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下肚後,王平就提出了他的要求:“大哥,二哥,四弟,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個孃的弟兄們了,但我得先宣告一點,在外人面前,咱得注意影響,尤其是在我的領導,同事和下級前,可不能以兄弟相稱,就裝不認識。這道理我不說你們也明白。兄弟我在這裡先向你們賠不是了。”說罷,他雙手抱拳,向三人作了作揖。“還有就是,三位兄弟,為了咱們日後共同發財聯絡的方便,我還想買個大哥大,你們也知道我的收入,最近手頭有點緊,但又怕耽誤了兄弟們的發財機會,所以只好在這裡厚著臉皮向你們開口借點。日後一定如數奉還。”
田巨集達和劉峰同時表態說:“三弟,你這樣說就見外了,咱啥關係,一個孃的兄弟,借什麼借,不就是個通訊工具嘛,當哥的給你配上就是。”
“對,對,咱兩家公司一起出,一個買大哥大,一個繳話費,三哥儘管用就是了。”季陽也說。
“這叫我說什麼好呢。”王平說著,端起酒杯說:“大哥,二哥,四弟,客套話我也不說了,一切都在酒中,我敬你們一杯。不過,錢還是算我借你們的吧。”
四人碰杯後一飲而盡。
在下山的路上,季陽口渴,開啟一壺剛灌的泉水喝,正喝著,突然來了主意。說:“各位哥哥,‘六萬噸’有汙水處理設施嗎?”
“別說‘六萬噸’,就連原來的‘三萬噸’都沒有。”王平不以為然的答道。
“這不就對了。”
“對什麼對?”
“咱可在這上面動腦筋呀。”
“怎麼動?”王平困惑地看著季陽。
“三哥,你怎麼這麼糊塗。國家現在不是在提倡環保嗎?咱想法讓他們增加個汙水處理設施不就有錢撈了。”
“盡扯淡,大戈壁灘上,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沒必要進行汙水處理。你沒見‘三萬噸’還有硫化鹼廠的汙水都是在廠裡隨便挖道渠溝引出去,讓它在外隨意淌。自建廠建鎮以來都這樣,也沒見汙染到啥了,除了有點影響拉水車進山拉水,影響硝車拉硝。那不每年也用爐渣墊路來嘛。”
“哎,真是沒環保意識。”季陽無奈地搖搖頭。
“也是,鹽湖鎮一沒自來水,喝的都是進山拉的山泉水;二沒有莊稼種,就是羊圈那邊的菜地,也離汙水源幾十公里遠,根本汙染不著;三沒牲畜養;四沒魚塘,所以也就沒有建汙水處理的必要了。”田巨集達分析道。
“那我就想不出還有什麼空子好鑽了,你們想吧。”季陽懶懶地說完,接著又喝起水來。
回到家裡,已經是夜裡十點了,妻子和兒子已睡下。王平輕手輕腳的洗刷完之後,也上了床。然後躺在**卻怎麼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