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司宸隨即打斷他,正色道:“你別碰她,我的事我自己解決!”
南宮寒唏噓一笑,“你這分明是放不下她!”用一副過來人的語調告誡他,“你在傷的時候,其實傷的是你自己!”
“我已經錯了一次,絕不會讓自己重蹈覆轍!”任司宸冷冽冰寒的黑眸中閃逸著幽光,“她欠我的,我要她加倍奉還!”
“這就是那輛車的行車記錄,交不交給警方,你自己決定!”南宮寒將一個u盤交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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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朵僵直地站在冰涼的鐵門口,柳眉緊鎖憂愁,湛清的水眸中洇染著一絲無奈。
莫少謙已經被刑事拘留一個星期了,訊息一傳開,他公司的股價天天跌停。都是因為她,害得莫少謙名譽受損,事業受阻,承受如此巨大的損失。
只要能救出莫少謙,即使前面是龍潭虎穴,她也願意去,這是她欠他的。
江心朵深吸一口氣,堅定了決心,抬起手,按下了門鈴。
須臾,鐵門緩緩開啟——
江心朵挪著沉重的步子走向裡面,院子裡漢白玉堆砌而成的噴泉,泉水泠泠,水珠飛濺,在冬日的陽光下閃熠細碎的光輝。清風掠過泳池,水面泛起粼粼波光,正如她此刻的內心,捲起了層層漣漪。
周易將她領到二樓,推開房門,“他就在裡面。”
“謝謝!”江心朵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
“你不是見我就作嘔,怎麼會屈尊降貴主動來找我?”譏誚幽冷的聲音包裹著絲絲寒風迎面襲來,任司宸坐在輪椅上,冷漠地睇視著她。
“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報復的人是我,不要把少謙牽扯進來!”江心朵一再告訴自己要壓下怒火,可是一想到他卑劣的行徑,立即怒火中燒起來。
“不整他,怎麼能欣賞到你垂頭喪氣的樣子?”任司宸嘴角噙著得意的笑容。
“那你欣賞夠了沒?現在可以撤銷訴訟,把他放了吧!”
“這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江心朵咬了咬牙,忍氣吞聲地低下頭,“對不起,你大人有大量,放了他好啊?”
“可我還是沒有看到你的誠意?”
江心朵憎恨地瞪著他,咬牙切齒地問道:“你究竟想怎樣?”
“下跪求我!”任司宸雲淡風輕地道了一句,低頭繼續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股票折線圖。
如果沒有莫少謙,她的糖糖、果果早就不在了。如果沒有他,江心朵跟本支撐不到現在。他默默地為她做了那麼多,現在為了他,這點犧牲算什麼。
江心朵攫緊雙拳,堅硬的指甲掐著掌心,掐出一條條血痕,“我跪!”話音一落,她清眸一垂,一層霧氣在眼底迅速洇開,卑微地屈膝跪下。
任司宸微微一怔,幽眸噴出削冷的怒火,“你不是很有骨氣,不願輕易向我屈服!當初許璐璐陷害你,你寧願身敗名裂,也不願向我下跪。可是現在,你居然為了一個男人作賤自己,他究竟有什麼好?!”
***親們再不出來冒泡泡,芊芊要去冬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