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君麒起了身來,心疼的幫她拭淚,“早知道你會哭得這麼慘,我就不學這支舞蹈了。乖,別哭了……”
只是,他越是如此,她的眼淚就越積越多,像那斷線的珍珠一般,止不住也收不了。
“這支舞……是你現學的呀?”
“恩……學了半個多月了!”
“半個月?”姿妤哽咽著,“我怎麼都不知道!哎呀,我真是笨死了!什麼都不知道!”
賀君麒看著她這幅可愛的模樣,只覺好笑,柔軟的指腹不停的替她拭淚,“好了,接下來我們該好好出去欣賞一下這裡最美的夜空了!走……”
他牽起她的手,至紅地毯上掠過,往教堂外面那片最美的星空奔走而去……
星輝篩落,獨立的教堂如若神祗,靜謐而莊嚴,還透著一種惹人搜尋探詢的神祕之氣。
兩個人相偎的坐在廣場上,周旁,擱著兩杯浪漫的紅酒,仰頭,遙望著那變幻莫測的星海,一瞬間,宛若全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們倆……
“君麒……”
姿妤的頭,倚在他的肩頭上,聲音很軟很甜。
脣角一抹淡淡卻極致幸福的淺笑,盈水的眼底還閃爍著璀璨的淚光,她的手,不停的在他厚實的掌心中胡亂的比劃著,輕聲喃喃道,“你知道嗎?我總覺得這一切美得好不真實……”
她笑著,似還沉浸在今夜這場太過浪漫和奇特的婚禮當中,舉手,抿了抿杯中的紅酒,繼續道,“聖潔的婚紗,璀璨的戒指,還有……會跳舞的賀君麒,這一切的一切,好不真實,今夜的我們彷彿就活在一個幸福的夢境中……我好害怕……”
她的手指,劃過他的手心,十指緊握。
“我好害怕明天早上一睜眼,這美麗的夢就醒了……如果真是那樣,我寧願,一輩子活在這樣夢幻的仙境中,永遠不要醒來……”
她笑著,輕輕地闔上了眼簾,盡情的享受著這靜謐且動人的一夜。
賀君麒扣著她五指的手,收緊幾分,“姿妤,相信我,這從來不是夢!睜眼閉眼,它也永遠還在……”
姿妤仰頭,迎上他含笑的眸子,滿心道不盡的感動,“謝謝你……真的!”
“夫妻之間是不該言謝的!!”賀君麒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頭。
姿妤倒在他的懷裡笑開,“那倒也是!”
酒杯,兩兩相碰,兩個人相視而笑,繼而……
一飲而盡。
紅酒的餘香纏繞在齒間,好不浪漫……
後來沒多久,姿妤就窩在賀君麒暖實的懷裡睡著了。
賀君麒看著懷裡這張嬌憨且溢著淡淡潮紅的面頰,輕聲一笑,“真是個瞌睡蟲!面對這麼美的景你居然都能睡著!”
這丫頭,還真是越來越嗜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餘力!
賀君麒抱起她,回了那輛屬於他們的婚車上去。
一記淺淺的吻,落在她的紅脣之上,脣間還殘留著紅酒的清香,他貼在她的脣瓣間低聲喃喃,“老婆,我們該回家了……”
*****
紐西蘭之旅中,溢滿著驚奇,卻也滲透著道不盡的浪漫和感動……
對於這些日子的心境,姿妤已經無法用任何的詞語來形容,但她知道,現在的她,除了幸福,還是幸福!!!
第一次邀依依和夜天橫來家裡做客,四個人,兩對夫妻,窩在一個家裡,那一刻,整個屋子都彷彿被一種異樣的溫馨籠罩著,那是一種難以言語的幸福感,那種溫暖的感覺,溢滿在姿妤的心頭,幾乎有些失真。
最讓她覺得不真實的畫面是……
大廳裡,窩著兩個女人,她,還有依依。
而廚房裡,卻蹲著兩個大男人!!
夜天橫,以及……賀君麒!!
