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總裁妻耍大牌-----第157章 勸他們和好


殺人異書 棄婚媽咪:天才兒子小小媽 弒血殘暉 欲戀總裁銷魂妻 美女貼身保鏢 傅先生今天也很善良 宰執蒼宇 天帝訣 妖仙傾世 屬於冷公主的幸福 最強神醫 花枝仙俠 魂天劍 鳳還巢 皇后,你別太囂張 督主 重生之鬼難纏 tmd大學生活 追逐時光的腳步 人性的弱點
第157章 勸他們和好

她買了幾個小菜,也買了排骨,她知道他愛吃肉,還買了雞,她打算給他炒個辣子雞,紅燒個排骨。可是她拿著錢包要付錢他卻總是早她一步遞過去,她跟他爭,他卻二話不說把她錢包也繳了過來,她只好依了他。心中卻是萬般的感動,他總是那麼細心,想到上次他跟自己說給自己介紹個翻譯工作,他想要自己還債,他知道自己欠了債,這下,連飯錢他都給她省著!路遇琛,你這樣的男人還真的極品,讓人怎麼忘得掉!

回去後,他進門,這裡有五個月沒來了!

她從鞋櫃子裡把拖鞋拿出來,他看到了他的拖鞋,一切沒有變,就像他一直在一樣,桌上一隻菸灰缸,乾乾淨淨。

他若有所思看著她把拖鞋放在地上,他換了鞋子,目光有掃過整間屋子,只有他的痕跡,沒有別的男人的!他滿意的笑了笑。

她悄悄往後退了一步,進廚房洗菜。

而他滿屋子裡看了一圈,又直接拉開了洗手間的門。當他看見玻璃架上孤單的毛巾和牙刷,嘴角挑了挑,除了拖鞋,他的衣服,其餘的她似乎都放了起來。

而夏溪先蒸上米飯,然後倒了杯水出來,就看到他正眼神灼灼的看著自己。

她把水放在茶几上,進了臥室,從櫃子裡找了他的純棉浴袍給他。“你去洗澡吧,把衣服換下來,我給你洗洗,明早穿。”

因為他的衣服都是冬天的,而現在是夏天了,她這裡沒衣服,她擔心他明日走的時候沒得穿。

二話不說,路遇琛就開始解釦子。釦子一鬆,夏溪的臉上驟然升起一陣異樣的熱度,她急忙退出臥室,合上門。

她把衣服泡上,很快衝了個澡,然後換了衣服去廚房做菜。

等到雞肉下鍋,她看到路遇琛已經洗好澡,晶瑩的水珠凝在他肌肉分明的身軀上,她的手一鬆,手中的鏟子險些掉在地上。而他側身半倚著門框,看著她炒菜。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道:“很快就好!”

他居然一天沒吃飯,他知不知道這樣下去會得胃病啊?

“你要是累的話,先去休息下!”

“不累。能看著你,就不覺得累了!”這是情話,也是他的心底話,但也是真的,他看著她,他覺得很精神。所有的疲憊都在瞬間消失了!

“——”一瞬間她的心底軟了。

她不再說話,低頭炒著雞肉,他們沒有任何的交談,她專心炒菜,他專心看她炒,沉默,有時候卻是最溫馨的!

她開了兩個鍋灶,雞和排骨同時炒,一個紅燒排骨,想起路程俊之前殺了的那頭豬,她還是忍不住一個瑟縮。

路遇琛似乎明白什麼,走上前,擁住她。

她又是一個瑟縮。

“今天路程俊把你嚇壞了吧!”他說道。

“還好!只是不知道那個安盈盈孩子怎樣了!”夏溪說道,“畢竟那個孩子是無辜的!”

“我打電話!”他掏出電話,撥了陳博然的,“喂?博然,孩子怎樣?嗯哦那就好!”

電話很快掛了,夏溪一側頭看到他,他說:“沒事,保住了!”

