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指揮部的班子已經研究過了，大家合計著機會難得，希望你也參加。”姚有志誠懇地說：“我也是這個意思。老朱，以後不一定有這樣的機會，還是不要輕易放棄，去吧。雖說不是什麼北京上海之類的大城市，但對咱們來說，也是一次開眼界的機會。再說，費用也是那邊出，鎮裡不花一個子。”
朱昌德自嘲道：“象我這樣既不懂技術，又不會外交的人，豈不是白佔了名額，還是多派幾個真正懂技術的去吧，啊。他們若真把事辦好了，若真能省下幾百萬元投資來，那就為咱們鹽湖鎮做了件大好事了，汙水處理裝置的資金也就有著落了。”
聽完朱昌德的這番話後，姚有志慚愧地說：“朱鎮長，你那大公無私的敬業精神真是姚某所不及的，佩服，佩服。那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十天後，姚有志帶隊，成員有：李濂才，丁新建，王平孔翔龍和化工廠的高階工程師楊光明，一行六人來到無錫。
戚老闆和王平的同學惠俊傑，早開了輛金盃車在火車站等候多時。上午十點下的火車。雙方見過之後，直奔惠俊傑的華雄集團公司。把六位安排到集團賓館後，接著惠俊傑和戚老闆領著他們去倉庫看裝置。
來到倉庫一看，整個裝置都沒拆封，上面落滿了灰塵。楊光明走上前去，正要掏出手絹擦包裝，戚老闆拿著一塊大布遞給她，擦去一片灰塵看，全是日文，再擦還是，等楊師傅把整個灰塵全抹去後，一箇中文都沒見到。在場的考察人員全傻眼了。
“能開啟看嗎？”楊師傅問。
“打是能打。但，破壞了包裝就不好運輸了。”戚老闆有些猶豫地說：“萬一你們相不中，那我以後還怎麼往外賣，啊。”
“那我們也不能不看呀，這日本字誰認識，也不知道是啥規格，啥標準。我不親眼看到機器的真面目豈不是白來了。”楊師傅固執地說道。
“我向你們保證，絕對假不了。不信我給你們看說明書，還有廣東人給開來的原始發票。”戚老闆說完把說明書和發票遞給楊光明。
“你給我這個沒有用，我不懂日語。”楊光明不依不饒地說：“你不讓我看機器，我們怎麼能定買不買呢。”
“你看，你們都坐了幾天的火車了，也累了。時候也不早了，也該餓了吧。”惠俊傑見狀，忙出來打圓場，說：“飯都準備好了，我們先去吃飯，吃過飯再說也不遲，是吧，姚書記。”說完懇切地望著姚有志。
姚有志沉默了一會，說：“好吧，老楊咱先吃飯去，談生意不在一時半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