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幫則幫。不過,幫不上可別怪我。”蔡梅梅老練地答道,把手中摘好的最後一把韭菜遞給舒雅蘭。
“我感謝你都還來不及,哪有怪你的道理?”舒雅蘭端著剛摘好的韭菜轉身去沖洗。接著說:“聽說,你家明濤的小舅子是建築的行家裡手,什麼時候讓老姚引薦給我家新建認識一下。”
“他哪兒有那本事,別聽人瞎說。不過是個包工頭,做做小工程,給誰家修個屋,蓋個小平房還成,來大的可真不行,那畢竟不是鬧著玩的。”
“看你謙虛的。那有啥兒?趕明兒,讓老丁請幾個技術員和工程師給他當顧問,這不就什麼都解決了。在咱這屁大點兒的地方,還有啥不敢接的活,其他的還不容易辦?先拿公家的活練著就是。公家的事也就那麼回事,好說。”
“那就多謝丁書記關照啦。”
“客氣啥。咱兒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交情了,咱們都相互關照,誰都不用謝誰。讓你家明濤的小舅子憑自己的實力賺點錢用,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工程包給誰不是包,反正是公家的,管它呢。再說,這事由你提出來,在老姚和明濤面前也好看呀。明濤對你還不更得另眼相看了。你說對不?只是,姚書記那頭,你得讓他多關照新建一點才好。”
說完,兩人就默默地望了一會對方,想著各自的心事。但卻沒停下手中的活,一個不停的擀餃子皮,一個不停的包餃子。其實,她們不說,也明白對方在想什麼。因為,他們已相交多年,彼此無話不談,所以都對對方很瞭解。更何況都已把自己的意思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