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吼得她耳朵嗡嗡響,花凌君推開他,“你神經病啊,我才沒空呢。【文字首發】”
“沒空也得給我擠出空來,走!”
“幹嘛?”
“上床。”他提起她的衣領就往**去,花凌君又踢又打,“你混蛋,我不!”
“想偏了是不是?你以為上床就是做那事的嗎?哥陪你聊天,純聊天,保證不動你!”
“你想動也沒法動。”花凌君嘀咕著,爬到了**。
他也跟著上來了。
兩人沒說幾句呢,她很不安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在他懷裡翻來覆去的,大腿還不時的蹭蹭他的**部位……於是,他的心癢癢的,手也開始不規矩了,然後,在她內褲下碰到了一片硬硬的東西,當場,他氣得想撕了她,“女人,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存心折騰我是不是?”花凌君笑翻了,“哈哈哈……”
就知道男人的話不可信,還保證不動呢!
幸好,她上了保險的!
可惜,她低估了他。
“你幹嘛?”
“惹急了我,有血我也要!”
“你敢!”
昏暗中,他齜著白牙,將她的內褲往下扒,花凌君死死的握住他的手,“小南,別……”
“不是說要跟某人去酒店套房嗎?你告訴我,怎麼幫他解決,用手,還是用嘴巴?要不要在我這裡試一試?”
他雖然在吼她,但他的氣基本上消了。
花凌君軟聲軟語的在他耳邊求饒,“好了,別鬧了,睡吧。”
“一個月不見,想我嗎?”白天沒得到滿意的答覆,他不罷休……
“……想。”
“有多想?”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她嚶嚀著,不願說,他搖頭,“我不知道。”
“沒你在身邊,我睡不好。”她說出了這段日子的擔憂,“我還以為,你會把吵架的話當真呢,再也不回來找我了,我後悔說那些話了,感覺好傷人……小南,如果我知道你下了這麼大決心和方素衡離婚,我就不會……”
“沒事,你說什麼都可以,我不當真就是。”
“還說不當真呢?你走了整整一個月,一個電話也沒有!”
“我說了你不愛聽,我有說的必要嗎?”陸南卓好笑的捉住她飛來的手,“為了咪咪的事在忙,我去了一趟她老家。”
“然後你就逼她!”
果然,一提起來就要發飆。
陸南卓討饒,“好了,咱不說她行嗎?那是陸無痕惹下的禍,你把氣撒在我頭上會不會感覺我很冤?好啊,就算你罵我和他是一丘之貉我也認了,誰讓他是我弟弟,兄長為父,我不可能不幫他,不說他不說他,繼續說說我們……”他壞笑的樣子讓她一陣臉紅心跳,“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花花,說真的呢,如果你那些趕我罵我的話我全部當真了,你想想啊,我還會一次次的回來找你嗎?老早把你給甩了的!”陸南卓看著她睜得圓圓的大眼睛,感覺很可愛,揪著她長長的睫毛玩,“其實,我就是當時挺氣的,事後想想,你這女人就是這種破脾氣,刀子嘴豆腐心,所以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她心裡甜絲絲的,趴在他胸口,“陸南卓,還是你最瞭解我了。”
“那當然,我比你那個死鬼丈夫用心多了去了,嘶嘶……”他腰上的肉被她掐了一下,花凌君罵他,“死者為大!別說他壞話!”
陸南卓冷哼,“怕什麼?我在呢,大鬼小鬼都近不了你身的,哈哈,不過還好,你們雖然有婚姻之實,但我和你卻有夫妻之實,也算是勝了他的。”他依然毫無顧忌的貧著,花凌君等他說完了,也差不多快要睡著了。
“你說,要不要改改姓氏?”
“改誰的?”花凌君迷迷糊糊的問。
“天天和果果的啊。”
“哦。”這個,她老早就有想法了,這次發生了天天跟老師頂嘴的事情,孩子現在畢竟還小,有些話聽不懂卻會記得很清,還會下意識的反駁,而且心理上相對很脆弱,這事發生一次沒關係,以後……但是改了藍姓,就跟藍行之劃清了界限似的,這是刻意的遺忘,會不會很對不起他?所以,她想了想,“還是別了吧?”
“我知道你在為藍行之著想。”陸南卓很體貼的說,“還是交給我吧,我來想個周全的辦法。”
“嗯,好吧。”
一夜好睡。
花凌君醒來,身邊無人,倒是樓下,陸南卓和孩子們在玩耍。
她心情大好,站在窗前看著他們玩樂的樣子,想著,希望以後每天都是這種逍遙快活的日子,多好!陸南卓的話在她耳邊不停的迴響,他的確很可惡,耍手段對付方素衡,這種算計人的陰謀她一輩子也學不來,可他倒好,隨手就來,只要這人惹了他,他就不給人好過,真不知道這性格是好還是不好,天天現在這德行,估計也是跟他學了大半的,得理不饒人,別人犯錯一句話就悶死人,真讓人討厭的!還有咪咪的事情,他也做得不夠好,讓她很不滿意!除了這些,他基本上還能說得過去吧?