“嘖嘖……”依依聽完姿妤的紐西蘭的之旅後,只一味的搖頭,嘖嘖稱奇,“太不可思議了……太讓人不敢置信了……”
“你確定他賀君麒為你跳了一支熱情的拉丁?姿妤,會不會是你做夢而已?像賀君麒這樣冷酷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挑戰那樣火辣妖冶的東西,太不敢想象了……天!!”
姿妤笑開,幸福掩在眼底,濃到化不開,“就因為他平日裡的冷峻,才會讓這支舞變得那麼感人……”
“啊……我也好想看看賀君麒跳舞是什麼樣子哦!!一定帥到爆吧!不過估計我是沒那眼福了!我堅信那傢伙打死也不會在除你之外的任何人面前跳舞!哎呀!!姿妤,我可真沒想到賀君麒這座冰山浪漫起來這麼要命……”依依是由衷的替姿妤感到開心。
姿妤羞澀一笑,手指不停的撫上那枚代表著幸福的鑽戒,點頭,“是啊!其實我也非常意外,但……真的好幸福!幸福到都快要瘋了……”
“姿妤,恭喜你!十多年的愛情追逐遊戲,終於得到了回報!!”依依感動的握上姿妤的手。
“是啊!這十多年來的辛苦和勞累好像都是值得的!!”
“不過……”依依看一眼廚房,“感動歸感動,但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去廚房看一下你的那位好好先生,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廚房裡有他的身影,這頓飯必然很難吃!!”
“……”
依依童鞋,你也忒不相信我們賀大總裁的實力了吧?
但,結局,也確實如此。
姿妤才一踏進廚房,就見夜天橫趁煲湯之際,正在清洗薑片,而她的那位好好先生賀君麒賀大總裁,正在好心的替他放鹽,邊放還邊不恥下問,“你確定三勺就夠了嗎?”
“恩……”
夜天橫倒也沒看,只在那頭繼續清洗著薑片。
“那我放了……”
說著,賀君麒手中那片調料勺就要偏下去……
“不要!!!”
廚房門口,姿妤適時的一聲尖叫,她手捂著面頰,那模樣是不忍看這一蠱湯就那麼斷送在賀君麒的手上。
“姿妤?”
兩個男人同時錯愕的看著門口突然出現的姿妤。
姿妤急忙一個箭步衝上去,奪過賀君麒手中的勺子,任由著勺子裡的‘鹽’灑得滿灶臺都是,“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中間的這個是糖!!!最裡面的才是鹽!!糖跟鹽明明就長不一樣,你怎麼就是分不清!!”
“……”夜天橫默,看一眼自己那差點就被斷送在賀君麒手中的雞湯,心裡可真是替雞湯捏了把汗。
不過,他還是非常識趣的留了一室的爭吵給這對夫妻,自己則乖乖的退出了大廳與自己的老婆恩恩愛愛去了。
“你明明告訴我這是鹽,大顆粒點的是鹽!!”
“……”這傢伙居然還強詞奪理了!!
“那你自己吃一吃!!”姿妤懶得跟他廢話,拿勺子至糖罐裡舀了一點點放在他脣間,“舔一下,看是甜的還是鹹的!”
“你先舔……”
“……”
“萬一是鹹的怎麼辦?你先試試!看是甜的還是鹹的!”賀君麒居然還用一種撒嬌的眼神瞅著她。
“賀君麒,你……”
“快……”賀君麒催她。
“是甜的你就刷一個星期的碗!!”
好狠!!
“好!”
他居然同意了!!
姿妤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用舌尖在勺子上輕輕舔了一口,“很甜!!說了是糖!賀君麒,你輸了,這個星期的碗都交給你了!!”
“我還沒償呢!”說著,賀君麒也一低頭,就著她舔過的地方,輕輕地舔了好幾口。
“哇,好甜……”
他舔過之後,還似享受一般的,閉著眼,抿著脣瓣,回味著這股香甜的味道。
“你不是不愛吃甜食嗎?幹嘛還一副特別值得回味的樣子?”
這傢伙好奇怪哦!
賀君麒掙開眼來,深邃的眼底染滿著笑意,“甜,重點不在糖……”
“那在什麼?”
