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居然會找這麼爛的藉口,任司宸語氣一沉,厲聲命令:“速去速回!”
“我看到了某人反胃,沒有一時半刻吐不完!”江心朵頭也不回,瀟灑地離開。
任司宸被她激怒了,沉鬱的寒臉上凝結著一層冰霜,幽黑的瞳仁閃爍著憤怒的火光,“看看你們一個個萎靡不振的樣子,以後每個月安排一次體能擴充套件訓練!”
頓時哀鴻遍野,一個個好像生吞了黃連一般苦不堪言。
周易聳了聳肩,哀嘆一句,“城門失火,殃及一群無辜的小蝦米。”
下次,江心朵再把他惹毛了,估計他們的下場會更悲慘。
*** ***
江心朵為了躲那座瘟神,不惜躲在了廁所,說出去都丟臉。
“都快一個小時了,他應該走了嗎?”江心朵單手託著下巴,怏怏然盯著手機,“要不,問一下芳姐?”她立馬發了一個簡訊。
——芳姐,瘟神走了嗎?
——你一走,他就把我們訓得狗血淋頭,現在他出去了。
——那我馬上過來。
江心朵推開廁所門,好像重獲自由,迅速走了出去,她的背後卻傳來幽冷譏誚的聲音。
“在裡面待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掉在馬桶裡出不來了。”任司宸斜倚著牆壁,雙手插袋,寡薄的嘴角噙著守株待兔的喜悅。
“怎麼又是你!”江心朵眉頭蹙擰成一團,“你怎麼就陰魂不散了!”
為了和他保持安全的距離,江心朵倏地溜回了廁所。
任司宸揶揄道:“廁所究竟有什麼好,讓你如此流連忘返,不捨得離開?”冷肅地命令她,“你給我出來!”
江心朵頭一揚,水潤明眸泛著黠慧的光芒,“我就是不出來,你有本事進來啊!不要說我沒警告過你,這可是女廁……”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任司宸大步一邁,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我進來了,怎樣?”
江心朵目瞪口呆,發出一聲感慨,“你的臉皮真是比銅牆鐵壁還厚!”
“過獎!”
“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江心朵突然扯開嗓子,提高嗓門大喊起來,“快來人啊,有色-狼進女廁所偷窺——”
任司宸猛地把她拽了過來,捂住了她的嘴,聽到外面急促的腳步聲,硬拖著她進了女廁隔間。
江心朵怒瞪著他,不停掙扎反抗,“唔——唔——”抗議的聲音從他的指縫間逸出。
任司宸傾身將她壓在牆壁上,突然鬆開了手,直接用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聲音,“不想讓別人看到這一幕,你最好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寡薄的脣瓣緊貼著她柔軟的粉脣,江心朵一臉痛苦鬱結,彷彿在遭受酷刑,可是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屏住呼吸咬牙忍耐。
這時,衝進來幾個人。
“咦!人呢?明明剛剛聽到有人在叫喊。”
“可能是惡作劇吧!”
她們見沒有任何動靜,轉了一圈就離開了。
任司宸沉黑的眼底掠過一絲壞笑,輕輕地舔了舔她的嘴角,慢條斯理地啃噬,想要撬開她的貝齒,加深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