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她知道我找你的這件事,我不要那個孩子,她會傷心的。”閻夙銘背窗而站著說到。
“好!”傾淚應聲到
閻諾桐沒有再聽他們後面說的是什麼,亦或是閻夙銘如何得知她懷孕了,然後再設計將自己的孩子殺死,她一切都不想知道。
可是她唯一知道的事實是,閻夙銘想要殺死這個也是他的孩子,他一點也不想要這個孩子。
一點也不想要!
閻諾桐猛地跑出了走廊,跑出了醫院,她一點也不想待在這個地方,這個連哥哥有時也是虛偽的地方。
“啊!”閻諾桐猛地一腳踢在了長椅上,腳上都踢得紅腫,可是又像是不知疼痛一般的踢上了好幾腳,“為什麼不要這個孩子,為什麼不要!他是你的孩子!”
她突然蹲在地上痛哭起來,她只能自己怒吼,她怕那個男人有苦衷,亦或是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的理由能夠得到她的原諒。
她只想一個人待著,沒有人能夠訴苦,每一顆子彈只能自己狠狠得嚥下,最後將每一個自己炸死。
閻諾桐一直坐在長椅上,直到天亮,直到那地平線上的黃光漸漸露出,第一抹光線全部照在了她的臉上,她抬起紅腫的眸子,那臉上根本沒有任何的神情,像是失去所有後的重生。
亦或者像是一抹行屍走肉,沒有任何東西能過讓她懼怕。
“桐桐……”
閻諾桐回頭,衝他一笑,眸子笑得只剩下了一條縫,隨後她張開手,嘴裡嘀咕的說道,“哥哥,我們回家吧,桐桐不想待在了這了。”
閻夙銘一愣,他找了她一個晚上,卻沒想到她在這,她沒事了嗎,看著她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一般索抱,他大步的走過去,將她輕而易舉的抱了起來。
她的頭靠在他的懷裡,可是卻聽不見任何人的心跳聲,還是說這個男人本來就是冷血的,可以殺死她賴以生存的紅顏姐,可以殺死他們之間的孩子。
“哥哥,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好不好?”
閻夙銘卻猛然的頓了住,沒有說任何的話,閻諾桐卻只是微微一笑,繼續摟緊了他的脖子。
“哥哥,不喜歡孩子?”她繼續問到
閻夙銘斜長的眸子有了微微的裂痕,那個孩子失去時,他也痛苦,可是卻需要比她更狠,比她更加的沒有人情味。
“不喜歡,只愛你!”
他說得果決,卻是讓她沒有一絲暖意,是的,他愛她,可是卻不愛他們之間的孩子。
她不恨他,卻回不到從前。
閻諾桐不想要再想問他要不要孩子的問題,可是她要!她要他們之間的孩子。
她不想再管他的意願!
閻諾桐回到了住處,只是整個人變得神經兮兮的,一個待著的時候會自言自語,閻夙銘擔心,每天找了很多人來陪她,但他卻不在她的身邊。
他似乎很忙,只是每晚看她一人仍舊坐在客廳時,他才會過去抱抱她,讓她早些睡。
可是,他似乎不瞭解,她的心裡在失去一個孩子後,變得脆弱,不堪一擊,每天待在這個吵鬧的環境裡,她仍舊會說會笑,卻只是在自己的世界裡。
他著急著完成任務,期待著能夠和她在一起,卻意外的忽略了她的心情。
“媽媽。”
閻諾桐在廚房裡揉著麵粉,因為她打算做一個蛋糕,她希望她以後的孩子能夠親口嘗一嘗蛋糕的味道。
“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塔卡爾?”法瑞爾往那大盆裡加水,可是閻諾桐揉著面的手卻猛然停頓了,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再給我一些時間。”閻諾桐往裡加糖,不知不覺竟然加了很多的糖,那個男人她的內心是捨不得的,所以會在無形中將她的心神不自覺的牽走。
“所有男人都不是好男人,只有金錢和權利還是永恆,你知不知道。”
閻諾桐不想再聽法瑞爾嘰嘰咕咕的說些什麼,她將蛋糕放進烤箱後,徑直的走到了客廳坐下。
“你還是不是我的女兒了,我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法瑞爾跟了出來,嘴裡仍舊在嘮叨著。
“媽媽。”閻諾桐鄭重的叫了一聲,“爸爸不是你說的這麼差,他對我很好,從小在閻家對我最好的就是他了,給我最好吃的,穿的,才把我養得這麼白白胖胖的,要不然我現在就是一條凍死骨。”
法瑞爾聽她說的是閻振興,倒也沒說什麼,只是嘴上才不放過她,“反正你得記住,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就是了。”
閻諾桐笑著點了點頭,雖然法瑞爾有些許的囉嗦,可是她看得出來,法瑞爾是關心她的。
“你的祖母很掛念你。”法瑞爾跳轉話題的本事永遠都是那麼大,她覺得快跟不上法瑞爾的思維了
“祖母?”閻諾桐問道,她自然是要問的,因為她從來沒有接觸過卡達王室,就算現在知道了,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具體瞭解,“祖母人好嗎?”
“當然好,你回去之後自然就知道了。”法瑞爾似乎也是開心的,在這個遠離卡達王室的地方,自然便遠離了權利與爭鬥。
“真的?”她問到,可是表情也微微有了些許的不同,在那些王室電影的印象裡,那些掌控王權的女王,不都應該是嚴肅的樣子嗎,真的難以想象她祖母和藹可親的樣子。
“當然是真的。”法瑞爾也略顯興奮了,像個真正的母親一般,與闊別已久的女兒,談論著天南地北的事情。
閻夙銘站在門外,手拿著鑰匙,卻久久沒有插進去,因為他聽到了她的笑聲竟是那麼的明朗,像是終於撇開黑雲後,重見天日的太陽。
他默默的轉身,大步的走了出去,他想要就這麼默默的守護她的笑容,可是他卻突然發現,她的笑容似乎沒有再為他展開過。
她能夠大笑,能夠哭泣,可是他卻不能,因為他要像個大柱一般的為她遮起一片天地。
他累了又如何,只要能夠看到她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