想起他的好,她就嘻嘻的笑了出來。
“君子。”
王媽將門打開了一個縫,看她正樂著呢,不由得眉眼彎彎,“大早上就在笑啊,心情不錯?”
“王媽,你怎麼給我端上來了,我自己可以下去的!”花凌君不好意思的裹緊衣服過去幫她把桌子清理乾淨了,等她看清手裡拿的布料是陸南卓內褲的時候,臉臊得不行,想扔吧又不好扔,這男人,怎麼這東西也亂放?她強忍著羞意,揹著手,僵站著,王媽捂嘴一笑,“我剛才敲了門的,你沒聽到,呵呵,去洗把臉,東西我先放在這裡了,一會兒記得吃,少爺說他一會兒再上來,現在孩子纏得緊,也顧不上你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要他顧呢。”
“那我下去了?”王媽笑得幾乎要合不攏嘴了,花凌君點點頭,“嗯,我吃完會端下去的。”
她低頭跑進洗手間,使勁的往臉上潑冷水,想要澆滅臉上滾燙的感覺,可潑著潑著她就潑不下去了,一個東西晃了她的眼,左手無名指上,套了一個玻璃環兒,就是幾年前楊阿姨送她的,然後又被陸南卓收走的那個戒指,據他說,這不起眼兒的玩意兒是留給他準媳婦戴的,她稀罕!他要她就給唄!怎……麼……現……在……又……到……了……她手上?!是昨晚趁她睡熟的時候他戴上去的?那也不該怎麼一聲不響的吧,連個像樣兒的臺詞兒也沒賞她一句?是不是至少要留一句動人的好聽話呀?要不然是女人收到這東西都會誤解他在那個啥……求婚的的!這悶騷的男人……
心臟正七上八下的在狂喜和詫異之間顛簸,室外的手機響了。
是楊千惠。
大清早的,“楊阿姨?怎麼了?”
“君子,那個咪咪的事,你怎麼不早跟我說?”
花凌君一震,故作糊塗,“……什麼事?”
“連你也跟著瞞我?她懷孕的事!”
“阿姨,您怎麼知道的?”12356034
“咪咪的朋友給我打電話了。”
“她朋友?哪個朋友?什麼名字?”花凌君追問,楊千惠心煩意亂,“我也不知道啦,反正是一個女孩子,她自稱是咪咪的朋友,問她名字也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哎呀,我現在不管這個,我就要知道,你懷了無痕骨肉的事,是不是真的?你也知情的是不是?我記得上次你說要告訴我什麼事情呢,後來被無痕給打斷了,是這事嗎?君子,阿姨一向信任你,你怎麼能隱瞞我呢?這麼大的事,我就沒有知情的權利嗎?兒子們瞞我,你也瞞我,你們以為我坐在輪椅上就一無所知?你太讓我失望了!”
楊千惠現在正在氣頭上。
說再過分的話花凌君也可以理解。
不過,現在,她感覺自己兩眼一抹黑,在腦海裡拼命的搜尋,咪咪的朋友,咪咪的女性朋友,除了她和紅姐,葡京的姑娘們都是不可交心的,咪咪一向謹慎,她的嘴巴嚴實著呢,這懷孕的事她怎麼會隨便告訴別人?她能有什麼女朋友讓她傾訴呢?啊?不會吧?花凌君想到一個可能,驚得差點把手裡的牛奶杯子打翻!
不會的,不會的!
她安慰自己,咪咪不會這麼傻,孩子都沒了,她再打電話,有用嗎?
就為了發洩心裡的不滿?可看她那樣子,又像是任命的,會做出這種瘋狂的事嗎?
她不願意相信!
可事實,讓她很難不信!
唉,真是傻瓜!
“阿姨,您先平靜一下,我馬上過去!”
花凌君先安撫她,然後立刻去換了衣服,到樓下的時候,陸南卓剛好帶著孩子們回屋,看她拿著包匆匆出門的樣子,不解的問,“去哪兒?”上班?太早了吧?
“你媽她心情不好,我去看看。”
“哦。”
她知道他是絕對不會過去陸家,也沒多此一舉的問他要不要去。
回頭想向他諮詢戒指的事兒,又感覺此刻這地兒不夠應景,此刻這兒的人和眼睛都太多隻了,算了,戒指都到手了,還怕表白聽不到?回來再聽!
看無廣告,全文字無錯首發小說,-文字首發,您的最佳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