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啊!”
康碧言並沒有如她們所願的那樣發出尖叫聲,而是恍然大悟般的傻笑著。
“原來是吸出來的啊,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啊?”康碧言抿著嘴看著自己脖子上的紅草莓,想著要是一個男人親出來的該是多麼羞人啊,轉過頭卻看見大家懸在半空中的手,耷拉著眼皮毫無生氣的看著自己,“咦,你們怎麼啦?”
“哎呀!蘇晨,我好想撞牆啊!”阮玉抱著蘇晨無奈的抱怨著,這會兒的康碧言活像個傻妞,“呀!還真是有男人的汗臭味啊,還不去換衣服!”
“哈哈,我說了你還不信,我的鼻子是最尖的!”康碧言看著阮玉把蘇晨一把推開,還捏著自己的小鼻子,簡直是可愛極了。
蘇晨半信半疑的聞著自己的衣服,要怪就怪梁喻那個傢伙早上醒來的時候又……
康碧言也看見寧在那裡扭扭捏捏的聞著自己衣服,一看這傢伙也是沒幹好事,一臉心虛的樣子。
“你也去洗洗吧。”
康碧言才蹭到寧的身邊,捏著自己的小鼻子擺著手,之間蘇晨和寧的臉刷的一下又紅了。
“我的草莓沒有寧的那個大。”
康碧言指著自己脖子上的一塊紅印子埋怨著。
阮玉差點沒有一腳絆倒,看著樂呵呵的康碧言,嘴角抽了抽,“呃,姐姐,因為我是櫻桃小嘴……蒲亮是大嘴……”
康碧言‘哦’了一聲,翻著白眼,“我不是不懂才問的嘛?難道你讓我以後對著我老公說‘親愛的,來,在我脖子上揪幾個草莓玩玩’?”
“康碧言!平時讓你看看這方面的書,你非不看,說到時候就知道了,現在你知道了吧?”阮玉順手扔給康碧言一本書——《婚前**》。
接過來一看,隨手翻了翻,我的個天,一臉驚奇的問著阮玉,“你在弄來的這麼h的書,什麼時候弄來的?咦,寫得這麼紅果果的!”
“大姐,看清楚了,是新華書店買的正規的書!還h呢,你的腦子裡面能不能裝點人間煙火啊!別跟個外星人一樣讓人掉下巴。”
康碧言紅著個臉連連點頭,翻著書的手顫了顫,自己還真的要多補充一下這方面的知識,阮玉說的沒有錯。
“喂,幹嘛?”阮玉急急的拿起手機,一看是錢斐的來電,瞄了一下康碧言和蘇晨她們,匆匆忙忙的到陽臺上去發嗲了。
“蘇晨換了衣服出來看康碧言子啊認真的看著《婚前**》,本來還想嘲笑打擊報復一番,但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還是不犯這個險了,再看看阮玉在陽臺上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再想想康碧言剛剛被阮玉親了一個草莓後說什麼已經有了錢斐……
“她幹嘛呢?這麼詭異?”蘇晨皺著眉頭用胳膊肘搗著認真閱讀的康碧言。
康碧言頭抬也不抬的道著,“哎,就剩我一個是單身了。”
“啊?是嗎?是那個你們上次宴會回來的時候說的錢斐嗎?”
蘇晨搖著康碧言的胳膊想要確定,她沒有想到阮玉這麼快就找到了自己的那一半,自己總算不用因為梁喻對阮玉有愧疚了。
“別搖了,都腦震盪了!”康碧言看了看蘇晨驚喜的臉,還有一個在陽臺上發嗲的阮玉,“呵呵,你別告訴我你還內疚那件事情啊!”
蘇晨低著頭有點彆扭的點點頭,趴在康碧言的耳邊說她怕阮玉心裡對自己有芥蒂。
康碧言合起書,白了她一眼,“說什麼呢,一個宿舍的姐妹,哪有你想的那麼多?好啦好啦,你別對著我賊眉鼠眼了,阮玉的男朋友就是錢斐,一個有錢人的兒子,和阮玉也是門當戶對,這下你放心了吧?”
“原來這樣的啊,真是太好了,那我就可以和我的梁喻相處的更融洽了!”
蘇晨拍著康碧言的肩膀如釋重負。
康碧言斜著眼睨著蘇晨,“都昨晚那樣了,還要怎麼融洽啊?”
“呃……”
蘇晨又是一陣語塞,康碧言這個不解風情的傢伙就喜歡掃興,難怪梁喻說皇甫奕都被康碧言搞奔潰了,誰遇到這個傢伙還能淡定。
“切,小樣,還不理我!”
康碧言見蘇晨轉身就去陽臺騷擾阮玉不理自己了,撅著嘴揚著小下巴,哼,繼續翻開書科普。
“哇,寧啊,你家蒲亮就是屬小狗狗的嗎?”
