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生存!
不知道為什麼現代人非常偏愛這種休閒方式,愜意倒是愜意,但叢林與山野的遊戲規則可不是一兩本所謂的《野外生存指南》就可以說得清道得明的。一旦發生了危機,只有兩種選擇,要麼等待救援,要麼面臨死亡。
忍飢耐寒!
這是一個極限休閒運動中並未提及的專案,但隨著一系列對飢餓發起挑戰行動的開始,忍飢耐寒似乎也成了一種時尚。2003年9月,美國魔術師大衛.布萊恩在一個懸掛於倫敦泰晤士河上的大玻璃箱子中,獨自度過了44天不吃任何食物、只喝水的日子。無法想象這種運動挑戰的是一種什麼樣的極限,但相對而言,在眾人的視野下,忍飢耐寒可能是唯一沒有生命危險的休閒運動!
而上面這五項,是潛能學著作者留下的修煉方法,不過卻也改進了需要,甚至是更加的危險……
“人的生命,或許有極限。但是人的身體卻擁有無窮無盡的潛能!”
“修煉我潛能學的後輩,記住,也許你會死,也許……有一天你變成一個真正的神!”
趙德晨回過神,雙眼暴發出無盡的光芒。
“神?或許我不需要那麼強的力量,但是,為了可以保護我的親人,我的朋友,我可以為了他們……變成神!”
趙德晨離開了藏經閣。
因為武林大會要開始了。
當趙德晨從新出現在永謓大師等人的面前時,永謓就明顯的感覺到趙德晨好像發生了一種說不出的脫變。
年紀、神態,還是以前的那樣。可是趙德晨的氣勢,卻也給了永謓一種說不出的壓力!
少林這次參加武林大會的人不多。算上趙德晨一共才四個人。
永謓、二名少林行字輩的弟子,在加上趙德晨。
只不過趙德晨在看到那三位行字輩的弟子時,卻驚訝的發現,這二人竟然全部都是宗師級別的武者。而他們最大的年紀,也只不過在三十歲。最小的,也是二十九歲。
甚至趙德晨也都能感覺到,他們進入到宗師武者行列,也都是才不久的事情,就連境界還沒有穩固住。
看到趙德晨那意外的神色,永謓卻微笑道:“很意外嗎?”
“是有點意外。”趙德晨點頭道:“只是沒有想到少林天才武者竟然這麼多而已。”
“多?呵呵……”永謓搖頭苦笑,“少林已經大不如從前了。雖然少林宗師級別的武者有不少。可是能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找出三名宗師武者都非常的困難。你也應該發現,他們兩個人的境界,也都是才晉級不久,就連境界都還沒有穩固住。但是為了武林大會,我們少林也不得不派他們兩個出來。而你,才是我們少林真正的希望!”
“我?”趙德晨皺眉問道:“難道其他門派出來的弟子真的都有那麼強?不到三十歲的武者,找出三名宗師武者應該能難吧?”
“你根本就不瞭解這些傳承了千百年的武
林大派的低蘊!”永謓苦笑道:“這一次參加武林大會的門派,一共只有八個門派。少林、武當、峨眉、五嶽、太極、形意、八級、八卦。這八個門派也的四個傳統的武學門派,和四個近代的武學門派。先不說四個近代的武學門派,就那武當、峨眉和五嶽三派來說,他們這些大派之中的武者弟子都是多不勝數。不要是突破的宗師武者,說不定明境宗師。化境宗師都又可能在比武大會上出現!”
“呃……不到三十歲的化境?”趙德晨震驚了,也不相信這是真的。
“那不說他們這些大派,還是說說你吧。”永謓轉頭看向趙德晨,目光帶著深深的笑意,“你現在的實力,還不是已經擁有的化境宗師的戰力?”
“嗯?”趙德晨雙眉一鎖,直視著永謓好半天之後,才忽然笑道:“看來那王前輩應該把我的情況都告訴你了!”
趙德晨之所以這麼肯定王翦和永謓有聯絡,就是因為在這次來少林的時候,趙德晨就刻意的掩飾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沒有在永謓等人的面前顯露過。
趙德晨是宗師武者不錯,可是趙德晨的境界也只不過是意境宗師而已,如果王翦沒有把他的實力跟永謓他們說過,永謓又怎麼會知道他現在的戰鬥堪比化境宗師?
“呵呵。”永謓淡笑一聲,沒有在說什麼。
不過趙德晨卻忽然問道:“師父,那麼你能不能跟我說一聲,這武林各派之間的爭鬥,到底是為了什麼?不要跟我說是為了名利這些虛無的東西,我真的不太信!”