夏溪莫名鬆了口氣,同時也嘆了口氣。

做好了飯,已經是傍晚了。

看見桌上飄著熱氣的飯,菜,他的眼神變得朦朧。

夏溪忙把目光移到桌子上。“你一定餓壞了,快吃吧。”

路遇琛坐在飯桌前,低頭嗅了嗅飯菜的味道,夾起一塊肉,放在口中,嚼了許久才嚥下去。

“不好吃嗎?”他問。

他搖搖頭。“很久沒吃到這個味道了。”

她心裡一酸,說不出的酸楚湧上來,別過臉去,溼了眼圈。

“你為什麼不好好吃飯?”

“食不知味。”他抬頭,凝視著她的眼睛:“最懷念的是這個味道。家的味道!”

如刺在喉,她覺得鼻頭髮酸,心裡悶悶的。

他伸出一隻手,放在她擱在桌上的手背上,她悄悄抽出手,放在膝蓋上。“別人也會煮飯的!”

他揚揚眉,不置一詞。

他的手肘支撐在桌子邊緣,手指在下顎處來回摩挲,但就是不發一言。對於這個人夏溪的判斷力基本上失焦,無法預測他下一句話的內容。

“別人煮的不是家的味道!”他依然出人意料的開口,深入到她無意識隱藏的內裡。

家。

她都沒家了。

家都散了。

張晴住在療養院裡,夏悠然在衛校,夏江凱在大牢裡,她在這裡。

家,多麼人的字眼,她還能有家嗎?

“你太抬舉我了!”她回答他

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握著她的手,把她的身子扳過來,朝向她,“太過控制自己心底的想法,並非好習慣。不會控制心底的想法也不是好習慣,而對自己的男人過於隱藏自己的,更不是好習慣!不能試著相信自己的直覺嗎?

她笑,“**脫韁,這個世界就不太好辦。直覺有時候會害人的!

輪到他笑,太過放大的笑容讓她不適應,“不做,焉知結果?”

“太累。不如不要!”

“你不是怕累,你是怕我累!”他說。

她一下惶恐,立刻抬起眸子看向他。

他笑了。“我們吃飯,吃完飯在討論!”

他回到了座位上,加了一塊雞腿給她,放進她的碗裡,她大感意外,顧不上回應他的前一句話,立即阻止,“不不不,不需要,我自己來就可以。”

他笑,加了個排骨給她。“勞動者優先!你不是懶人,也從來不怕累!你只是顧及的東西太多了!”

這個人簡直簡直他如此輕易看透她的內心!

她只能瞪大眼睛看著他。

“說中了對不對?”他笑著道。

然後加了一塊沒有骨頭的肉塞到了她的嘴裡。

這種太過親密的動作還有那個近乎寵溺的語氣,她愣住,“不,不,我自己來。”

他未動,“把嘴張開,否則——”

沒有繼續否則後面的話,已經把肉送到她的脣邊。

不想讓這種姿勢保持的太過長久,她迫不得已張開嘴,咬進肉,忽略他得意的表情。他把目光對著她的眼睛,“小溪,你,太過在乎別人的看法。也太在乎我的得失!”

她居然沒有握住筷子,目光只能任由它滑落桌上,掉落地上,滾到不可觸及的地方。四面八方湧來的害怕和恐懼情緒將她包圍,手指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咬緊下嘴脣,疼痛感。她想逃。

“坐下!”他沉聲道。

然後,她坐下來。

他們不再說話,沉默的吃飯。

吃過飯,她和路遇琛倚窗而立。月華把他們的影子拖得很淡,很長。

夜也長,她實在找不到話題,回到了客廳裡。

他也回到了客廳裡,坐在沙發上,沉聲道:“我渴了!”

她只好去倒茶,端著茶回來的時候他突然問。“我的其他東西呢?你把我的東西拿到哪裡去了?我敢打賭,你把我的東西收藏起來了!應該還在屋子裡,不會是夜裡睡不著時拿出來對著我的東西默默流淚吧?”