康碧言食指放在嘴角,歪著腦袋疑惑不解看著從衛生間出來的寧,脖子下面全是草莓,真是賞心悅目。
“哼,你別說我了,你以後找個男朋友肯定也是屬狗狗的。”寧撐開領子看了看裡面的無限風光。
“會嘛……”
康碧言傻傻的遐想著,疑問著,腦袋裡又不知道在琢磨什麼了。
今天上午沒有課,康碧言也沒有兼職,難得清閒,躺在**看著雜誌,阮玉的那本書被她快速的翻玩了,只是太難‘消化’了,扔回阮玉的**了。
這個時候的皇甫奕一個電話踹給了吳邦發,說了校門口店鋪的事,只是自己慢了一步,已經被秦允
允璨那個傢伙捷足先登了。
“k,真沒有想到秦允璨那個傢伙速度真慢快!敢和我搶!”
皇甫奕氣憤難平的把手機砸在了**,咬牙切齒的咋呼這,引來梁喻和蒲亮頻頻側目。
“我說奕少,你早該用你的經驗來拿下康碧言了,到現在還在原地踏步,反而讓別人佔了便宜!我實在懷疑你以前的豔*遇是真的還是你瞎謅的?”
蒲亮躺在**養精蓄銳的樣子一看就是昨晚運動太大。
“就是,你以前的微風到哪裡去了?”
梁喻實在是看不過去了,自己和蒲亮現在都和自己的女友展望未來的幸福生活了,皇甫奕還在那瞎忙活。
“喂喂,有點良心好不好?不是你說和康碧言談戀愛不能用以前的方法嗎?”
皇甫奕被說的一頭霧水,本來是自己來找媳婦的,結果他的兩個陪朋友卻先找到了。
梁喻一副‘我暈’的樣子,扶著額頭娓娓道來,“奕少,別怪兄弟我沒有提前告訴你啊,哪個女人不愛鮮花,不愛禮物,不愛驚喜,你再這樣的話,你媳婦就姓秦了。”
“k!俗氣!”
皇甫奕翻著白眼想著,他什麼時候給女人送過花了?都是女人直接找上門來爬上自己的床,鮮花呢,太傻*逼了。
“不信拉倒吧,我要睡覺了,下午的課別喊我了。”
蒲亮拉著被子呼呼大睡起來,他確實需要休息。
下午的體育課是短跑100米,康碧言一個宿舍來了兩個人,只有康碧言和阮玉,那兩個色女在寢室補覺呢。
“喲,奕少,就你一個人來了?”
康碧言戴著粉紅色的鴨舌帽,坐在石岸上眯著眼,看見皇甫奕一個人若有所思的走過來,邊走邊打電話。
“回去問問蘇晨和寧就知道了!”
皇甫奕這才仔細打量著康碧言,今天上體育課,穿得是一身粉紅色的運動服,的確很好看,凹凸有致的玲玲身材被運動服勾勒的前凸後翹,這是不是也可以說是制服誘*惑?皇甫奕看得有點失神,忽然想到那天在急速夜總會,康碧言喝醉時候的樣子……
“要你明知故問。”
阮玉半眯著眼睛取笑著康碧言的一時語塞,一見面就掐,不累嗎?
“看什麼看!再看我打你!”
康碧言見皇甫奕盯著自己看了半天眼睛都不移一下,這麼挑釁的看著也不怕被其他同學看見,直起身來揚著小拳頭恐嚇這皇甫奕。
……
那個印子太刺眼了,就那樣肆無忌憚的被康碧言晾在外面。
皇甫奕難以至信康碧言的脖子上怎麼會,怎麼能出現那樣的紅色印記?難道是秦允璨那個傢伙?
康碧言從站起身來就發現皇甫奕的眼神一直專注的看著自己脖子,自己也下意識的低下頭看了看。
“啊!”康碧言捂著小嘴低聲驚呼一聲,天啦,這個小印子怎麼還在?
皇甫奕見康碧言一臉的驚慌失措,壓抑著自己心裡的五味雜陳,拽著康碧言的手腕就往安靜的地方走。
“你們又發什麼神經啊?”阮玉也跟了上去。
康碧言不停的想抽出自己的手,卻被皇甫奕死死的拽著,已經不記得自己這是第幾次被皇甫奕不打招呼的就拽走了。
“康碧言,你能告訴我你脖子上的吻痕是誰的傑作嗎?”
皇甫奕右手一拳砸在樹幹上,左手摟著康碧言的小蠻腰,低低的被壓抑的聲音在康碧言的耳邊響起,帶著皇甫奕的溫度直達耳朵深處。
“你不疼嗎?”
康碧言抬眼看見了幾片葉子在空中晃悠晃悠的落在地上,沒有發現自己現在被皇甫奕圈在他的懷抱,沒有聞到這個男人身上傳來的的熱度和霸氣,也沒有看見不遠處的秦允璨在定定的看著這裡的一切,康碧言只是很白痴的問了一個問題。
“是不是秦允璨?”
皇甫奕蓄積起來的霸氣被康碧言的一句話給徹底擊敗了。
“你說他嗎?”
康碧言拍了拍皇甫奕的肩膀,指了指走到自己身邊的秦允璨。
一直大手很有力的拉開皇甫奕牽制住康碧言的那隻惡魔之手,“對待女生要溫柔,奕少難道沒有學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