說話間,趙德晨的目光也直視著永謓,雖然趙德晨口中喊著永謓為‘師父’,但是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究竟如何,他們兩人心裡都有數。
面的趙德晨忽然的‘質問’,永謓神色忽然疑重,凝視著趙德晨的雙眸看了半天之後,發現趙德晨也同樣毫不退讓的看著自己,忽然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其實,知道了太多,對你真的沒有好處。”
“是,我知道。”趙德晨點點頭,“可是,如果什麼都不知道就被人當槍使,你不覺得這對我也不公平嗎?”
趙德晨的話說的很明,也很白。
你不說?那好,到時候我不出力你也別怪我!
永謓卻很明白趙德晨這話語中的含義已經隱隱帶了威脅的意思。
無奈,如今少林的希望全部都寄託在趙德晨的身上,至於能不能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也都要看趙德晨在比賽的時候能不能擊敗他的對手,最終脫穎而出。
好半天,沉默的永謓才緩緩說道:“名額,為了三個名額!”
“名額?”趙德晨一愣,“關於什麼……名額?”
“至於是什麼名額,我現在不能說。但是這三個名額對我們少林非常的重要。”
“哦?”趙德晨思維轉動,“那好,等到時候想來我也會知道。那麼,我們就一起出發吧!”
一架私人的直升機從少林的後山緩緩的升起,飛向了遠方……
……
……
飛機上,趙德晨已經得知,這一次的武林大會舉辦的地方,是在武當!
趙德晨很奇怪的問道:“為什麼不在少林?”
“因為上一次,武當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趙德晨沒有在問。
武當山,又名太和山、謝羅山、參上山、仙室山,古有“太嶽”、“玄嶽”、“大嶽”之稱。位於湖北省西北部的十堰市丹江口境內,
屬大巴山東段。西界堵河,東界南河,北界漢江,南界軍店河、馬南河,背倚蒼茫千里的神農架原始森林,面臨碧波萬頃的丹江口水庫。武當山是聯合國公佈的世界文化遺產地之一,是中國國家重點風景名勝區,同時它也是道教名山和武當拳的發源地。
當山不僅擁有奇特絢麗的自然景觀,而且擁有豐富多彩的人文景觀。可以說,武當山無與倫比的美,是自然美與人文美高度和諧的統一,因此被譽為“亙古無雙勝境,天下第一仙山”。
傳說,明朝時候,遼東有個道士,叫張三丰,到河南方城煉真宮出家。張三丰又窮又髒,早晨不洗臉,晚上不洗腳;一年到頭不換衣裳,兩年到尾不晒被子,人們叫他邋遢張。別看邋遢張邋遢,他卻有一身好武藝,會玩大把戲(雜技),也會玩小把戲(魔術)。說話、做事,瘋瘋癲癲的,似真非真,似假非假,叫人琢磨不透。所以有人稱張三丰為張三瘋,也有人說邋遢張是半仙之體。
那年冬天,煉真宮當家的病了,大小道士都到師傅床前問安,邋遢張也來了。
師傅瞧不起他,翻身把臉扭向床裡,邋遢張問:“師傅,師傅,病好些嗎?”
師傅只裝睡著了,邋遢張又大聲喊:“師傅,師傅,病好些嗎?”他喊了一遍又一遍,喊得師傅不耐煩了,用嘴“哼”一聲,意思是:快走開!
“好哇,師傅想吃‘哼(杏)’(均州土語,“哼”與“杏”同音)我上山給你摘。”邋遢張一邊說一邊走出廟門。
這時,大雪紛紛下,北風呼呼吹,滿山遍野什麼也看不清,他在雪地裡鬼混了一會,真的摘回兩個黃杏子,杏把上還帶著兩片青絲絲的葉子。當家的一看見杏子,病好了一半,一吃杏子,病全好了。從這以後,大家才佩服張三丰的道行。
過些天,邋遢張對師傅說:“永樂皇帝正修武當山,我要去給真武祖師幫把力。”
師傅說:“你醫好了我的病,我捨不得你走。”
“我給你脫雙草鞋,你想我的時候,穿著草鞋就到我面前了。”邋遢張說罷,將草鞋放在神桌上的香爐裡。
第二天,道士娃來上香,見香爐裡放著一雙又髒又臭的爛草鞋,就對師傅說了。當家的跑來一看,臭氣難聞,伸手拽出朝院子裡一摔,爛草鞋變成一對雪白的鴿子,“撲楞楞”飛上天空,落在雲彩上。
當家的後悔極了,失聲叫喊:“邋遢張又玩把戲了,這原來是一雙‘踏雲靴’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