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無論我現在哭也好,笑也罷,還是你做的任何事,我都不想管!”閻諾桐想要推開,他卻抱得越發的緊了。
“那我以後怎麼辦……”閻夙銘埋首在她的頸間,斜長的眸子早已被傷痛取代,薄脣更是微顫,有抹晶瑩快速的滑入她的面板,快得不易察覺。
“哥哥。”
閻諾桐叫了一聲,卻讓他一顫,他勾脣一笑,竟是如罌粟般絕美,他輕輕的推開了她,“不是說要檢查嗎,快點!”
她無力的站起,像是行屍走肉一般的搜尋著每一個角落,他沒有再看她一眼,拿著一根菸吞雲吐霧,修長的手指帶著煙霧的火星顫抖,點點星光,晃得人的眼睛越發的生疼。
終於,門再次被關上了,兩人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自然的隔絕了所有的關係。
一個妖嬈的女人走了進來,手漸漸的撫摸到了他的身前,帶著訁秀惑的聲音說到,“我們剛剛……”
“滾!!”
那女人剛想說上什麼,看到他陰鷙帶著怒氣的眼神後,趕緊穿上鞋就跑了。
閻夙銘將已經快要燃燒到盡頭的煙,丟盡了垃圾桶裡,他的眼神微眯著,大手不停的揉著額心,不疼,只是一直在隱隱作痛,讓人不能忘記。
在閻諾桐搜查這間包廂時,他已知曉,所以他隨便找了一個女人,製造了假象,可是她非要一究到底,最後只能落得雙方都尷尬的情景。
呵呵……什麼時候才能到盡頭,怕是沒有盡頭了。
………
自從上一次閻諾桐去到俱樂部見到閻夙銘後,她便拒絕任何俱樂部的掃場活動,只說留在基地帶學員了,連基地的半步都不曾踏出去。
基地裡有些學生挺怕閻諾桐的,但是總有幾個勇猛的漢子,總是跟在閻諾桐的屁股後面,看著閻諾桐說話也會樂翻了天。
“來來來,今天情人節,你的學員給你送的花!”傾淚捧著一大束玫瑰走了進來,語氣裡滿是感嘆,自己以前可是深受學生愛戴的呢。
“放那吧”閻諾桐連頭都沒抬起,指著一個有些陳舊的花瓶說到,手上仍舊寫著明天那些學員該做的測試。
“哦。”傾淚簡單的應了一聲,隨即將玫瑰花直接丟到了另一張桌子上。
唉,真沒意思,以為有個學員送花給她,她的表情會不一樣呢。
“諾桐……”傾淚就只是簡單的叫了一聲,手指不停的敲擊著桌子,也不說話。
閻諾桐皺眉,有些忍無可忍了,太陽穴在隱隱的跳動,她“啪”的一聲把筆放下,“沒事你就去帶帶學生,來這裡搗什麼亂子,這些資料我可是要弄好幾個小時的。”
“行,問你個問題。”
閻諾桐瞥了傾淚一眼,繼續低下頭,她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也就任由她了。
“要是銀魅送的,你會高興嗎?”
閻諾桐的手猛地一頓,筆尖在資料上滑下了一道長痕,她抿了抿嘴脣,抬頭,刻意放寬了微笑,“不都是男人嗎。”
“是嗎?”傾淚疑惑的問到,“我只是怕你忘了他,所以做個友情提示。”
閻諾桐聳聳肩,表示傾淚可以隨意,可是她的腳下卻是僵硬的,除了一貫用來偽裝冷漠恰似輕鬆外,她不知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諾桐!”
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打破了她和傾淚之間的沉默,她驚喜,猛地站了起來,可是才沒等她走過去,一個身影便衝了過來,將她抱了住。
“好你個閻諾桐,是不是早就忘了我這個朋友了。”海萱嚷嚷的說到,眼睛也有些許模糊了,門口站著的於睿思一直微笑的看著她。
“沒有,我閻諾桐不會忘了海萱。”
就像她也無法忘記陸嘉言,那個曾經給她帶來傷害的女人。
海萱頓時笑嘻嘻的,眼睛迅速的飄過了整間屋子,“咦,諾桐都有追求者咯,還有這麼大的一束玫瑰。”
閻諾桐沒說話,倒是傾淚站了起來,嘴裡不滿的說到,“我看還是不要忘了某人才好,要不然他更是會傷心難過一輩子。”
傾淚離去時,拍了拍站在門口的於睿思的肩膀,像是給暗示,又像是相交已久的朋友。
“諾桐,她在說什麼。”
“沒什麼!”閻諾桐搖了搖頭,她該用什麼理由不讓他去傷心難過。
難道她擁有管他的權利嗎,他有他自己的自由。
“對了,諾桐,我決定和你一塊留在中情局了!”
閻諾桐一愣,回頭看了於睿思一眼,他只是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
“你怎麼會同意海萱留在這,這裡很危險,你應該知道!”閻諾桐看著海萱離開的背影,有些微怒的說到。
“可是她想這麼做,也就任由她了。”於睿思像是一貫的保護海萱,支援她做任何事情,“當初銀魅也不同意你進入中情局,他覺得很危險,可是你最後不是進入了嗎?”
閻諾桐一愣,雙手在身側緊了緊,全身的血液像是倒流了一般,讓人難受,“不談他,不可以?”
“還真是不可以。”於睿思冷冷的說到
“難道你們都不考慮我的感受,還是說你們都太自我為中心了,難道我也應該理所應當的接受這段感情嗎!”
“諾桐,我們維護他是自然,因為是他將我們聚在了一起,沒有他自然就沒有今天的我們。”於睿思平靜的說到,眼神裡有了些許的回憶
“你們是來當說客的嗎。”閻諾桐冷哼到,琥珀色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情感,“還是你以為我不知道傾淚剛才讓你來勸說我,我已經說了無數遍,我不會跟閻夙銘在一起,你們是聽不懂嗎。”
閻諾桐站起,語氣裡明顯是微怒的,可是心卻是在隱隱抽搐,可以在一起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可是他們的生活會違背倫理道德。
“你變聰明瞭,我還是比較喜歡以前的諾桐,那個能讓銀魅獨寵的閻諾桐。”
閻諾桐一愣,語氣堅硬的回絕到,“是以前的她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