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原諒你嗎?”閻諾桐低聲的說著,毛巾的溫熱讓覺得心裡無比的委屈。
閻夙銘一愣,視線落在她通紅的眼眶上,他沉默了一會,“那就不要原諒了,我不會後悔對你做的事情。”
他倏的將她抱起,她僵硬得一動不動,沒有了長髮,甚至不能將她的表情遮住。
“好好躺在這,想吃什麼?”
她沒有回答,而是將身子側躺著,眼睛似乎真的很累,可是卻紅腫得閉不上。
閻夙銘垂下眸子,金色的髮絲垂落,她的不迴應讓他真的難過極了。
“那等桐桐好了,彈鋼琴……”
“別再說了。”閻諾桐低聲打斷了他,她冷漠的說到,“我討厭鋼琴,討厭極了,從來沒有這麼厭惡。”
那一聲厭惡讓世界都安靜了,她曾經說過,她喜歡鋼琴,那能夠讓她想到哥哥。
可是現在呢?她厭惡鋼琴,那她該多討厭他。
“你應該吃飯了!”
他依舊強勢的說著,可是她卻用沉默來抗議……
晚上十點,在閻夙銘的強迫下,她終於吃下了一點,嘴脣似乎恢復到了,他想要的紅潤。
閻夙銘疲憊的側躺在床邊,她握緊了拳,隨即小腳輕輕的套上了鞋。
她走了幾步,回頭,卻看到他仍舊閉著眸子,毫無反應。
閻諾桐快速的走到門邊,知道再快一點,她就可以走了,再快一點……
可是他痛苦的口申吟卻在不經意間傳來,她不想去聽,腦海也不受控制的出現他臉龐通紅的畫面。
閻諾桐知道是因為他的傷口,一定是出事了
她低下頭,手緊緊的握著門把,哥哥,我該怎麼辦,我真的很痛苦!
她回頭,正如他今天一般,熟練的找出了醫藥箱。
閻諾桐的動作並不大,包紮得生疏,一圈又一圈,不知何時已經弄完,她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
“嗚嗚~”
她蹲在他的旁邊,纖細的肩膀在顫抖著,拼命隱忍的哽咽聲最終把他驚醒。
“桐桐……”他睜開眸子,只能錯愕的看著她,雙手甚至不敢觸碰到她的身上,害怕引起她激烈的反抗。
“我恨你……”她說完後,猛的將閻夙銘抱住,熟悉的溫熱只是再不覆從前。
恨不得殺了你,卻還是會想到你對我的好,該怎麼辦……
“哥哥……”她抬頭,眼神空洞,“桐桐想睡覺了,陪在我的身邊,好嗎?”
她的問題讓他驚愕,開心,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閻諾桐把他的手臂當成枕墊,眼淚默默的流了出來,卻不願意被他看到。
“哥哥喜歡我什麼?”
她問著這個問題,卻有些哽咽了,原來性質不一樣了,內容不一樣了,一切都變了
“很多很多……”他有些開心的回答到,似乎睡一覺後,她恢復了,一切沒有變。
“可是我好恨你!”
她低聲的話語還是讓他一愣,他似乎無所謂的說到,“我愛你就好……”
她只是閉著眸子
愛?為什麼要愛上,為什麼要承載這份不正常的感情
她轉身,不再面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