她手一抖,手上的茶杯立即掉落在地,滾燙的茶水就這麼淋在腳上。

整個人呆滯的夏溪,對於被燙傷的腳一點也沒感覺到痛,只是緊張,她把他東西收起來了!她的確對著他的東西流淚,可是他怎麼知道?

他趕緊站起來,“呀!燙到了?”

夏溪這時才感覺到腳被燙傷的痛楚。

“小溪,你這麼大的一個人了。竟然連個杯子都拿不穩?”路遇琛火大的罵她,著急的抱起她,直奔浴室,開啟水龍頭,脫掉她的襪子,直接沖洗她的腳。

夏溪突然感到鼻子一陣酸楚。

他罵她是在注意她、關心她,她真的好愛他,可是——

他抱著她,放她在洗手檯上,腳衝在水管上,他忙著檢視她燙傷的情形,那樣急切的眼神落在鏡子裡,如此的真切。

還好,只是略微紅腫,不算太嚴重。

路遇琛在紅腫的面板上幫她沖洗著。

夏天本就穿的很薄,她的褲子被水也濺溼了,兩人貼合在一起,身體如此的熾熱。

“呃!衣服弄溼了!”他突然說道,聲音粗噶而沙啞:“燙到別的地方了嗎?”

“沒有!”她立刻道。

只是衣服坐在這裡都弄溼了!

“我檢查一下!”他說道。

然後一伸手,把她褲子的拉鍊直接拉下來,釦子開啟,讓褲子從她身下滑落,而她的上衣也被他脫去。

“啊——”她驚叫。

“都溼了!”他說道,聲音是如此的沙啞,而後,他看向鏡子裡的他們,緊緊抱著她。

她驚慌的想逃。

他卻低頭,四片脣不偏不倚的碰觸在一起。那觸電的感覺,讓夏溪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舔,也不經意的舔到了路遇琛的脣。

男人原本就是非常的重yu,尤其是在經過女人的之後,會如火上加油般的一發不可收拾。

可是夏溪這個無意之舉,讓他一下子呆了!夏溪並非存心要他,她的反應完全是出於本能,尤其是一個嘗過好滋味的女人,更是渴望著重溫躺在男人懷抱中的滋味。這些動作是本能!只是——

在天雷勾動地火中產生了化學變化,路遇琛忽然張口狂暴而激烈的吻著她,快速的將舌頭伸進她的口中,深深的在裡頭探索。

ji情一發不可收拾,他吻著她的頸項、吻著她的香肩,的手覆蓋在她的渾圓上火熱的著,引起她一聲聲的輕yin。

飢渴許久的夏溪很快的有了感覺,甚至做出了反應,被四處點了火的身子酥酥軟軟的,讓她的身體升起戰慄的感覺。

他想要她的渴望如此的濃厚,活像一個思春期少年般的興奮,此刻千軍萬馬恐怕也擋不住他要她的念頭。尤其是對她的身體,他的手知道她的min感點在哪裡,知道她哪裡受了刺激會興奮。

他伸手探入渴望的地,輕柔的摩挲著她,另一隻手覆在豐ying的柔軟上,給予他全然的感官興奮。

“小溪——”他低yin著,頭低著她的頭。

她嘆氣。她害怕,害怕自己幫不了他,到最後影響了他,到那時候,也許他會怨自己,而自己更找不到自我!

他微笑的看著她的眼睛,她擔心眼裡面在洩漏她的害怕,別過臉去。

“小溪,告訴我,你想我嗎?”他的聲音像催眠的符咒。

她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說想念他,她乾脆閉上眼睛。

“睜開眼睛,”他在下命令,“看著我!”

“不!”

“睜開!”他又道:“不敢看我,你也不敢正視你的內心!”

她睜開眼,看到他的眼睛

他指了指對面,“看鏡子裡的你!看鏡子裡的你的眼睛!

