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靜樂,大明星耶!兄弟們,我們誰先上!”一個猥瑣的男人摸著褲襠裡的凸起,色迷迷的看著她。
“不管誰先來,反正人人有份,交代過了,要輪流上她。”
“真的像電視上看的那麼清純可愛嗎?現在看起來也不咋樣嘛!”
“身材可以啊,你們沒動作,那我先上啦!”一個胖子擠了進來,直接把他的肥手放在童靜樂的臀部上。
“啊!!!走開走開!”童靜樂嚇得連連往後退,可是她只能退到另一面男人的懷裡,被他們**/笑著**,無數隻手頓時都在她身上摸著、揉著、捏著、搓著……
童靜樂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斷哭著求饒。
“不要啊!求求你們!我給你們錢,求求你們放過我!”
可是沒有人回答她,他們已經玩得興起,這等高階貨色,能上她,是他們撿來的運氣!
終於有個男人率先出手,他身材魁梧,大吼一聲,“我先來!”其他人也想做第一,可是看他身材壯碩,打不過他,只好悻悻的睜眼觀看著。
“不要!走開!”童靜樂翻身想逃,被男人抓住腳,接著就被大力扯了回來,由於童靜樂渾身赤條條,壯碩男人不用怎麼準備,直接把她的腿掰開,其他圍觀的男人十分合作的把童靜樂的兩條腿抓住,童靜樂哭的悽慘,怎麼踢也踢不掉他們的手,只見壯實男人把褲子一扯,他那個東西抵在她的入口處,童靜樂心裡一片死灰,她想死,可是這會連死也做不到,她終於體會到齊驥所說的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受!
“啊!!!”男人粗魯的鑽入她的體內,她發出一聲絕望透頂的慘叫聲。
和她的慘叫聲相反,男人異常興奮,沒想到這個大明星嚐起來這麼不錯,她的下邊非常緊實。
“噢!tm的真舒服!看來我要上多幾遍才行!”
“喂喂喂,還有大把人輪著上呢,別這麼自私行不行,快點下來,該我們了!”
童靜樂哭喊得聲音俱裂,到最後她感覺再也流不出一點淚水,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像一個破布娃娃,她目光渙散,看著她上方的男人一個換過一個,再後來,不用他們抓著她的腿,她大字躺著,任他們的手在自己的身上又抓又捏,胡作非為。
這樣慘無人道的待遇維持了一個星期,直到她被送去醫院,她以為她已經死去,可是身體的疼痛告訴她還沒死,其實她倒覺得死了比活著還好。
她對齊驥的愛已經徹底轉成劇烈的恨,她萬萬沒想到齊驥對她這麼狠心,她給他的愛,他不要,還要把她毀的千瘡百孔,體無完膚,她這一生已經被他毀了,那麼她就要抱著他一起下地獄,他毀了她,她便要毀了他最愛的!
這份恨意是支撐她繼續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從此童靜樂再不是以前的童靜樂,她發誓也要讓齊驥體驗這番痛不欲生的痛苦!
“boss,童靜樂已經送去醫院了。”輕風躬身在後報告。
“嗯,別讓她死了。”齊驥還不想讓她死,這樣的屈辱對她來說比死還痛苦。“準備一下,先給姓祁的來點開胃菜。”
“是!”
對於敢和他叫板的人,傷害他表妹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尤其是祁烈垣!
他的話剛交代完,手機響了,是夏雪青,他這輩子也只有這麼些日子才會期待接到他老媽的電話。
“兒子,妃妃今天好很多了,我去到的時候,醫生正幫她拆頭上的紗布,不過還是交代她要注意休息,因為腦震盪,說以後如果休息不夠,會容易頭暈,唉!年紀輕輕的,落下這麼個病根,真可憐。”
夏雪青一連串的唸叨著,她從沒發現齊驥會這麼有耐心的聽她講話,心裡有點吃味,果真生兒子就是沒用。
“齊,怎麼出去那麼久?”司馬昱出來找他。
“你在外面嗎?那先這樣說了,記得早點回家,算了,反正你也不回家,不要喝太多酒啊。”夏雪青盡著一個母親的職責,關心的囑咐。
“多多…照顧她,有什麼狀況告訴我。”齊驥十分掛念妃妃,想她想得夜不能寐,這幾天他沒有睡過一場好覺。
“嗯,我知道。”夏雪青感受到他沉重的心情,認真的語氣答應他。
這孩子真的很愛妃妃,她突然不忍心拆散他們了!
齊驥重新進去包廂,看到司馬昱他們三個都看著他。
“怎麼了?看我幹嘛?”他們三個看起來臉色怪怪的。
“齊,我聽說妃妃最近出了車禍,你們怎麼了?發生這麼大事,你為什麼瞞著我們?”司馬昱出去找他就是為了心急想問他這件事。
“你怎麼知道的?”齊驥挑眉看他,疑惑他哪裡收到的風。
“怎麼知道你就別管了,妃妃怎麼會發生車禍?現在沒事了嗎?你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司馬昱催促著。
齊驥煩躁的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一看樣子就知道兩人發生了不小的事情。
其他三個等著他調整好心情,皆默默的陪他喝酒,良久,他才說道:“妃妃…看到我和童靜樂…上床了…”他很不想回憶這一幕,這是他人生最大的汙點。
“啊!”三個人異口同聲,震撼於聽到這個訊息。
“你們…怎麼可能?”司馬昱不相信。
“齊,你一向很反感童靜樂,怎麼會?”舒睿軒也不相信。
“那賤人下藥了,和祁烈垣聯合起來搞我,妃妃第二天來酒店找我,看到了。”說起祁烈垣齊驥恨得牙癢癢的。
“媽的!我找人幹了他們!”駱肯把桌上的酒瓶狠狠的往地上摔,立即站起來作勢要為齊驥報仇。
“肯,先坐下,童靜樂已經被我好好收拾了,至於祁烈垣,我不會輕易饒了他的,他要由我來收拾。”齊驥眼裡透露著嗜血的光芒,他們知道,一旦齊驥發怒了,後果十分嚴重。
“所以妃妃的車禍和這件事有關?”司馬昱猜測。
齊驥悶悶的抓起酒瓶子直接就喝,高濃度烈酒,好像白開水一樣流入喉嚨,齊驥肚腹頓時一片燒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