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諾桐早早的便回到了家中,進了廚房,一個小時後,走出了廚房,將準備好的西餐放在了桌上,紅酒被擺放在一旁,嬌豔如紅酒欲滴的蠟燭擺在了中央,那高高的古董式架子將那蠟燭稱得高貴極了。
閻諾桐回到了房中,將那已經及腰的墨髮披散,琥珀色的眸子畫上了一層淡淡的眼影,紅脣本就美豔,卻因塗上一層蜜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
聽到了開門聲,閻諾桐勾脣笑著,踩著高跟鞋便走了出去,看著呆愣在門口的男人,她快步走了過去,這次她不用墊腳尖便將他抱了住,“你傻啦?”
閻夙銘的疲憊已瞬間揮去,他緊扣著她的腰,鼻翼間滿是她身上的清香,“今晚怎麼了,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
“嗯!”閻諾桐鄭重的點了點頭,小手拉過他,“看!這可是我為你準備的生日宴,哥哥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過生日了。”
他一笑,將她扯至自己的身邊,大手挑起她的下巴,邪肆的眸子緊盯著她,低沉的聲音一點點吐露,“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不重要。”她輕而易舉的就在他的薄脣留下一個淺吻,“重要的是,我今天要為你辦這個生日,我不想以後我記得都是在我的生日裡,我有多開心,我要你的記憶裡,也有我為你做的事情。”
她覺得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即使她要離開,可是她還是想要在他的記憶裡佔據最重要的角落。
“不需要,只要你過得開心就好。”
“不。”她柔軟的手指輕放在了他的薄脣上,制止了他想要說的話,“什麼不需要,我需要,我需要做這些事情來提醒自己。”
終究要提醒什麼,閻諾桐終究沒有說。
他一笑,緊摟她纖細的腰肢,一個轉身,她便已然坐在了他的腿上,“讓我來試試你做的。”
閻諾桐看著他一點點的吃下去,完美的側臉,一個待著時總是像個上帝雕塑的完美藝術品,她一直定睛的看著他,心裡卻猛地一個抽搐,慌忙的別開了視線。
“吃嗎?”他將一小塊牛排放在了她的嘴邊,她張嘴就是一大口,眼睛笑得像是月牙一般純白,摟著他,也不管他會不會不舒適。
突然用餐到一半,優雅的音樂聲頓時響徹了客廳的每一個角落,她笑意嫣然的站起,雙膝微微的彎著,小手伸向他,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準備了很久?是想要讓我感動一輩子,記住一輩子嗎?”他將她的手輕輕的拉了住,大手環著她的腰肢,輕輕一個旋轉,他便將她帶進了客廳的中央。
一輩子……
閻諾桐靠在他的懷中,字裡行間無不是悲傷難忍,他們之間有一輩子嗎,她想要個孩子,可是他卻不要
“哥哥,不要將這事記住一輩子!”
閻諾桐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優雅的音樂聲掩蓋,可是還是被他捕捉到了,他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我想做的事,你能攔得住。”
她一愣,那隻大手的灼熱讓她心疼,“那我讓你做的事情你也不做嗎?”
“做。”
“那就好好活著,好好的保護自己照顧自己……因為在哈桑面前很危險。”閻諾桐加了後面的那句話,因為她不想被他捕捉到任何字裡行間的話語。
閻夙銘蹙著眉頭,挑起她的下巴,不滿的說到,“說什麼!”
她一笑,小手突然抽出,小嘴一口咬上了他的下巴,隨後舔上了他的薄脣,他的鼻翼,她呢喃到,“想要你。”
話音剛落,她已是笑意見眼底,因為這男人終於忍不住了,他在一點點的將她侵蝕,他託著她的臀部,在牆上吻了一遍又一遍,雪白的頸間早已滿是紫痕,她嬌喘著,可是這男人卻遲遲沒有動作。
“不要在這了!”閻諾桐突然有些不滿了,香肩已經披露,甚至這男人的手已經深入到了裙下。
“好。”
門彭的一聲關上,她被摔在**,身影隨即壓了下來,吻猶如狂風暴雨辦落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她夾著他已滿是潮紅。
她不想等了,翻身便跨在了他的小腹上,黑暗中,花園的灼熱已經蓬勃待發了,小手倏地握了上去,咬了咬脣,終是一把坐了下去。
“別……”閻夙銘想出聲抑制,她卻像個妖精一般,在他的身上纏著他做了一遍又一遍。
當然她的主動換來的是第二天,她羞紅的臉,以及眼睛裡莫名的喜悅……
天已經很亮了,滿是都是一夜瘋狂所留下的縱谷欠的味道,她仍是赤衤果著的,他卻已經穿戴整齊了。
閻諾桐嘟著紅脣,墨髮披在雪白的面板上,她死死的摟著他,身體在他的身上猛蹭,耍賴的說到,“哥哥,帶我一塊去吧,今天我想跟你在一塊!”
“不行!”閻夙銘堅決的說到,今天可能會見到哈桑,他怎麼可能帶她去。
閻諾桐一怔,小手摳著他衣服上的鈕釦有些許不自在了,自己要離開他了,可是心裡卻不想讓別的女人成為他的。
“那你今天就留在家裡,陪我……”閻諾桐突然在他的耳邊絞著字眼,小手已經伸向了他褲子上的皮帶,那裡的小兄弟明明就是需要她的,她知道。
“你這女人,不想活了嗎”他緊扣她的後腦勺,一個翻身,視線與她相對,她仍是笑意嫣然,“你真的是不想活了。”
他從來不認為,他能夠抵得住她的訁秀惑,所以沒辦法,他必須得在她的身上又一遍的索取,一遍又一遍的進攻,最後他以吻來結束了一切。
“帶我去嘛。”她扯住他的領帶說到,“我沒打算跟你進去,只是做一趟車而已,想要陪著你。”
“不行……”話音剛落,她的小手又遊離到了他的小腹,還不自覺的蹭著那熱熱的水汽。
他覺得自己真的瘋了,看著她不滿的樣子,他最終點了點頭,還不知疲倦的又將她放在自己的身上做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