他的手卻突然間落在她的腰際,緊緊匡住,她一眼看到裡面的自己,那雙眸子裡有渴望,有害怕,更有著依賴的嬌羞。

“告我我,你想我嗎?”他的聲音在她耳邊沙啞而蠱惑。

她仰頭,深呼吸,吞嚥口水,看向了鏡子裡的路遇琛,這個人的眼睛為什麼會這麼亮。

她想他。

是的!無比的想念,那樣瘋狂的想念著他。

她不願承認,不承認也隱瞞不了,她眸子裡對他的都是濃濃的思念。

而他,已經將她扳過來,面對著他。

“小溪,你不承認,但是,你否認不了,你是想我的!”他已經低頭吻在她的額頭上,她皺眉。

他再低頭,試圖掙脫,他環抱的力度增強,將她整個人環抱住。

他笑,低頭下來,又吻住了她,不是剛才那樣霸道,也不是剛才那樣的野蠻和急切,他像是個耐心的紳士,撩撥著她的心,可是她還是逐漸感覺到壓制,舌尖似要開啟她的上下脣。

她一下慌了!

這樣慢的感覺,她還是第一次感覺,真的怕!

他的淺笑轉深,但無聲響,腰上的力道完全撤離。

他的手指解開她的排扣,動作緩慢又極之曖昧,他鼻翼時而屏住時而吐露的呼吸讓人失去反抗的力量。

她嘗試去面對鏡子裡面的她,目光卻被他的動作吸引,緩緩上移,深呼吸,抵受這種動作帶來的心臟,蓄積的在他的手心裡高漲又被她殘存的理智控制,她的拳頭已緊握到顫抖,加重呼吸,盡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響。

滑落,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張嘴想要大口呼吸。

他低頭去親吻她的,脣舌自然而然的碰觸到她的,臉頰摩挲的觸感,加之腰際間的溫熱,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感覺。

埋首其中的親吻所到之處都引發她的,她從未有過的灼熱和舒適,她伸手想要抓些東西。他重又站起來,抓過她的手,指指他自己的浴袍,蠱惑般的命令,“幫我解開。”

“嗯?”她抬頭詢問。

他的嘴角翹起,“幫我解開。”

她緊張起來,手指的顫抖還未停止,但已經自覺的接受他的命令,他的浴袍只有中間一個帶子,她顫抖的手顯然有些困難,她聽見他的淺笑,只得一咬牙拉開了他的帶子。

瞬間,他結實的胸膛映入眼簾。

“小溪!”路遇琛抓過她的手,拉著讓她的手摸向他的。“你想我嗎?”

她摸著他的,卻在觸碰的那一刻想要抽回,可是卻被他抓回,跟著他的手在光潔的面板上游移,從後肩到腹部,慢慢往上。

她已經感覺到自己下腹的腫脹臉頰火燒般的疼痛,那樣的急切,像是要去尋求什麼救贖一般。

“脫掉我的衣服,”他指引她的下一步動作,她配合的幫他脫掉衣服,他接過將其隨意丟在地上,雙手扶在她的雙肩,“告訴我,你想不想要?”

她呆了緊咬住嘴脣,這樣的問題如何回答,如何啟齒?

可是致命的早在之前就已經吞噬掉她的理智,“我……我……”

他的吻再次啟動,配合著手在她腰上的力量,從額頭沿直線下來,鼻尖,停留在嘴脣,“想不想要?”

他的手解去了她的,那棉質的就自然下落,而她的小坐在洗手檯上,涼涼的刺激著感官。

“阿琛……”她不住喊出聲來,隨即他的雙腿夾住她的,溫熱傳來,他的吻落在她的頸子上,她看不見自己此時該是什麼樣,只看到他的臉在光影中英俊異常。

突然一下頭重腳輕,他把她橫抱起來,直奔臥室。還是那張床,他們有過初次的那張床!

路遇琛把她放在,關上了窗簾,然後回來!

