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獲全勝
直到封於修消失之後,齊軒才緩緩收回了眼神,將手中的靈石袋遞給白執事,道:“多謝白執事今日出手相助。”
白一飛收回眼神來,抖了抖寬鬆的白袍,溫和的笑道:“我非是幫你,只是按照門規行事。”
“就算今日不是你,換做其餘的打雜弟子,本執事也會照樣出手。”
“這封於修壞我執事殿池塘,我定然不會就這樣放過他。”
說著,白一飛搖搖頭,示意齊軒將靈石袋收回去,道:“這靈石是賠償你與其餘弟子的損失,你們拿去分了吧。”
齊軒還想說些什麼,卻見白一飛雖是掛著溫和笑容的臉上,卻透露出一副不容置疑的神色,只好將靈石袋收了起來。
“多謝白執事了。”齊軒苦笑著,對著白執事抱拳。
白一飛雖是這樣說,但齊軒打內心深處還是很感激他,如若不是白一飛,今日究竟結果如何,還真是不清楚。但齊軒敢肯定的是,自己絕對佔不到便宜!
所以無論白一飛出發點如何,終究幫了齊軒一個大忙。
白一飛踱了兩步,目光在池塘的水面上一掃而過,想了想,開口提醒道:“不過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封於修實力強勁,遠非此刻的你能夠比擬。縱然在外門中,也是名聲大噪。憑著現在的你,未必能夠在其手中撐過一招!”
“若是你進入外門,遲早會遇上他,好自為之。”
齊軒遞給他一個感激的眼神,點頭深以為然道:“多謝執事提醒,弟子一定會格外小心,不再招惹是非。”
話止於此,白一飛不再多言,低下頭來看著埋在淤泥中的傅彪,單手虛空一爪。
被齊軒踩進泥坑的傅彪竟是憑空飛了起來,被無形中的一股力量提到半空中,而後重重摔在地上。
傅彪已經嚇到發懵,這麼重重一摔才似乎醒悟過來,跪地不住的磕頭求饒,身軀抖若篩糠,滿臉鼻涕眼淚,模樣極其可憐:“白執事,白執事!饒過我吧,我是一時糊塗,再也不敢犯了!別殺我,別殺我!”
那幾名粗壯的打雜弟子也跑了過來,又驚又怕,紛紛跪在白一飛面前磕頭,哭著求饒。
“白執事我是冤枉的啊!”
“是啊,白執事我也是被逼的!都是傅彪強迫我們,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在玄雲派門規面前,這些打雜弟子也顧不得什麼,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開始互相潑著髒水,將一切的罪過都歸在傅彪身上。
他臉上糊滿厚厚一層稀泥,否則的話眾人一定會發現,傅彪的整張臉根本沒有半點血色,慘白如紙,嚇破了膽。
齊軒見此也有些於心不忍,但轉念一想:‘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群傢伙平日裡囂張跋扈,在打雜弟子中作威作福,眾人早已對他們厭惡至極,此刻見著他們倒黴,心中別提有多舒服,感覺狠狠的出了惡氣!
‘活該!’所有人心中都是這樣想著。
白一飛似乎沒有看到跪在自己腳邊不住磕頭求饒的傅彪一群人惶恐的模樣,溫和的眼神中看不出丁點憐憫,淡淡的一笑,道:“留著力氣,隨本執事
一起去執事殿再做解釋吧,孰是孰非,執事殿自有定奪。”
此言一出,傅彪等人嚇得臉色蒼白,如若聽到自己死訊般,癱坐在地。傅隆更是直接嚇得昏厥過去。
‘這幾個傢伙進了執事殿,怕是不死也脫一層皮吧。’齊軒暗暗的想著,搖了搖頭,便收回眼神不再搭理傅彪。
作繭自縛。
等著白一飛帶著傅彪等人離開此地之後。
那圍觀的眾多打雜弟子恭敬而又敬畏的目送著白一飛身影徹底消失,才敢迎了上來,圍住齊軒,爆發出興奮的喝彩聲:
“齊軒師弟,打得好,哈哈!”
“對啊!你可算是替咱們打雜弟子長臉了!不僅除了一害,把傅彪那幾個雜碎送入執事殿,給咱們出了口惡氣。連外門弟子封於修,都拿你無可奈何,哈哈!”
“沒錯,你們都沒看到封於修走的時候的臉色,哈哈!簡直大快人心!”
所有的打雜弟子比齊軒還要興奮,身為玄雲派最底層的他們,什麼時候如此揚眉吐氣過?平日裡他們早已飽受外門弟子的氣壓羞辱,卻是敢怒不敢言。
可是眼下,高高在上的外門弟子,今日都在齊軒手中吃足了虧,每一個打雜弟子心中都無比驕傲。
一時間,齊軒的名聲在整個打雜弟子中達到空前的地步!