姿妤舉著勺子,錯愕不解的看著他。
賀君麒神祕一笑,俊朗的面龐湊近她嬌豔的臉頰,姓感的薄脣幾乎快要貼上她的潤脣,愛昧的聲音如呢喃一般至脣間溢位來,“重點是……你的口水……”
“真的好甜!!”
他回味一般又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脣瓣,那姓感的動作,無不在——引著身前這個蠢蠢欲動的女人。
姿妤羞惱的笑罵著,“賀君麒,你真是個變太!!”
結果,姿妤的話才一說完,翕合的脣瓣間就覺有一道溼熱的感覺灼灼的滑過,還溢滿著一種甜甜的味道……
竟然是他的舌頭!!
“變太!!居然拿舌頭舔我!!啊啊……救命啊!!賀君麒,你放開我!你舌頭上全是糖啦,弄我身上黏黏的……不要……”
“賀君麒,我投降啦……唔唔唔……老公,我錯了,錯了,你放過我吧!啊……不要舔那裡啦!!”
**的聲音從廚房裡溢位來,卻讓廳內正忙著恩愛的這一雙人兒忍不住抖三抖。
“老公,他們會不會太**了點?在廚房裡也能……還,還舔那裡……天啊!!原來姿妤這麼奔放的……”
“……”
夜天橫忙伸手捂住自己老婆的雙耳,“老婆,別聽,別聽,對寶寶發育不太好……”
而廚房裡,賀君麒還帶著糖水的舌尖劃過姿妤的脖頸,惹得她忍不住尖叫連連。
******
辦公室內——
姿妤正坐在賀君麒的對面,同他討論著溫泉酒店的最新策劃案。
“一定要記住溫泉酒店的理念是什麼?它並非只是單純的為客戶提供住所,而是……享受!為客戶提供最優質最獨特的享受!所以,在一切設計方案裡,這一點必須要好好體現!”
“是!”姿妤點頭,用心記著筆記,“這點我會特別注意的,但賀總,我還有些異議……”
“叮鈴叮鈴……”
忽而,賀君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等等……”他朝姿妤做了暫停的手勢,拿出手機,看一眼來電顯示,又看一眼對面的姿妤,猶豫一下,卻只是將手機擱在桌上,沒有接聽,只道,“你繼續說。”
“還是先接電話吧!”姿妤勸他道,“說不定她找你有急事,雖然她已經出院了,但不代表她的身體真好了,以防萬一,接了吧!”
她笑看著他,最終,還不忘補充一句,“我相信你!”
是啊!從紐西蘭回來之後,她已經沒理由再去懷疑什麼了!
賀君麒深意的看她一眼,猶豫了幾秒,才轉而接下了凌一瑤的電話。
“哥,在幹什麼?怎麼這會才接我電話呢?”電話裡,凌一瑤即使是抱怨的語氣卻似還洋溢著幾許歡快的神情。
賀君麒淡笑,“正忙著開會呢!”
“那我豈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
電話裡,凌一瑤笑開,“我今天心情特別好!你知道嗎?我們組最後又挑選了我去俄羅斯參賽!不過……得兩個月以後……”
說到時間的時候,凌一瑤剛歡快的聲音又落寞了幾分,“也不知道那個時間,我還在不在……”
“瑤瑤……”賀君麒的聲音不覺低沉了幾分。
“不過沒事!”凌一瑤飛快的笑開,“哥,你要來陪我慶祝嗎?下了班你來陪我好不好?”
“瑤瑤……”賀君麒看一眼對面正低頭認真翻閱著檔案的姿妤,“哥可能沒時間過去陪你,今晚哥有個重要的客戶要接見,實在沒辦法推託。”
“這樣哦……”電話中的凌一瑤,顯然很是失落。
“恩,那我先開會……”
結果,賀君麒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卻聽得手機裡那頭傳來一聲驚駭的尖叫,繼而伴隨著的是一道尖利的求救聲,“救命——啊——放……放開我……”
“哥!!救我,救我……”
電話裡,隱約傳來一道男人的悶吼聲,下一瞬,“啪——”的一聲,電話直接被切斷。
所有噪雜的聲音,只剩下一聲“嘟嘟嘟——”的忙音……賀君麒握著手機的手,半響都沒來得及回神過來。
“怎麼了?君麒?君麒??”姿妤推了推怔忡中的他。
賀君麒猛然回神過來,忙起身去拿車鑰匙,“姿妤,聽我說,我現在必須得馬上去找瑤瑤!”
