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該,那也是你逼的。”
“難道這就是你口口聲聲所謂的大度。本來審計局沒有查出什麼結果來,我就打算放棄了,但是沒料想,你這個卑鄙小人,不思悔過,反倒報復起我的家人來了。所以我就更加確信,我的懷疑沒有錯,你這叫狗急跳牆,正是你的過激行為,又挑起了我告你的決心,堅定了一定要告倒你的信念。我不會就這樣讓你這個國家的蛀蟲逍遙法外的。”
“哼,說我是國家蛀蟲,拿出證據來。實話告訴你,我就是貪了,還貪了不少,你能把我怎麼樣。山高皇帝遠,沒人會來管我們這個世外桃源的。在這工程中貪的不止我一人,你怎麼不告他們?為什麼老和我過不去?若說貪,咱們整個鹽湖鎮,我不是最貪的,比我貪的大有人在。我充其量不過排在第八九位上,甚至十幾名以後去了,與能貪的人還差的遠呢。哈,哈,哈。”說完後,王平明滿不在乎地大聲笑起來。
“真是恬不知恥,厚顏無恥。”
“這樣吧,高廠長,我們做一個交易,只要你肯罷手,不再告我,你女兒我可以立刻把她調到辦公室來幹打字,明年給她個成人高考的名額去進修;你老婆也可以幫她提前辦退休,你兒子老七我也給他弄個高考的預選名額,怎麼樣?”
“想收買我,沒門。”
“高廠長,聽說您有個兒子馬上就要參加高考了,你不希望他沒有資格參加高考吧。”
“想威脅我?”
“不,我只是隨便一問,關心一下不可以嗎?”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原當你是個正直的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沒料想,原來你盡是個如此下三爛的卑劣小人,無恥之徒。”說完,高愛民站起身,向門口走去,臨出門憤憤地說了句:“我不怕你,我要上訪去。”甩門而去。
兩週後,高愛民上高三的兒子老七,晚自習放學時,在回宿舍的路上,不知道為什麼和幾個社會小青年打起架了,老七還被人捅了一刀,送進了醫院。
高愛民和妻子聞訊趕到醫院,老七的傷口已被包紮好,正躺在病**打吊針消炎,好在刀子只是紮在了腿上,並無大礙,靜養幾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夫妻倆問兒子怎麼回事。兒子也說不太清楚。只說是晚自習放學後,等弟弟沒等著,就先走了,剛走出大門不遠處,有五六個小青年肩並肩從對面過來,把整個馬路橫擋住,無法過去,好多同學都從路基下的林帶裡繞過去走了。他見狀,也想繞,可那夥人叫住他,問幾點了。他說沒帶表,不知道,小青年不信,有一個便抓他胳膊要看,他一掙扎,那夥人便全圍上來了,把他拉到路邊的林帶裡,然後就拳打腳踢,嘴上還不乾不淨地胡罵。他一邊喊救命,一邊反抗,等過路的同學聞聲趕到時,那夥人不知道是誰紮了他一刀就全跑了。天太黑也沒看清他們的長相,報案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