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朵雙目瞠圓,“那……那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在泳池中暈過去了,然後就被我帶過來了。”
“我暈不暈過去,跟你沒有任何關係,為什麼要這麼做?”
“同情你!大冷天的泡在冰水裡,沒有一個人在乎你的死活,想想可真夠可憐的!”
江心朵清眸微斂,凝望著那張令她思念得肝腸寸斷的臉龐,明明知道他不是他的丈夫,可是脆弱的心臟還是一陣一陣抽痛,“打攪你了,我這就離開。”
“你就這樣穿著男士睡衣大搖大擺走出去。”任司宸低沉暗笑,“明天的娛樂版頭條肯定相當精彩,不是寫你私生活不檢點,就是寫你精神不正常。”
江心朵低頭看了一眼,“我的衣服呢?”
“送去洗了。”
“手機可以借我一下嗎?”打電話給芳姐,讓她馬上送衣服過來。
任司宸開啟許璐璐拿過來紅酒,倒了兩杯,“你急什麼,陪我喝兩杯!”
江心朵舉起一杯紅酒,直接一飲而盡,緊接著又拿起另一杯,一口氣喝完,杯子砸在茶几上,“現在可以把手機給我了嗎?”酒精滑過她發炎的喉嚨,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她的聲音變得異常沙啞。
任司宸鷹凖般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底盡是鄙夷。記得她以前喝一口啤酒就能臉頰通紅,現在酒量變得如此好,想必平時沒少陪男人。
他取出支票薄,“江小姐真是好酒量,聽聞你陪酒十萬,陪遊二十萬,陪^睡一百萬……不知,我要花多少錢,你才願意陪我一晚?”
江心朵勃然大怒,咬牙切齒地說道:“抱歉,我不是商品,我不賤賣自己!”
“看來是嫌一百萬太少了!我別的不多,就是錢多,只要你開得了價,我就付的了錢!”任司宸筆走游龍,簽下一張支票,刷地撕了下來,當她乞丐一樣,直接扔在她的面前,“五百萬夠不夠?”
江心朵雙眸氤氳著一層溼氣,鄙視地嘲諷道:“你這種人渣,真不配你這張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似乎有一串火苗在體內燃燒,全身滾燙,難道她又開始發燒了?
任司宸怒火中燒,一把攫住她的手臂,“你可真夠虛偽的,在我面前裝什麼貞潔烈女!”
他驟然靠近,江心朵的心跳猛然加速。聞到了他身上沐浴後清新的味道,下意識地,居然有種撲進他懷裡的衝動。她肯定病的不輕了,搖了搖頭,羞赧地避開了他的視線,垂下頭,目光正好落在他的手上,暗紅色的牙齒印赫然清晰,這不就是她咬的。
“你就是那個替身!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任司宸嘴角揚起一抹邪恣的笑意,“試探一下,看看你的骨子裡究竟有多騷,是不是隻要是個男人,就迫不及待撲上去!”他無意識地手中加重了力道,快要把她的手腕折斷了。
江心朵呼吸越來越急促,喘息越來越沉重,甩了甩手,“放開我!”
任司宸這才意識到了她的異樣,鬆開了手,隨口冷漠地問了一句,“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