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恆在眾人的目光之間跨步而行,緩緩走到洪塵也洪門大佬們所坐的位子對面,那一排專門給客人準備的椅子坐下之後,面上就帶著淡然微笑。
只不過丁月恆的目光卻不少的掃向不遠處的趙德晨,甚至幾道一閃而盡的光芒,不時出現在他的眼底。
“果然,這小子從香港那次看到之後,整個人的氣勢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雖然看不出他現在的具體實力,但是肯定要比以前強上不少。
只要他一動手,那麼我也可以一眼看出他現在到底已經處在什麼樣的境界。最好……別是宗師才好!以那小子煉骨級別的實力就擁有了對抗宗師的力量,如果在讓他晉級宗師……那對我們青幫可就是一大麻煩了!”
想到這裡,丁月恆的目光又看向那王青,“看到這王青也是看那小子不順眼。這樣也好。最後你們洪門自己人先打起來。以王青那早就已經晉級意境宗師的實力,現在說不定也突破了吧?如果他現在是明境宗師那就更好了。要是真的把那小子擊殺掉,那還真的剩了我青幫不少事情,也去掉一個勁敵。打吧,打吧,不管你們最後誰死誰活,最後,還是我們青幫獲利!”
丁月恆這時心中的盤算,卻沒有人知道。
不過洪門的大佬們卻很佩服丁月恆的膽氣。
畢竟這裡的洪門的地盤,他一個青幫的人敢大搖大擺的來到這裡,沒有一定的膽子絕對是做不到的。
不過開山見門,規矩還是規矩。
人家遠來是客,只要丁月恆不鬧事,洪門還真的不能那人家怎麼樣不是?
而這時獅子點睛被這麼一耽誤,也落到的尾聲。
可是當趙德晨在洪塵的示意下,想要再次的給眼前跪地的獅子畫上睛瞳的那一刻。
一陣大笑之聲,也突然的響起。
“哈哈哈哈……”
王青大笑而起,現在已經知道了趙德晨的身份,眼睛看著趙德晨地臉,發出震天嘹亮的哈哈大笑:“你的拳術我不知道怎麼樣,但是看你年紀輕輕名聲卻不小。香港第一人。也好,也好,你的確有這個資格和我們相提並論。不過今天洪塵讓你點睛,還得過我這一關才行。你既然是香港黑道第一人,我也是洪門的一個老人。我和你交手,也並不算以大欺小。這樣,咱們今天當著所有洪門元老的面,就以武做賭,試上兩招散手,若是我僥倖勝出一招半式,你也就依舊回到大陸去,不要再趟我們洪門這灘子渾水,若是你贏了一兩手,我也就退出洪門,再也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洪塵,你覺得如何?”
最後一句,王青仰起頭,眼睛盯向趙德晨身邊的洪塵。
洪塵面無表情,先是淡淡的看了身邊的趙德晨一眼,看到趙德晨一臉的淡然之後,才轉頭看向王青,“你們說好,那就是好了。”
“趙師傅,你覺得如何?”王青見洪塵同意,轉向問趙德晨。
趙德晨面孔浮笑,把手一伸,做了個請的姿勢:“能和王師傅
切磋,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我當然不會拒絕。”
王青其實也是被逼無奈,以至於新裡還有些猶豫。因為趙德晨拳術高不高他真的無所謂,可是趙德晨到底是個沒有名望的小輩,以他洪門第二把交椅的名頭,如果貿然較量,勝之不武,不勝可笑。就算僵持久了,丟臉的也是他。
而且像他這樣身份地位的人,要和人比武,最少都是重量級的大型較量,牽扯到龐大的利益和名聲的賭注。對於沒有同樣身份的人,他從來都不屑於動手。
不得不說,王青還是有幾分武德,從來不自持身份,欺弱怕強。
而且你也不會指望,一個身價幾百億,擁有很大名聲的高手,同一個沒有任何名聲的高手比武,因為這樣實在太不值得了。
這也是他一聽見眼前這個年輕人,是香港黑道第一的名頭時候,就立刻下定最後決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比武挑戰。
趙德晨無論是名聲上還是因為洪塵的關係,都是一個值得他動手的對手。
以此同時,王青的心裡也湧起了這樣的念頭:“難怪洪塵有恃無恐,原來找了這樣一個厲害的人物。也罷,我就擊敗他,看洪塵還有什麼話可以說。
連香港黑道第一人都被我擊敗,我的威望,怕不是能達到的頂點吧。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擊敗了洪塵指定的洪門以後的人選,看洪塵還怎麼辦?
