住他道。想起那天葉美思來找她,跟她說的話,沉甸甸地奪在她的胸口上,她的情緒有點起伏不定!
要她離開伊辰皓,每每想到離開這兩個字,她的胸口就會一陣抽痛!她早已深陷在伊辰皓編織的柔情密網中沉溺其中,無力自拔!把頭深深地埋入他的懷中,她眷戀這個懷抱,眷戀這個人!她不願放開,也不願離開。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答應你。以後有什麼事情,都會告訴你的。”伊辰皓以為她是在為他擔心,語帶歉意地說道。
“那這件事算是解決了嗎?”她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阿民跟他在喝酒,兩人笑呵呵像是在慶祝。
“差不多了!接下來,我需要找個有實力的公司注資公司。”伊辰皓想了想道。
“那不是要把公司瓜分給別人?你媽同意嗎?”黍飛晴驚震道。眼帶詫異地看著他。
“萬不得已的時候,也只能這樣做了。”公司那幾個廢物沒能力,又想把他拉下位,他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對不起,身為你的女朋友,我竟然沒有一點能力幫你!”黍飛晴語帶歉意道。
“黍飛晴,你給我聽著,我要的不是一個有能力幫我的女人!”聽到她說的話,伊辰皓濃眉一擰,語氣不悅道。
“那你要一個什麼女人?”見他沉下臉,表情十分不悅,知道他生氣了,黍飛晴嬉皮笑臉地捧起他的臉逗著他道。
“要一個能愛我,肯跟我結婚,幫我生寶寶的女人!”深隊的眼眸專注地望著黍飛晴。他的目光懇切,真誠,更透著一些渴望!
“伊辰皓,我——呃——你——”看著他,黍飛晴欲言又止。她想告訴他,他媽來找過她,可是——話到嘴邊,她又吞了下來。說出來之後呢?讓伊辰皓去煩惱,讓他去解決嗎?他現在煩的事情已經夠棘手了!
“怎麼了?”
“我——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事情要做,我先走了!”她矛盾地說完,起身作勢就要走。
“黍飛晴,你能不能別讓我鄙視你!每次我一跟你提結婚的事,你就裝瘋賣傻,要不就藉故轉移話題溜走,除了這伎倆,你能再換種新的說詞嗎?”伊辰皓抿著嘴不悅地瞅著她道。
黍飛晴一臉哀怨地回視他。
“那你鄙視我吧!”拒婚就是拒婚,幹嘛要折騰自己的腦袋老是去想新藉口和說詞呢!
“你——”伊辰皓差點吐血!
“鄧國生,你一天不喝酒,是不是會死呀?”方麗華一進家門,就看見大自己十幾歲的丈夫又在喝著酒,看著電視。她真不知道是這男人活在這世上,除了吃喝賭,他還會做什麼事!
“我說老婆,你又怎麼了?”瞥了一眼一進門就黑著臉的小妻子,五十來歲的鄧國生,嘻皮笑臉地摟著老婆的腰,往她臉上親了一口道。
“我在店裡忙得要死,你倒好,窩在家裡喝酒看電視,你就不能出去店裡幫幫忙嗎?”推開鄧國生,方麗華氣呼呼瞪著他道。
真後悔當年會輕信他的甜言蜜語嫁給了他。剛嫁的時候,還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因為他那時候還挺有錢的。有房,有車,還有十間便利連鎖店。誰知好景不久,他便原形畢露,每天過著吃喝賭的日子,店也不去管理。生意逐漸走下波,一虧本,他就賣一間。賣到如今,大房子沒了。車子也沒了。便利店就剩一間。他們只能搬回老房子住了。剩下的這間便利店,本來也要被鄧國生給賣掉的,如果把這間僅剩的便利店也賣掉的話,那她以後的日子跟兒子要怎麼活?她根本就不敢指望爛泥扶不起牆的鄧國生。所以,最後以離婚來逼他,他不敢賣,就把便利店的經營權轉給她了,留給她去打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不了什麼事的。我去店裡能幫什麼忙?”鄧國生坐回沙發上喝著他的酒道。見老婆緩緩走到沙發邊坐下,他眼帶疑惑地瞅著她道:“你不是說你店裡忙嗎?怎麼有空回家?”
“還不是為了你女兒的事!”方麗華給了他一記白眼道。
“我女兒怎麼了?”一年回家不到一次的女兒,惹到她什麼了?鄧國生停下喝酒的動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