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些不舒服了,她閻諾桐在他的懷裡蹭了蹭,嘴裡嘟囔的說到,“這枕頭真不舒服……”
閻夙銘只是低眸一笑,隨即迅速的將她抱起,朝著門外走去。
路上不知為何開始顛簸,她的腦袋似乎微微有了清醒。
直到接觸到柔軟的被褥,她才翻滾了一遍,似乎這才沉沉的睡去。
閻夙銘替她掖好被子後,視線一點點的描摹著她的臉頰,依舊清晰的淚痕。
也是,那麼殘忍的下達命令讓你離開,只怕不是討厭還有恨吧!
大手撫上了她光滑的額頭,眼睛微微的泛疼。
到底要怎麼做,你來教一教哥哥,不好嗎?
隨後他離開了閻諾桐的臥室,卻忽略了她緊緊蹙著的眉頭,以及在夢裡留下的清淚……
暈暈沉沉的一晚
閻諾桐睜開有些紅腫的眼睛,她敲了敲腦袋後,隨即快速的洗漱完畢後,朝著樓下走去。
“爸,媽……”
早晨的問候,卻沒有看到閻夙銘的身影。
她撇了撇嘴,臭蛋哥哥,了不起嗎,很了不起嗎
“桐桐,怎麼了,不高興?”閻振興問到。
“沒有啊!”閻諾桐吃著嘴裡似乎有些無味的早餐,聳了聳肩回答到。
“那快些吃,爸爸送你去學校……”
閻諾桐一怔,下意識的說到,“那哥哥還說……”
“桐桐,不是爸爸說你,你們吵架也應該適可而止了,哥哥不是已經給你臺階下了嗎,今天還讓爸爸送你去學校呢。”
閻諾桐撇了撇嘴,狠狠的咬下一片面包,琥珀色的眸子似乎睜不開。
她不善的說到,“那哥哥為什麼不親自來道歉。”
“你呀~”閻振興有些無奈的戳了戳她的腦袋。
閻諾桐只是吐了吐舌頭,隨即將殷蓮樺為她準備的牛奶一口喝盡。
“媽媽,你煮的牛奶真好喝……”
殷蓮樺只是僵硬的笑了笑
閻振興看著自己的妻子,眼裡滿是愛意,這個妻子為自己一直改變著,自己何德何能。
“爸爸,看了媽媽這麼久,還看不夠嗎,眼睛都要長釘子了。”
“就是因為看多了,才出去找的女人。”
殷蓮樺無心的一句話頓時讓偌大的客廳一片靜謐。
閻諾桐只是低下頭,繼續嚼著似乎再次變得無味的早餐。
她知道殷蓮樺無意,卻改變不了她是私生女的事實,甚至連閻振興都不願意提起,她的母親到底是誰。
“滴滴滴”桌邊的手機發出了及時的震動聲,她看了一眼後,馬上接起
“喂,海萱……”
不大一會,閻諾桐的臉上似乎露出了擔心的神色。
蓋上手機後,她匆匆的站了起來,“爸,媽,嘉言出了些事,我想去看看!”
剛想跑出去,殷蓮樺就叫住了她,“桐桐,媽媽不是有心的,不要在意……”
閻諾桐一怔,琥珀色的眸子漸漸的被欣喜掩蓋。
這是那麼久以來,她喊她桐桐,唯有家人獨特的稱呼
“桐桐……”
“媽媽,我好希望下次能夠一家人真正的出遊,只有爸爸媽媽還有哥哥”
“好!”殷蓮樺應承著,“你們的便當就由媽媽來做,怎麼樣?”
“嗯……”
短短的應答夾雜著哽咽,沒有隔閡,對她來說,真的是上天賜給她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