不過最怕的還是今天的寫個安排是洪老爺子安排的。不過只要我好好經營一下,怕不是這洪門的全部大權,都會落到我的手裡。
洪塵是個性子極強的女人,這次如果失敗,很可能就撒手不理這裡的事情了。正好為我製造機會。只要掌握了洪門的所有勢力,我王氏家族,在世界大家族之中,都能排得上號了。締造一個財產膨大,勢可敵國的世家,正是不是我的理想不是?
王青心中的理想是,把自己的王家,建立成一個彷彿王國一樣龐大的巨大家族,而且幾百年不衰,正如西方的摩根,肯尼迪,洛克菲勒,羅斯柴爾德,中國以前的很多大型世家。
他練的是宋太祖嫡傳長拳,胸中大氣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比的。
趙德晨現在的出現,正為他創造了一個絕好的機會。他已經下定決心,就算是耗費體力,辛苦戰鬥施展殺招,也要把這場比武拿下來。
同樣,他對自己的拳法也自然是有信心的,人如飲水,冷暖自知。就算對上洪老爺子,他也有把握保持不露敗像,沒有別的,因為他的拳法已經練到了明境宗師的地步……
兩人同時走出,站定之後,整個酒店大堂內又變得鴉雀無聲。
兩人的現場對決,可謂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像趙德晨,王青這樣身份的人,真正比武較量已經很少了,因為根本沒有人有資格值得他們出手。
趙德晨看著王青,神情也異常的凝重,他並沒有輕視眼前這個對手。能將武功練到氣宗師的對手,都是最為厲害的角色,稍微一不注意,以趙德晨現在的武功,陰溝裡面
翻船是常有的事情。
長拳,是一門很偏的拳術,也是一種直來直往的打法,講究是是以最直接的力量來擊破對手的招式和防禦。
但凡修煉長拳的人,一般和不會比自己實力高的人交手,畢竟長拳是以力破巧的武技,當對手的力量比自己本身要強悍的話,想要戰勝對手卻是非常具有難度。
也可以說,長拳這門武學,就是以力壓人,不講求招式的武學。
趙德晨的看到王青走路行姿就已經看出他學的是長拳。
太祖長拳很有名,也是流傳至今沒有衰落的一門華夏古武學。
在少林的藏經閣,就有關於長拳的註解,甚至連長拳的拳譜也一樣擁有。
趙德晨學過一天長拳,而就只是這一天,對於趙德晨也就已經足夠了!
長拳是以速度、力量和敏捷綜合到一起的拳法,雖然攻擊力量很強,但是卻不適合趙德晨。
“明境宗師?”趙德晨心中暗想,“雖然這王青沒有出手,但是他那一身宗師的氣息早就顯露無疑。而且看他一行一動的身影,也絕對不是一般的宗師武者。看來,只有是明境宗師這級別的武者,才具備這樣的氣勢了!”
趙德晨內心中出現了一絲興奮。
不錯,只有一絲的興奮。
畢竟在洪門和十大金剛切磋中,趙德晨就知道十大金剛中就有兩名明境宗師武者,而且那兩位明境宗師,還都被他一一的打敗過。
但是武者的招式千變萬化,百種人學習一種拳法,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都不會一樣。
拳,是要看人打出來的。而不是你學會的武技你就能把武技發揮到最強。
而這王青能在洪門做上第二號任務的寶座,想來他的勢力絕對不可小視。
然而對手越強,趙德晨反而會越興奮。
畢竟有挑戰,才擁有讓自己武學道路走的更遠。
而趙德晨對於武學道路的野心,絕對要比一般的武者大的多的多。
甚至趙德晨也在羅馬這段時間,把自己剛剛晉級不久的宗師境界穩固的下來。
可是說他是那洪門的十大金剛練招,硬是把宗師境界磨練穩固。
而趙德晨也在這斷時間中,學習的少林的另外一套功法,《一葦渡江》……
只不過在學習了這套功法之後,趙德晨卻真心的失望了!
不是說《一葦渡江》這要功法不配稱之為絕學,而是這套輕身的功法,真的不適合武者!
試想一下,一套輕身功法只是提升了一個人的身體輕身的功夫,卻無法提升一個人的速度,而且這套輕身功法在運轉起來還非常的緩慢,比方所趙德晨本身的踏雪無痕的速度,可以在一息之間縱橫幾十米。那麼這套一葦渡江,一息之間連幾米都無法移動,只是提升的縱躍的能力,讓一個人飛躍跳縱的更高,更遠,這又有什麼用?
對於武者來說,速度、力量在加上招式,那就等於是戰勝對手的資本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