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跑得氣喘吁吁,艾勒扶著膝蓋轉頭,好笑的問她,“為什麼又跑回去,你完全有能力逃跑。”
閻諾桐一笑,摘下讓她覺得燥熱的棒球帽,說到,“因為沒有證據,打他們一頓,解不了我的心頭之恨。”
艾勒一怔,似乎沒想到她有這樣的想法,只是無奈一笑,隨即有些疲憊的靠在牆上。
“記住,下次有什麼犯罪分子,要記得找警察,你不知道他們最怕的是警笛聲嗎?”
“是……”閻諾桐只能無奈的應承到,隨即說到,“我的確沒有你聰明,不知道要用警察,只是自己單純的想要動手。”
艾勒一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搖了搖頭,說到,“沒想到你有這麼古靈精怪的一面,我還真的想好好認識你呢。”
“嗯?”閻諾桐不明白,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疑問更大。
艾勒順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轉身,平靜的說到,“快些回去吧,我也該走了。”
“你的傷……”他的腳步看起來有些踉蹌,她有些著急的問到
艾勒擺擺手,無所謂的說到,“替你擋的那一棍,還死不了。”
閻諾桐抿了抿嘴脣,不大一會,連他的背影也看不見了。
她站在原地,有什麼東西正破繭而出,她不懂,可是卻是能夠讓她突然間的怦然心動,連那琥珀色的眸子也綻放出異彩……
“媽,我回來了!”陸嘉言似乎已經許久沒有回來,連這種熟悉的稱呼似乎也變得生疏。
“言言……”陸母走進,拉住了陸嘉言的手,有些慚愧的問到,“媽媽是不是又犯病了,下次不會這樣了……”
“為什麼?”陸嘉言有些急切的問到,手裡緊緊拽著新買的手提袋。
“隔壁的阿姨今天帶媽媽去看醫生了。”陸母將今晚的飯菜拿了出來,似乎還是熱騰騰的
她接著說到,“那個醫生說媽媽有治癒的希望。”
陸嘉言猛然一頓,隨即平淡的說到,“真的嗎。”
“快過來,今天媽媽給你加了幾個你最喜歡吃的菜,今天媽媽很高興。”陸母自顧自的忙活著,卻沒有注意到她淡漠的表情。
陸嘉言站在原地,眼裡似乎更加憤恨了,隨後她從包裡拿出一袋小粉末,笑著說到,“今天這麼高興,怎麼可以沒有飲料慶祝呢,我去拿!”
“好!”陸母應承到,臉上卻是難以抑制的高興。
陸嘉言看著手裡的粉末,眼裡的灰暗更甚,她緩緩的將它倒進一杯飲料裡,洗乾淨勺子後,細心的攪拌著,直到那些顆粒消失殆盡。
媽,你別怪我,女兒總是要為自己的幸福奮鬥,有了障礙,我自然而然的,是想要去剷除。
陸嘉言猛的把勺子一甩,勺子在陳舊的洗漱池裡發出“哐鐺”的一聲
她厭惡的看了一眼,我再也不會待在這種鬼地方了
她拿上飲料,隨即高興的叫到,“媽,快來嚐嚐我親自為你倒的飲料”
“誒,快過來做,媽媽已經好久沒有和你好好聊聊了。”
陸嘉言點了點頭,手上的飲料順手放在了陸母的旁邊。
“最近在學校累不累,媽媽總是不清醒,實在是對不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