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默似乎總是穿著那麼幾件衣服,後來才知道那是閻夙銘專門為他買的,哈默說過,哈桑訓練他時,會有專門的衣服。
所以,她便打算去買幾件衣服,卻沒想到在一個商場門口見到了一個很久沒有見到的女人。
“天耒,在前面停車吧!!”
天耒一愣,似乎也注意到了,等閻諾桐推門下車時,他便接通了那邊的電話,“銀魅,陸嘉言出現了,不過,諾桐現在正在朝那個方向過去……嗯,好,我會保護好她的。”
陸嘉言被一輛高階車裡的人推了出來,精緻包裡的手鍊,化妝品撒了一地,車裡的人不知說了什麼,就疾馳而去了,只有她一人跌坐在地上,隨後視線落在了眼前的高跟鞋。
陸嘉言抬起眸子,一怔,她冷冷的說到,“原來你真的沒死啊!”
閻諾桐一聽,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淡然,這個女人不是朋友,更不是敵人,而是根本就不需要上心的陌生人,“陸嘉言,我問你,當初陸阿姨到底是怎麼死的。”
五年了,她的思路漸漸明瞭,當初陸阿姨的突然離逝,她想真是如此,可是真的是那樣嗎,她想不會的,陸阿姨捨不得陸嘉言。
“你還想怎麼樣,媽媽吃了安眠藥,她最喜歡的就是你,你現在卻這麼對她的女兒。”陸嘉言一點點的收拾著,可是語言卻是針鋒相對,針針見刺。
閻諾桐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手指捏著她的雙頜,“別再給我說一些糊話,不管你五年前做了什麼,別動到不該動的人頭上,要不然銀魅就不會那麼容易放過你了。”
閻諾桐猛的一甩手,陸嘉言就撞到了一旁,她雙手握拳,沒想到她知道了銀魅曾經綁架過自己的事情,她還以為可以利用這件事情讓他們產生誤會。
“他殺了我的孩子,殺了我和艾勒的孩子!!”陸嘉言怒吼到
閻諾桐一愣,那麼自己的孩子不就作為抵償了嗎,“陸嘉言,我告訴你,不管銀魅做了什麼,他終歸是要保護我的那個人。”
傾淚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閻諾桐的身後,她說的話連傾淚都不自覺拍掌叫好。
剛剛銀魅讓她趕過來,她還在想為什麼他自己不親自過來呢,原來,他們之間的默契已經這麼深了。
傾淚將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她抓了抓傾淚遞上了的外套,巧笑的說到,“一起去喝杯咖啡?”
“貓屎?”
閻諾桐失笑,雙手搭上了她的肩膀,“管她什麼貓屎,狗屎的,總要慰問一下你這女人這麼大老遠的被哥哥叫過來吧,天耒也一起去嗎?”
“算了,還是我們兩人吧,天耒那人有事情做。”
“所以哥哥讓你來陪我。”閻諾桐淡淡的說到。
傾淚一愣,她還真沒想到這一層面,原來銀魅還有這個想法呀。
咖啡廳內
“k最近沒和你在一塊嗎?”就像聊著家常,閻諾桐手裡慢慢的攪著咖啡,琥珀色的眸子也不知在想著什麼。
“他啊,總是沒有定型,瀟灑得很,整天不知去向,也不知最近去了哪,竟然還不跟我說,你說那人是不是很欠揍。”
聽著傾淚莫名的抱怨,閻諾桐覺得竟是那麼的幸福,那個男人如果也能讓她抱怨才是好的,只是太過遷就自己了。
“總是說k,你自己的性格也要改改才好,總歸是要做媽媽的人。”
傾淚一愣,突然握著閻諾桐的手,有些抱歉的說到,“當初的那個孩子,我想……”
傾淚的話音剛落,閻諾桐就搖了搖頭,“我不怪哥哥,那個孩子當初也是他不知情才做出的選擇,也許,他也是十分的不捨的,那個男人愛護我所喜愛的所有東西。”
視線一直都在咖啡的點點氣泡上,她的笑容似乎扯不開,可是琥珀色的眸子也有什麼在復甦了。
“呃……”傾淚錯愕的抬頭,她試探性的問到,“那個孩子,五年前的那個嗎?”
她似乎覺得他們的話題不在一個點上,可是他們之間確實也只有那麼一個孩子而已。
閻諾桐點了點頭。
“哎呀,五年前的那個孩子,銀魅本就打算留著,他捨不得那個孩子,後來你流產了,銀魅也很傷心,不過後來你走了,他就更傷心了。”
閻諾桐錯愕,那個孩子不關哥哥的事,那麼是誰?!
她搖著咖啡的手猛的一頓,突然覺得月匈口難以呼吸了,眼淚有那麼一瞬間突然湧入眼眶。
她大口的喘著氣,眼淚大顆大顆的不斷往下滑,法瑞爾啊,法瑞爾,你怎麼可以那樣,那是你親生女兒的孩子,你怎麼能下得了手。
“諾桐……”傾淚突然明白了什麼,她趕忙站了起來,走到了閻諾桐的面前。
傾淚真想給自己一個耳光子,銀魅已經親口說過,絕對不允許讓她知道的,為什麼還是要站在女人的角度,想要給她和銀魅之間創造一個機會呢。
“……我沒事。”閻諾桐的精神狀態似乎不好,哭得眼睛都紅腫了,手撐著額心,哥哥到底在幹嘛,為什麼非要這麼護著她,自己根本就不值得,如果自己真的報復了,那該怎麼辦。
“別告訴哥哥了,今天這件事就這樣吧,我想一個人去走走。”閻諾桐站了起來,默默的走出了咖啡廳。
當走出了咖啡廳後,一對情侶拿著電影票從她的面前經過,她倏的微微一笑,五年前,那個男人也像這些孩子一般幼稚,他總是默默的做著很多的事情,他其實希望自己回報的,可是那個男人卻什麼都不說。
“法瑞爾,真的再見了……”
她默默的低喃著,她不再叫法瑞爾媽媽,或許會叫,卻是已經淡漠,她也不想去找那個或許是親生爸爸的人,有閻家不就夠了嗎。
突然,口袋裡的手機發出了振動,她拿出,看了一眼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微微一笑後接通,“怎麼這麼著急,馬上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