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諾桐想著,或許哈默的關係真的如她的想象一般,並沒有那麼好,甚至他不愛那個孩子,可是她卻錯了。
當她經過哈默的房間時,她親眼看見閻夙銘為那個孩子蓋上了被子,甚至那樣的一個男人竟然會講起睡前故事,並如哈默所願,在他的額上留下一吻。
他對這個孩子好,她竟然覺得有些難過了,也許她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放得開,她自私,只是因為他沒有把愛留給了他們之間的孩子。
她轉身,想要大步離去,卻被一隻手扣住了手腕,“陪我一會。”
閻諾桐錯愕,可是卻隨了他的心願,跟他來到了一字黨內部的花園,這裡沒有打打殺殺的場面作風,反倒是一片恬靜,花花草草,連吸著一口空氣都覺得讓人放鬆。
“知道這一字黨是誰的嗎?”閻夙銘的脣邊勾起了一抹弧度,也許是因為她在身邊,連著一字黨內的景色也漸入她的眼。
“你的。”她沒有猶豫的說著,隨後選擇了一處涼椅坐下,她抬眸看著站在眼前的男人,“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閻夙銘一怔,倏地將她拉起,自己則瞬間坐在了椅子上,輕而易舉的將她摟入懷中,她的問題讓他吃驚,她的一語驚人,讓他覺得她是他的對手。
他埋頭在她的頸間,鼻翼一點點的汲取她的體香,“你猜?”
她猜?!
閻諾桐沒了興趣,就算她是他的妻子,她也不想知道,何況她現在只是一個局外人,連天耒是他的手下的身份都不如,“你不願意講,那我就沒必要知道,你想要對付哈桑做些什麼,也不是我能夠關心的事情。”
“哦?”閻夙銘偏過臉,欣長的身體幾乎將她夾在了最中間,“你不感興趣一字黨的事,那麼我要是感興趣你五年前的事,你是不是會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呢。”
閻諾桐一驚,沒想到他竟然問起了五年前的事,她斂著眸子,纖細的手指一點點的拂過他臉的邊緣,“五年前的事,你沒有權利過問,我也沒有告訴你的谷欠望,何必耿耿於懷,我現在在這裡不就好了嗎。”
她說的話語如同吐露一根根銀絲,像是花語一般清香,在不知不覺中直接勾去人的魂魄。
“你在這就好。”他低低的呢喃出這句話,只是他覺得即使他們在一起,卻如同陌路,這樣的感覺真的好嗎。
閻諾桐倒也沒有說話了,微微的歪著腦袋,靠在了他的頸間,在一字黨內可以看到滿天的繁星,就像當初在閻夙銘的住所一般。
當初他想要將房子賣了,而那串鑰匙如今還在自己的手上。
“銀魅……”
天耒突然到來,似乎驚擾了他們,她想立馬站起身,閻夙銘卻將她扣得更緊,揮了揮手,天耒卻更加為難了。
“我看我還是走吧,免得聽到了一些讓我尷尬的事就不好了。”閻諾桐推開了他,大步的走出了花園。
“說吧。”閻夙銘微微的磕了磕眸子。
“陸嘉言找到了,現在是哈桑祕密佈置在各級高官中間的名媛,交流手段第一,有不少的高官如今都聽從哈桑的命令,怕是不久要攝政了。”
天耒說完,閻夙銘的表情一陣嚴肅,五年前,閻諾桐死去,一字黨的主力幾乎都在尋找閻諾桐,就是那麼的一次,讓那個女人逃脫。
如今,無論她想做什麼,他定要先行一步。
“銀魅,如今我們的下一步該怎麼做。”
“讓傾淚插手,另外讓睿思回來,他也應該休息夠了,五年了,已經能夠想清楚了吧。”
“是。”
閻夙銘的指尖撐在眉峰處,五年了,科爾塞裡的這個任務似乎遇到了瓶頸,明明應該徹底解決的事情,他總覺得哈桑的目的不是這麼簡單。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對了
翁谷!!
這幾天,閻夙銘不知去了哪,一字黨內也不見人影,閻諾桐自然而然的便和哈默成為了最熟的一對,“加這個,還是這個?”
閻諾桐拿著那些小孩子的模型,哈默都搖了搖頭,最後選擇了一個被她甩到了一邊的吸血鬼圖案,她撇了撇嘴,也只能順從了。
一邊做著蛋糕,她就有些不滿了,她曾經問過閻夙銘如果是哈默會喜歡什麼蛋糕造型,他義無反顧的選擇了那個吸血鬼,最後被她鄙棄了。
沒想到……唉!
“你不要這麼灰心,雖然爸爸這幾天不在,可是他是關心你的。”哈默吃著一個廢了的蛋糕,嘴邊均是奶油,可愛極了。
閻諾桐一笑,摸了摸他的腦袋,“小孩子懂什麼!”
“我當然懂。”哈默一聽,立馬正襟危坐到,隨後瞟了一眼微波爐,然後正正經經的站在那面前,舔著勺子,嘀嘀咕咕的說到,“你只要討好我就可以啦。”
閻諾桐聽完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眉宇間的神氣真的像極了閻夙銘,這個孩子要是她的,該多好。
“你笑什麼,我說的可是真的,銀魅可……不,爸爸可愛我啦。”
閻諾桐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微笑。
“叮”微波爐在那一刻響了,哈默卻比她更加的著急,“快點,快點,快點!”
閻諾桐迅速的開啟,一個終於成功的橙黃色蛋糕終於出現,她慌忙的將它放在桌上,可是蛋糕的搖晃趨勢,卻有一隻大手更快的接過蛋糕。
“啊,爸爸,你怎麼回來了,快點切蛋糕!”哈默催促到,似乎那小嘴的哈達子都要流下了。
“你這臭小子!”閻夙銘準備一記敲在哈默的小腦袋上,可是閻諾桐卻一把將他護了住,怒瞪著閻夙銘說到,“你打他幹嘛。”
閻夙銘勾脣一笑,在她的紅脣上吧唧就是一口,臨走時,才從她的口中卷出滿口清香,她羞紅了臉,他卻樂得自在。
哈默自顧自的切著蛋糕,看著大人的行為,又看看蛋糕,終於笑開了懷。
原來,這個女人是爸爸的蛋糕啊,要不然咬她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