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姚書記誇獎,現在‘六萬噸’的裝置是齊全了,可是電廠的裝置到目前還沒有著落呢。如果不抓緊的話,可就耽誤生產了,我正發愁著呢。”
“啊,我正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呢。剛才,朱鎮長從北京打來電話,說:他今天開完會回賓館的時候,碰到一個到北京辦事的老戰友,他們年輕時可是生死之交,他現在是上海市的市長,兩人坐一起吃飯,聊到了我們鹽湖鎮的現狀。他戰友說他們那兒正好有個區,今年剛更換了一套德國進的裝置,以前的那套舊的在閒置著,沒有用了,規格同我們需要的好像差不多,回頭他給聯絡一下,免費送給我們。等我們以後有了能力,也換德國造的。”姚有志此刻樂的就像個孩子一樣,興奮地說著:“哈,哈,這真是喜從天降,啊。今天真是雙喜臨門,啊!”
從姚書記家出來之後,王平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向著林鶯家的方向奔去。遠遠地見那熟悉的小院亮起了燈光,王平走向它時,覺得自己象一個真正的主人在回家,又像陷入了一片沼澤之中。如果說,王平起初還在心裡愧疚和責罵自己是個混蛋,是個流氓,這樣做既對不起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妻子許豔玲,也對不起能給自己帶來**和活力的初戀情人林鶯,更對不起正在獄中服刑改造的老同學杜貴褀,因為自己這樣做多少有些乘人之危之嫌,並不是真正的愛情豐收。但是時間長了,兩人做的次數多了,心裡也就坦然了。並且自以為自己是鹽湖鎮最幸福最逍遙得意的人,嬌妻美妾都忠心,錢財官位都得意的日子誰能比,就是姚書記也比不上他瀟灑快活。
林鶯也要求過他去離婚,可是他並不想離婚。因為他發現自己還是愛許豔玲的,他離不開她,孩子和老人也離不開她。他也愛林鶯。但這是兩回事,他與許豔玲的愛已昇華為親情之愛,可與林鶯卻是男女之間的情愛,所以兩人在身體上帶給他的感覺是不一樣的,那是兩種味道的享受,他哪個也不想丟,只要做的巧妙,不被人發現,他就能長享這種美味。
他輕手輕腳地打開了門。進了屋,臉上露出了坦然而得意的笑。客廳裡像是精心收拾過一樣,佈置的很溫馨,就像林鶯知道王平今晚要來一樣,臥室裡也換了窗簾和床單,整個色彩都顯得很有情調。然卻不見林鶯的影子。聽動靜,好像正在孩子的臥室哄孩子睡覺。王平來到他與林鶯的臥室脫去外套,斜靠在床邊抽著煙,耐心地等待著好好享受下面的每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