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後來,當王平大學畢業回到鹽湖鎮找到她時,她已對王平心如止水了。不管王平怎麼解釋,怎麼求她離婚,怎麼追她,怎麼等她,她都沒有動搖過和杜貴褀生活下去的決心,而且每次上學時都是躲著王平,繞道而行。
迫於家庭的壓力和社會的輿論,也是絕望於林鶯的冷漠和無視,王平只好經人介紹認識並娶了現在的妻子許豔玲。因為許豔玲是個溫柔、賢惠、善解人意的女人,對王平各方面都很體貼,照顧的恰到好處,對他的事業心也很支援和理解,對他的父母也很尊重和孝順,漸漸的王平的整個生活裡裝的全是許豔玲。時間一長,便把林鶯給淡忘了。兩人雖然都在同一個小鎮的同一個分廠內,但這幾年來卻不曾有過見面。今天還是王平結婚以來頭一次見到林鶯。
林鶯啊,林鶯。為什麼要出現在我早已淡忘的記憶裡,你現在過的還好嗎?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難道你也象他們一樣勢利嗎?難道身份、地位對於一個人真的那麼重要嗎?難道地位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在社會中人們對他的態度和關係嗎?為什麼連自己曾經最愛的女人都這樣勢利地對自己?如果我再有了錢,那是不是就可以買回她的心,買回我們過去的感情呢?我們之間是不是就可以••••••
王平正要展開進一步的聯想,想入非非時,突然刺耳的電話鈴響了,驚擾了他剛要放飛的遐想。王平氣惱地盯著電話機不想接。不料,對方很頑強,一個勁地響。無奈,王平只好放棄抵抗,用極大的耐心拿起話筒,剛要問是哪位。只聽電話那頭就說話了:“喂,是王平嗎?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忙什麼呢?”王平一聽是丈母孃的電話,忙把身子坐直了,恭恭敬敬地在電話這頭解釋到:“噢,我剛才在車間呢,這不,一聽到電話響,就迅速跑回來接了。媽。”
“我說嘛,打了四五遍都沒人接,忙的很嗎?”
“不忙,不忙,剛才是閒的沒事到車間轉轉。媽,您老有何指示請說,我這就去辦。”
“什麼指示不指示的,就你會說話,也沒別的事,下班後直接回來,到家來吃飯吧。我已經給豔玲打完電話了,讓她給你打電話說聲,她說你忙,顧不上,這孩子,盡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