他也俯身壓住她,“我感覺到你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你忘不掉我,你要我!”他的言語充滿魔力,“誠實一點,告訴我,你要我。”

她的身體想要他的觸碰,想要他的吻,想要他的熱度和溫柔,潛意識裡存在的自尊和自卑卻不允許她在言語上開口,她偏過頭不做回答。

他單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面對他,吻再次襲來,不是溫柔的糾纏,直接是洶湧的肆虐,手已經轉移到,捏揉磨挫,雙重刺激,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重能呼吸時,他的聲音又在繞樑,“跟我說,我,要,你……”

“我……”她無法啟齒,用力吞嚥在喉嚨口呼之欲出的聲響,即使身體遠比言語誠實,“我……”

他的手到達她的股間,若即若離的,“跟我說,我……”

強烈的需求感讓言語在他的掌心離開之際突然奔湧,“我……”

“很好,”他的嘴脣順勢而下含住她,輕輕的吮……咬,口腔內溫熱甜的包圍感一下一下衝擊她的思維,“要……”

“要”

他笑了!

“阿琛!”夏溪低喊了一聲。

他看著她,四目交接的瞬間,夏溪的心像漏跳了好幾拍,的瞅視了他好半晌,緊接著她回過神後,斂了眸子。

“小溪,想我嗎?”

“不想!”她在最後一刻猛然回神,脫口而出!

“是嗎?”他聽著她言不由衷的回答,一把無名火在他的胸臆間瞬間燃起。

他可是該死的想見她!想要她!每天都想!忍了一個月呢!

他頂了頂她的身體。“這是什麼?不想我嗎?”

是的!

她有感覺!感覺洩露了她的情緒!

“阿琛——”夏溪清亮的黑眸中染上一抹驚惶,顯然沒有料想到他會以這樣的方式提醒她。

“這麼討厭看到我?怎麼這裡這樣了?”他不喜歡她的態度,彷若置身事外,一點都不將他放在心上的模樣。可是他知道她心裡想著他。

“阿琛,我不玩遊戲,你缺女人,找別人吧,好嗎?”嬌……軀又是一陣扭動,極欲掙扎他堅實的雙臂。

看到她如此驚錯的模樣,像個遇上大野狼的小羔羊,他伸手攫住她的皓腕,用力一扯,不理會她的掙扎,壓住她的身子。

“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男人,再說你不是不知道我有潔癖!”他那厚實、帶著古銅色澤的手背,輕輕劃過她微慍的粉頰,最後停留在精巧滑膩的下巴上。

他雙眼微眯,銳利的黑眸隱約染火,眼神不再輕浮,一轉為凝肅沉峻,近乎貪婪的巡視她絕美的嬌顏。“小溪,你逃不掉的!我早說過!玩夠了,別玩了!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阿琛,我不能!”她一下怔忪了。

她看起來脆弱的不堪一擊,但眸底卻流露出一股不服輸的倔意,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只會讓他的征服指數更往上飆升。

“呵呵!我會讓你能!”他一抿薄脣,雙眸微眯。

“強迫我你很有成就感嗎?”夏溪充滿倔意的黑眸直勾勾的凝視他。

“有滿足感!對,看到你在我身……下,由開始的反抗變為後面的曲意迎合時,我的滿足感是無比強大的!你滿足了我男人的驕傲和虛榮心!當然,我很樂意滿足你!”

夏溪身子一僵,呼吸凝滯,讓她的小臉更顯蒼白,她扯明脣角一笑,笑容裡有抹深沉的悲哀和心疼:“我很榮幸,我能讓你這樣感覺。”

“閉嘴!”他突然說道。

“我有話說!”

“我也有事做!”

