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被趙德晨的一句話問的一愣,不過轉眼之間他臉上的震驚之色就消失不見。
“年輕人,毆打警務人員,你知道後果嗎?”
被人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問話情形,趙德晨已經好久沒有體會到了。
所以趙德晨就微笑了起來,伸出手,輕輕的一搭中年人的肩頭,中間人的面色就發生了變化。
不信,震驚,到最後在變成恐懼。
因為中年人發現他的身體已經不能動了,就好像他已經失去了對身體掌控了能力,連想要說句話都不能。
而趙德晨之所以突然出手,是因為審訊室外,已經站著更加的的警察,尤其是他們都已經逃出了手槍對準著自己。
趙德晨根本就不害怕這種威力‘弱小’的手槍子彈射擊。
可是趙德晨更加不想讓任何人都知道他現在的身體根本就不及怕子彈,這樣可是會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
“放開李祕書!”
公安局長出現了,驚恐的看著對面那青年竟然把省長的祕書劫持了!
在十多分鐘前,省長祕書很低調的大駕光臨。
這中天子近臣別看他的職務也就只是一個副廳,可是有時候,省長祕書的權利,都堪比一個副省長。
這種級別的人物,郭長興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
省長祕書來到這裡的第一句話,就的對著郭長興冰冷的說道:“省長的公子被人打斷了手腳,所以,我不要求太多。打人的人,只要留口氣,然後剩下的司法程式,我會安排的!”
郭長興能說什麼?
照辦吧!
所以,警局的防暴警察出現了。
而防暴警察就是警察局圈養的‘打手’,就算是出了事情,也不會牽連到郭長興!
尤其是郭長興老是覺得那打了省長公子的年輕人不簡單。
可是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的脫離了軌道。
四名防暴警察倒在了審訊室,就連省長祕書也被劫持了,郭長興知道自己完蛋了。甚至出現了這樣了情況,他都嚇的差一點尿褲子!
然而就在所有的警察都目光震驚的看著趙德晨一臉微笑的掃視著眾人,完全都不知道大禍就要臨頭的時候。
突然。
轟!轟!轟!
警察局四周的窗戶瞬間全部碎裂,一道道如同獵豹一般的身形,出現在警察局內。
“全部不許動,雙頭放在頭上,原地跪下。否則,格殺勿論!”
一聲冷酷的低吼,在一群身穿灰黑色特種作戰服的軍人口中響起。
一道道紅色的鐳射,落到了所有警察的心臟,額頭的地方。
單單只是看眼前這些軍人身上的裝備,所有警察的雙腿就已經發軟了。
就更加別說窗戶外那射進來的一道道紅色鐳射,不用說,整個警察局已經完全都被包圍了!
所有的警察都舉起的手,在原地跪在地面上,一個個都被這群如狼似虎的軍人繳械了。
稍微有一點的不配合,或者是動作慢了。綱頭軍靴,槍靶子就砸了下來!
鮮血飛散,場面極其恐怖!
但是在這一刻,卻沒有一個人敢於發出一點的聲音。
警察是國家的暴力機關,可是一對比真正的特種軍人,他們屁都不是一個!
趙德晨把手從中年人的身上拿開,而那中年人瞬間就癱軟在了地面。
“報告,教官。獠牙特戰部隊,X市XXX軍區分隊,奉命前來,實到六十人,報告完畢!”
一名身材高大強壯的不像話的軍人,對著趙德晨立正行禮。
他的年紀大約在三十多歲,此刻他的臉色早就已經被偽裝油彩所覆蓋住本來的樣貌。
而他身上這時卻還揹著重達115.7kg的M134六管‘火神炮’,和一箱子重達三十斤的子彈箱。
那一身凶悍蕭殺的硝煙氣息,在場所有的警察都可以感覺的到。
這樣的軍人,就算是在特種部隊也許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可是眾人卻愕然的看著這名強悍的軍人,竟然對著那剛才還在劫持省長祕書的青年行禮!
尤其是這名軍人那一臉的激動,也那雙帶著火熱、崇拜的目光,都深刻的讓所有人都明白,眼前的那個青年,絕對是更加恐怖的存在!
教官!
這年輕人竟然是他們的教官!
看看四周那些身穿作戰服,手拿世界上最先進武器裝備,身體上散發出濃烈煞氣的軍人看向那年輕人的目光,竟然全不都和站在年輕人身前的軍人一樣,尊敬、崇拜。
他,竟然是訓練出這些軍人的教官!
所有人都傻了。
眼前的這群軍人,絕對不是普通的軍人。
甚至就連那些長長出現在網路上的特種軍人和他們對比,都會安然的失色。
就算在白痴的人也能看得出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們已經把天都捅破了!