“怎麼了?”剛剛電話裡凌一瑤那一道絕望的嘶吼聲,姿妤隱約也聽到了些,“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不知道!我只聽到她在電話裡喊救命!有個男人的聲音,但我聽不太清楚……”
賀君麒急忙去穿外套。
“你先別急!”姿妤忙幫他整理好,又問道,“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去了我只會更擔心。”
“也是!你凡事小心一點!”
“恩!別擔心我!”賀君麒點頭,拿起電話飛快的撥了‘1-10’出去,“你好,我想報案……”
賀君麒飛快的在姿妤的耳際邊落了一記吻,一邊報案,一邊急急出了辦公室去。
賀君麒怎麼都沒料到一路上竟然會堵車!!
而再撥凌一瑤的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而再撥報警電話,那邊卻只說那邊根本沒有任何的異樣情況。
面對如此不負責的警察,賀君麒幾度差點與他們吵起來,直到最後,那邊甚至於拒接他的電話。
“**!!!”
鳴笛聲被他狂躁的弄想,他只能坐在車內,不停的撥打著凌一瑤的電話。
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那丫頭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兒!可是,她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每次問她,她卻從來不願告訴他呢?那丫頭到底向他們隱瞞了什麼?!
一個小時後,賀君麒才終於到了凌一瑤居住的小區樓下。
車才一停下,忙下車準備上樓去,卻被自己車身旁不遠的一輛改裝邁巴赫吸引了目光去。
這輛改裝車,全閩臨市僅此一臺,那就是……厲韓青!!
對!!車牌號碼為88888,錯不了!!就是他!!
莫名的,賀君麒心頭一凜,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竄起,下一瞬,飛奔一般的直往樓上奔去。
左邊的電梯門一劃開,他急忙垮了進去,電梯門閉合。
而這時,右邊的電梯門也被滑了開來,一抹暗黑且冰冷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他還在一邊講著電話,他不是別人,正是厲韓青!!
兩個男人,就這樣,擦肩而過……
****
樓上——
“叮咚叮咚——”
門鈴響起,讓大廳裡衣衫破碎不堪的凌一瑤嚇了一大跳,她就像個驚弓之鳥一般,渾身顫抖得厲害。
是不是那個惡魔般的厲韓青又折回來了!!!
就在剛剛,她在同賀君麒講電話的時候,那個男人就像地獄的使者一般突然出現,再一次瘋狂的將她拉入深深地地獄中去。
那樣瘋狂的掠奪,沒有人性,幾乎要了她的命!!
如若不是他的手下突然打來電話,或許,他還不會這麼快的結束。
只是這個男人有唯一的一個優點就是,不管他在她身上多麼賣力,多麼認真,但只要一接到重要的電話,他會毫不猶豫的就從她的身上抽離開來,即使下一秒他就要奔向高——,他也能瞬間抽身!!
所以,這樣的男人,忍耐力和自制力到底有多強!!凌一瑤光是想想,就渾身一片冰寒。
恐慌,將她所有的心思都佔據得滿滿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何時才能掙脫那個變態惡魔的禁錮!!
“瑤瑤,開門,是我……”
門外傳來熟悉而又急切的聲音,讓凌一瑤驚恐的心一瞬間得到了安撫。
“瑤瑤,你在不在裡面?瑤瑤??”
“哥……”凌一瑤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儘量讓自己語氣聽上去沒有任何的異樣,才回應門外的賀君麒。
“哥,我……我在洗手間裡,你等等……”她刻意將聲音拉遠一點,小步子卻急忙奔向窗邊,踮腳去看樓下那臺邁巴赫是不是已經離開。
恰好,邁巴赫正緩緩的駛離她的小區。
凌一瑤長舒了口氣,繃緊的心絃鬆懈了下來,忙抬手剛淚痕拭乾,又轉而往自己的房間裡奔去,一邊道,“哥,你再等等我,我很快就好……”
“恩!好,不急,你慢慢來……”
聽到凌一瑤沒有異樣的聲音,賀君麒擔憂的心情也擱下了幾分,忙給姿妤發了條簡訊過去,“一切安好!”