“什麼?”她的眸底有份濃切的疑惑

“因為我要吻你。”他粗啞沙嘎的在她耳畔低語。

“你——”她杏眼眼睜。

他但笑不語,黝黑的瞠仁裡取而代之的是種憐寵的神態,長指按上那豐潤的紅脣,輕輕來回撫弄,像是種最溫柔親暱的,令她的心在他這不經意流露而出的溫柔中,一寸一寸的淪陷下去。

她揪緊柔荑,芳心狂亂,教她不明白的是他的態度,何以對她總是忽冷忽熱,叫她不知該如何面對。

路遇琛俯首,她那狂烈的脣攫獲她微顫的紅脣,火熱的舌立刻侵入她的檀口,迅速卷裹住她的丁香,展開一段追逐和纏綿。

“小溪——”路遇琛發出一聲濃重的喟嘆,不明白為何她吻起來的感覺,會如此甜美芬芳。

她星眸微閉,起先的微慍和抵抗,都在他強勢的索吻下消逝無蹤。

他斷地加深彼此間的吻,時而輕吻慢舔,時而狂放霸道,淡淡的菸草的氣息,在他們的鼻息之間。

懾人心魂的深吻,同樣也引起他上的**,再開口時,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似粗啞般的低喘:“小溪,我要你,現在!”

他那因而顯得更加沉峻的臉,讓他顯得格外具有侵略,灼熱的視線中隱含著一種魔魅般的光芒,幾乎讓她以為自己已為他幻化成一團火球。

他停下了他的吻,結束前不忘用兩道薄脣輕舔含吮她的紅脣,彷彿把她的脣當成稀世珍品,非得要一再品嚐。

她的表情惹人心憐,一種無辜的迷惘神態,在這一刻,全成了刺激體內荷爾蒙的最佳催化劑。

他的厚掌輕握她的腰,夏溪的嬌軀掠過一陣戰慄,雙掌似般的悄然往上滑移,最後托住她渾圓。

他的視線灼熱,緊盯著她的臉龐不肯放鬆須臾,睇著她充滿惶惑的小臉,心頭邪意一起,低頭咬住她!

“你……”她驚喘,嬌軀倏然凜緊,美麗的黑眸中盛滿錯愕和不敢置信。

“這是我的地方,我愛怎樣就怎樣。”他故意逗弄她,和她唱反調。

別開臉,夏溪試圖漠視他的指尖傳泛而來的愉悅感,偏偏他的指尖似有強大的魔力,總是可以輕易挑起她心底深處的火焰。

“你喜歡我這樣碰你,對嗎?”路遇琛俯首,輕啄她輕顫的羽睫,落在她細緻如白雪般的頸際間,低啞粗嗄的嗓音裡盡是濃烈的yu念,揶揄地開口:“你的身體永遠比你說的話來的誠實,又何必耗費心思抗拒我?”

夏溪輕咬紅脣,為自己輕易就被他成功的反應,感到無比羞愧。

她想哭,突然對自己感到憤怒,心底一再告誡自己,不許再對他有任何反應,今後都要躲他躲得遠遠的,她要他幸福,必須狠下心來啊!

可是,她卻控制不住她的心!一再的淪陷!

路遇琛是溫存的,完全擁抱著她,在她身上溫情款款。

他不斷親吻她的臉,細細地用嘴脣著上面的每一處。

每一處被他親過後,都留給她撓心的感覺,渴望著他再一次溫存經過。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彈動著,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

“小溪……”他嘶啞著聲音在她耳朵吹送,“快樂嗎?”

是的,快樂!這個強佔她的男人在給她從沒有過的快樂!夏溪咬住嘴脣,為自己此時的感受感到懊惱。

他及時阻止了她這一情緒地漫延,舌尖輕啟開幾粒貝殼,放出被咬住的下脣,送進舌頭去,輕柔地觸控她的口腔。

“我很快樂!小溪!你知道嗎?有種快樂只在愛的人身上才會感到。”

是的!

她雖然只有他一個男人!可是她知道,她是快樂的!

因為女人更注重的是心靈的感受!

如果不愛那個男人,就算是快樂也會空虛吧!

