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四籠,冷瑟的空氣氤氳著薄薄的霧靄,天空飄起了鵝毛大雪,揚揚灑灑,紛紛而落。
一輛黑色的車緩緩行駛,昏黃的路燈投下淡淡的光影。
車內一片沉寂。
莫少謙將沉睡的江心朵擁入懷中,頭靠在他的肩頭。手指輕輕地捋過她的髮絲,濃黑的長髮猶如墨汁般在他的指間流走,徒留一絲殘香。
她就如手中的流沙,他越想抓住,可流逝地越快。五年默默的守候,磨礪了他的意志,同時也消磨了他的耐心,微微輕嘆一聲,“心朵,我應該拿你怎麼辦?我破壞了你的幸福,所以想要極力補償你,你為什麼不給我這個機會?”溫潤的深眸蓄藏著深深的愧疚。
車緩緩地停了下來,司機下車拉開門。
莫少謙揮了揮手,“你先走吧!”
他沉淪此刻的溫暖,一旦她醒過來,又會將他推開。
東方泛起魚肚白,蒼穹褪去了黑暗,洇開一層藍色。
“恩!”江心朵囈語一聲,眉頭輕蹙,想要翻個身,可是微微一動,腦袋就撞上了莫少謙的下巴,她撐開惺忪的睡顏,怔愣地環顧四周,“我怎麼還在車裡?”
她一動,莫少謙也驚醒了,“看你睡得很香,想讓你再睡一會兒,我就沒有吵醒你,沒想到我也睡著了。”
江心朵看了一眼窗外,“馬上就要天亮了,你快回去休息一下吧!”她推開車門,跑進幽黑的樓道,纖瘦的身影很快湮沒在黑暗之中。
*** ***
周易一到片場,立馬給任司宸打電話,“老闆。”
“她今天又要拍吻戲**了?”
“怎麼可能一天到晚拍這種激-情戲,你當她拍得是愛情動作片啊!她今天拍攝打鬥戲,非常危險,還需要吊威亞。”
“讓導演給她安排替身。”
“有些打鬥場面還是必須她親自來完成。”
任司宸沒有片刻猶豫,“我馬上就來!”
皚皚白雪覆蓋了連綿不絕的山丘,一片銀裝素裹,在一處懸崖邊,工作人員正忙碌地架設著拍攝器材。
“這場戲講得是姝夜將方寒笙迷暈了,自己穿上他的衣服,代替他找孟霆勳決戰。結果姝夜被他制服了,捆綁在懸崖邊上以此來要挾方寒笙……”導演詳細地講著這場戲。
“所有的打鬥戲,她都用替身!”冷厲的聲音穿透料峭的寒風射入每個人的耳朵中。
“你怎麼又來搗亂了?哪裡涼爽,哪裡待著去!”江心朵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任司宸寒眸一沉,拽起她的手,“你跟我過來!”將她硬拉到一旁。
江心朵甩開他的手,“你別來招惹我好不好!”
“是你先招惹的我!”
“我認錯人了。”江心朵抬起手,亮出指間的鑽戒,“你看清楚了,我已經接受了學長,從今天開始,我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的瓜葛!”
鑽石耀眼的光芒刺痛了任司宸的眼睛,寡薄的脣瓣一抿,逸出一聲冷笑,“那這枚戒指,對你而言,又意味著什麼?”他的手從口袋中抽了出來,伸到她的面前,手指驀地攤開,一條項鍊垂下,碎光點點,下面綴著一枚精緻的星辰花形戒指。
江心朵雙眼瞠大,眸底瀲灩著層層水光,一臉木訥愕然,“這枚戒指為什麼會在你的手裡?當年他出國治病,我明明戴在了他的身上……”水眸驀地一亮,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逼問道,“告訴我,你是不是司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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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shawn就是任司宸,江心朵會作何反應?
兩個娃會喜歡這個從天上掉下的粑粑嗎?是大刑伺候,還是惡整到底?
莫少謙藏著什麼祕密,為什麼會對江心朵心存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