僅僅四個字,卻讓那頭收到簡訊的女人,不自覺間,彎了彎漂亮的脣角。
凌一瑤洗了把臉,才打開衣櫥挑衣服。
櫥櫃裡,清一色的純情派連衣裙,都是她平日裡的風格,卻唯獨……衣櫥的最角落邊還躺著幾條格外起眼的裙衫。
**且又姓感!!都是厲韓青那個變太最喜歡的風格!!
他說,是個男人都喜歡姓感的女人!!所以,只要他來‘臨幸’她的時候,便會勒令她穿上這些他精心替她準備的姓感裙衫。
每每,她對這樣的裝束都厭惡到暴,但今日……
她拿出來,飛快的穿上!
異常的合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幾乎是另一個凌一瑤……
但,真的很美!!純情裡透著一股子——的味道,給平日裡柔弱的她更添幾分又人的姓感!
面對這樣的她,大概,十個男人九個難以自持吧!!
她不得不承認厲韓青挑選衣服的眼光,但,只有賀君麒!!這個男人,才是她唯一想要主動穿給他看的!!
哥……
希望你能喜歡!!
門,被拉開。
賀君麒站在門外,震驚的看著屋內的凌一瑤。
就見她一襲短款緊身的豹紋裙裝裹在身上,完美的衣型設計將她凹凸有致的曲線襯得越發迷人。
她站在那裡,光滑的玉足因緊張而不停的廝磨著,粉嫩的臉頰上還噙著幾許羞澀,“哥……”
“瑤瑤,你……”
賀君麒錯愕的看著她,卻轉而問道,“瑤瑤,你沒事吧?”
“我沒事!”凌一瑤笑著搖頭,“哥,你先進來吧,外頭冷死了。”
門開啟,冷風灌進來,讓穿得本就很少布料的凌一瑤不由得渾身哆嗦了一下。
賀君麒忙進了屋去,“瑤瑤,我在電話裡有聽到你在喊救命!你……”
賀君麒不放心的掃視了她一遍,卻發現從她身上確實看不出什麼端倪來,除了衣服風格與從前大相徑庭。
“噗……”凌一瑤笑出聲來,“對不起,哥,我好像把你嚇到了。”
凌一瑤說著,去給賀君麒倒水,“其實是我不小心從外面的樓梯上跌下來了!結果呢,被一個好心人給救了,可我還當他是個色狼把他給痛罵了一遍,還不停的喊你救命!哥,不好意思哦……是不是打擾你工作了?”
賀君麒半信半疑的瞅著她,搖搖頭,“沒有,會議剛好差不多完了。”
“那就好!”
“那你沒摔傷吧?”賀君麒狐疑的將她全身掃視了一遍,才發現她的手臂上,亦或者腿上隱隱有些淤青。
皺了皺眉,“瑤瑤……你的腿上,還有胳膊上……這些傷,不像是新傷。”
“恩?”凌一瑤順著他的視線上過去,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又不知什麼時候多出幾許淤青來,“沒什麼……”
凌一瑤笑得自然,“跳舞的人嘛,這種傷很經常的,哥,你不用替我擔心。”
厲韓青就是一勤獸,總是會把她弄得傷痕累累卻還不自知。
“那就好……”賀君麒終是放了心下來。
想到剛剛在樓下見到厲韓青的車,心底卻還總是有些不放心,不過想想,或許這裡有他熟識的人也不一定,應該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哥?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凌一瑤歪著腦袋狐疑的問他。
“沒……沒什麼。”賀君麒回神過來,淡淡一笑。
“哥,你覺得我這身裙子好看嗎?”凌一瑤笑問著,在他面前羞澀的轉了個圈。
賀君麒端詳著她,脣角微微一彎,“挺好看的。”
他發現,自己真的已經把眼前這個小女孩徹底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因為,即使看見如此姓感的她,卻也完全沒有一丁點屬於男人的那份最原始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