但此時,她快樂裡卻感到沉重,這個她每每忍不住想環起胳膊緊緊抱住的身體,不是她的!她好怕自己會影響了他,儘管他不在意,可是他越是不在意,她越是為他在意啊!

但夏溪沒意識到,那沉重裡也許有更多的渴望,或者,隱忍的衝動。她多麼的渴望他,他的眉眼,他的懷抱,他的霸道,他的睿智,他的腹黑。

一切的一切!

他一直看著她的臉,兩彎長長的睫毛竟忽然凝上些水晶般閃亮的東西,他的心顫了下。

然後看到一滴淺淺的清淚從一個眼角溢位來。

他用舌頭舔上去,留到她臉頰上更多的溼意。

夏溪被這些溼潤一下帶走了魂魄一般,兩臂猛然地抱住了他,希望那些被他攝走的魂魄可以再粘回她的身體裡。

他突然抱緊她,把她的身體托起來,讓她從一個全新的角度審視他的臉,閃爍著眼神,帶著些新奇,別緻。

她看到,深情的雙眸,挺直的鼻樑,剛剛從她嘴上摩擦離開,還帶著潮紅的脣……生動生動的一絲笑意又擠上嘴角。

那絲笑意送出兩個字來:“親我!”

夏溪便著魔一般,吻著那處生動下去。

她瘦了。

當一切過後,他擁著她而眠時,感受到她身體全是骨骼,咯得他有點疼。

這些日子,過不好的人不只是他,還有她吧。

此刻,她在他懷裡縮成一團,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般,伏在他的胸口,小手靠在他的胸口,他突然想起,五個月了。

他這樣擁著她入眠還是第一次,那次在度假山莊根本沒有好好休息,精疲力盡的也沒抱她。

而此刻,他看著她,靜靜地看她的睡容。她的睡相很好,規規矩矩地縮著,呼吸均勻,白裡透紅的臉上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長長的睫毛覆下來,絨絨軟軟地刷在他心上。

他才發現原來她睡著的樣子是最漂亮的,乖巧安靜,不會那麼抗拒他,也不會口是心非。

一個月沒見了,心裡如此掛念,怕她又縮回殼裡,怕她跟別人在一起,可是要的是一輩子,本身的工作又不允許總是兒女情長,怎麼都難顧及的完美。

他心裡掛念著她,此刻又沉溺於她甜美的睡容,明知道不該吵醒她,卻還是忍不住俯身去親,沒有任何防備的她,軟的不可思議,原本只想淺嘗即止,沒想到卻一發不可收拾,吻了又吻,終於還是把她吵醒了。

先前被累極,此刻的夏溪真的是困得要命,只覺得煩不勝煩,翻了個身避開他:“不要吵我好不好?”

“好。”他答應的爽快,搭在她腰上的手卻沒有離開的意思,這樣被一個男人看著,她怎麼可能睡得好,嘆了口氣。

而他笑盈盈地望著她:“睡啊,我不吵你就是了。”

她低低抱怨:“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要我?”

路遇琛也在問自己,為什麼要她?

但是他知道跟她相處的時候他很自然,不用去思考上一步或者下一步的問題,她不用香水,身上淡淡的肥皂的味道,卻無由地讓他覺得安心。她近在咫尺,這也讓他覺得很安心。她沒有功利心,她是典型的賢妻良母型!而他需要的不是不著邊際的妖精,他只要一個能讓他全身心放鬆的女孩來陪伴度過餘生。

“因為所以自然道理!”他給了她一個可有可無的道理。

可是愛上一個人,需要什麼理由?根本沒有理由,如果真的需要幻化成那些理由,找出對方一系列的優點,那愛也不見得真實。真正的愛上是沒有理由的!

她已經累極,早已推敲不了問題了,閉上眼,不多久就傳來沉沉的呼吸聲。

他抱著她,一雙深眸在夜晚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醒過來時已經早晨五點了,這會床邊已經空了,還以為他走了,起了床才發現他還在房裡,正開啟她的電腦,在打著字。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