“完了!”
這是同時出現在省長祕書和公安局長兩人內心的兩個字!
“稍息!”
趙德晨看著對面那站立筆直的軍人,目光也無比複雜,“我不在是你們的教官了,你們以後也不能在這樣的稱呼我!”
“教官,您永遠都會是我們的教官!”
趙德晨身前的軍人大聲的說出這句話,隨後,他的手臂一擺,對著四周的軍人大喝。
“所有人,都帶走!”
……
……
華夏官場,每個官員都會擁有他的派系。
因為有了派系的人,才能有更好前程。
於躍也同樣不例外。
此刻的於躍正接聽著一個電話。
身為省長,他的辦公桌上一共有兩部電話。
一部是平常辦公用的電話,而另外一個……是一部紅色,樣式很土的電話。
而這部電話,每一次響起,都代表著一個決議,又或者是會發生什麼大事。
這部擺在於躍辦公室的紅色,已經有兩年多沒有響過。
當這部電話響起的那一刻,已經年過五旬,奔六十的於躍,那顆沉穩的心臟,也突然的狂跳了起來。
拿起電話,於躍也很恭敬的問道:“您好。”
於躍是省長不錯。可是他的頭上面,卻站著三十二名政治局違委員,和救命政治局常委。
而這些人,卻是他一個也都得罪不起的。
雖然到了他這樣的級別,只要不犯大錯,也會很平穩的緩緩‘前進’,畢竟他有自己的派系輻照。
然而紅色電話另一頭傳來的第一句話,就
已經讓於躍的心,墜入到冰窟之中。
“你,得罪了誰?”
很簡單的五個字,可是這五個字所代表的含義,卻讓於躍徹底的膽寒了!
他現在已經是省長了,已經站在了金字塔的頂端,在進一步的話,就是真正的國家領導人級別了!
能讓自己派系的老大問出,“你得罪了誰”這句話,那就說明,有人想要動他,而想要動他的人,就連他派系的大佬們,都要小心的對待!
腦海瘋狂轉動的於躍,口中卻非常的肯定的回答,“X老,小於是什麼人您還不清楚嗎?我怎麼可能去得罪我不應該得罪的人?”
“哎!”
電話中傳來了一聲嘆息。
而這聲嘆息,卻也讓於躍的心,這一次的沉了下去,彷彿都要失去了心跳!
可是於躍不敢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畢竟,他真的沒有得罪過那些大人物啊!
好半天,電話的另一頭才低沉的說道:“我在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的想一下,最近,你是不是得罪過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好像沒……呃!”猛然之間,於躍的額頭上,就已經冒出了一層的冷汗,小心的說道:“好像,我家的小孩得罪幾個年輕人。不過,我已經讓我的祕書去處理了!”
“哎!”
又是一聲嘆息,電話另一頭的人緩緩的說道:“準備做一下交接的準備吧。基本上,你要做好……退休的準備!”
退休?
於躍傻了,他有點不太明白自己派系老大話語中的意思。
我於躍今天才五十七歲,就已經坐上的部級幹部的位子,還是一省之長這種封疆大員的位置,前途不可限量!
甚至就算不用自己的派系幫助,只要他不犯錯的話,下一屆,他都有可能進入國家政治局,坐上委員的位置。
可是現在……派系的大佬竟然告訴他……準備退休!
一瞬間,於躍的心情如同五味瓶翻打,口中也無比的苦澀,甚至帶著哀求的語調問道:“X老,您能告訴我一下,那個年輕人到底是誰嗎?”
“有時候,知道的東西多了,不一定對你自己有好處。你確定……你要知道?”
電話那頭的聲音已經出現了冷漠。
但是於躍很不甘心,知道自己的前途已經完了,可是卻連對手都不知道是誰,他是有點‘死不瞑目’的感受。
一咬牙,於躍肯定的說道:“我確定!”
“……”
電話的另一頭沉默了大約幾十秒鐘。
而於躍,一雙帶著憤恨目光的雙眼,卻望向窗外,靜靜的等待著!
“兩年前,也許任何人都不知道那個年輕人會有今天的成就。他,是老黃家的人。如果只是老黃家,我們根本就不需要去懼怕什麼。可是……他還是獠牙的人,並且還是獠牙的教官。他有個綽號,叫做暴龍。而這暴龍的綽號不是他自己起,也不是我們華夏的軍方起的,而是世界黑榜公認的十大強者中排名第五的強者……他曾經執行過很多的S級別以上是任務,甚至有一次,我前往黑島執行任務,還為國家帶回了200億美元的外匯。而且他,還被定位為國家最值得培養的候補領導人人選,你覺得,這樣的人,是你等得罪的起,還是我們整個派系可以得罪得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