齊軒邊笑著跟眾位打雜弟子應和,扭頭一看,目光從人群中鑽過去,卻發現一個身材枯槁,瘦骨嶙峋的駝背老人正跪在漂滿死靈魚的池塘前,雙目空洞一言不發,似乎神魂都飛了走。
齊軒心中生出濃濃的愧疚感。
‘黃老伯平日裡待我不薄,我的池塘一直都是他來打理的。當初我剛拜入玄雲派時,吃不飽飯也是他來救濟我。’
‘況且,今日他也是因為我才遭受到這無妄之災。數年的心血今日毀於一旦。這讓他如何生存下去?簡直斷了活路,怕是求死的心都有了吧。’
想到這裡,齊軒穿過眾人順著泥土路,走到黃老伯身邊,彎下腰來試探性的叫道:“黃老伯?黃老伯?”
齊軒一連叫了三四聲,黃老伯才彷彿回了魂,呆呆的看著齊軒,皺紋縱橫的老臉上表情呆滯。盯著齊軒好一會兒,才忽然哇的一聲,像個孩童般嚎啕大哭出來。
“師弟啊!我,我的靈魚,全死了,全死了!什麼都完了,都完了!”
看他哭的可憐模樣,齊軒忙得攙扶住他免得黃老伯想不開跳入池塘裡,邊忙聲道:“師兄你別這樣,我已經讓他們賠償了!”
“啥?”
黃老伯的哭聲猛地止住,渾濁的老眼重新閃爍出一絲希望:“你說啥?”
“喏,你瞧!”齊軒把靈石袋開啟來,往他面前晃了晃:“這是給你的賠償。二十顆靈石!”
“二十顆靈石?”黃老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下意識雙手捧著接過齊軒手中的靈石袋,如枯乾的老手都在不住顫抖。
二十顆靈石啊!
這個老人,做工一輩子也沒一下子見過如此多的靈石。
“全,全是給我的?”黃老伯臉上的淚漬還未乾,全然忘記了哭泣,雙手捧著靈石袋好像捧著一堆火炭。
大悲大喜,心情跌宕起伏下,黃老伯的臉上表情很是古怪,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對!全是給你的!”齊軒一直生怕黃老伯承受不住打擊,此刻瞧得他總算緩緩恢復過來,不由鬆了口氣。
黃老伯抱著那鼓囊囊的靈石袋半跪在地上,又是哭又是笑,整個人活脫脫好像個老瘋子。
過了好久,他才重新穩定下情緒,徹底恢復了過來。
黃老伯站起身來,將靈石袋重新塞回齊軒手中,一雙枯乾的手在布卦上擦了又擦:
“這,這怎麼能行。老漢雜,雜雜能拿恁多靈石。老漢一輩子,都,都沒有見過這麼多。”
“你就拿著吧。”齊軒想把靈石袋塞給他。
黃老伯卻是不依不饒,不肯接這靈石袋,吞嚥著口水,道:“師弟,師弟啊。這靈石全是你要過來的。是你的。而且,而且我這一整座池塘的靈魚加起來,也值不了那麼多啊。再,再說你也有損失。”
說著,黃老伯應是不肯收。
齊軒勸說了幾次,沒轍之下,最後只好妥協,跟黃老伯商量,一人十顆靈石。後者才應承下來,二人將一袋靈石平分了。
齊軒大抵估摸了下,這滿池塘的靈魚,加上平日裡的各種養魚飼料,一共差不多八九個靈石左右。給黃老伯十顆靈石,彌補了他損失搓搓有餘,心中的負罪感才減去不少。
除此之外,齊軒又多給黃老伯分了一個靈石,但條件是請黃老伯平日裡幫自己照顧池塘。這次黃老伯沒有推辭,很爽快的就答應下來。
分完了靈石之後,此事才算暫時告離段落。
狠狠的教訓了傅彪等人一頓,自己的名聲在打雜弟子中空前大漲,還白得了九顆靈石,封於修在自己面前吃癟。
可是,夜晚歸來,躺在自己茅草屋**的齊軒卻並未因為這些事情而太過高興。
他枕著雙臂仰躺著,窗簷半敞開著,微涼的山風透過窗戶吹拂在齊軒的面頰上,剛洗完澡的他只感覺自己每一根汗毛都被微風撫摸著,通體舒泰,舒服到極點。
天穹上漫天繁星璀璨而美麗,星光順著窗簷進入,投照在齊軒身上。
齊軒的耳邊響著茅草屋外不遠處草叢中,時有時無的微弱蟲鳴,一切都顯得如此寧靜。
他貪婪的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腦海裡卻在不住盤算著:
‘這次與封於修結下了大梁子。此人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他至少是煉氣境五重以上的強者!跟白執事都不相上下的強者!’
齊軒心中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力,惆悵一嘆:
‘得變強啊!人善被人欺,人太弱小,也會被人欺負!哥不欺負別人,也絕對不要被人欺負!’
‘一定要在進入外門之前,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否則的話,恐怕在外門我寸步難行!’
想到這裡,齊軒突然間睡不著了,一屁股坐起了身來:“不行,要儘快修煉!現在就去修煉!”
說著,齊軒一下子從**蹦起來,可是還沒等下地——
齊軒忽然痛苦的一聲悶哼,身形一個歪栽,踉踉蹌蹌,狠狠摔倒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