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大方，不是為我的面子，誰叫咱倆是同學呢，也是想借機還我個人情。這幾年裝置放我這沒收過他一分錢的租金。還為他張羅買賣，心裡不過意唄。”惠俊傑解釋道。然後把信封塞到王平的手中，說：“快上去吧，一會在餐廳吃完自助後，咱們到幾個景區轉轉，完了你們下午定一下價格。”說完做了個再見的手勢走了。
上樓後，王平就找到姚有志、李濂才和丁新建商量購買裝置的事。並把信封發給他們，說明戚老闆的意思。
李濂才掏出信封裡的錢數了數，說：“我看，不會有假，原始發票、說明書都在，而且手續齊全，要不拆開了也不好運。”
丁新建雖然沒有象李濂才那麼露骨的迫不急待的數錢，但在李濂才數的時候，他眼盯著李濂才手中的錢在心中也默數完了。知道了個大概數，所以也附和著說：“看他們的熱情和真誠勁，應該不會有問題，他們真要心虛的話，就不會我們一下車就拉著先去看機器了。也不會把發票、說明書、入關手續也拿給我們看了。”
姚有志沉思了一會兒，說：“有道理。不拆包也行，喊老楊和小孔來，一會兒讓他倆去跟戚老闆商量商量看價格上能不能再降點。”
王平來到楊光明和孔翔龍住的房間，把信封發給他倆。
只說是這次戚老闆給大家的考察費。並說姚書記喊他倆過去。
過去後，姚有志說：“老楊，我看我們也別太難為戚老闆了，既然他能把發票和入關手續保留到現在，就應該不會有假。等一會，惠董事帶我們轉幾個景區，午餐後，你倆同戚老闆再商量商量價格的事，看還能不能再讓讓。合適了就把這事定下來。
下午談判，只有楊光明和孔翔龍二人参加，進行的很順利，戚老闆最後以七折的價錢出手。明天先交40%的定金，待三月後，由戚老闆把裝置運到鹽湖鎮後，再交付剩下的60%的現金或轉帳支票，運費由戚老闆出。
第二天，辦完手續後，他們又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天，乘坐晚上八點的火車離開了無錫。真是盡興而去，滿意而回，滿載而歸。但是否是不負使命，只有天知道。反正公家的事，好說，出了問題，責任由集體擔著，不會具體到哪個人頭上的。
別說，報上的廣告還真起了作用。剛從無錫考察回來不到半月，就有人找上門來，洽談汙水處理設施的供給問題了。
來人是淮南環保裝置製造廠的一個營銷員，叫南海洋，又高又瘦，大概有二十七八的樣子，提著個旅行包，摸到工程指揮部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