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回去?”銀魅似乎有些失望了,聲音也沒有了平常跟她在一塊的高昂,斜長的眸子的神情是閻諾桐所不能理解的東西。
回去後不就意味著,將要用哥哥的身份和她面對了嗎。
自己真是卑鄙,竟然想要用這個身份留住她,留得了多久呢,她不是遲早會知道嗎。
“教官怎麼了。”閻諾桐扭頭看了他一眼,挪揶的說道,“難道教官舍不得我……”
銀魅沒有回答,閻諾桐撇了撇嘴,哼唧的說道,“唉,本來呢還想要好好感謝教官,誰知道教官對我愛理不理的,這讓我情何以堪啊。”
他回頭,似乎不能理解她說的話,他的表情竟像個孩子一般逗得她哈哈大笑。
“謝謝教官,今晚的任務很好!”閻諾桐突然朝著天空大喊到,琥珀色的眸光裡流光溢彩,“我捨不得基地,當然會留在這好好完成任務。”
銀魅的眸子突然有什麼東西涌動了,他一直覺得對她很抱歉,他想默默的將這份歉意帶著,然後好好保護她,可是如今,他清楚的知道,他想要她的回饋。
但,他卻覺得他要不起了……
自從那天以後,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似乎變得有些微妙,可是她卻有一次意外的在陽臺上發現了,她身邊似乎跟了很多人。
這種情況持續了好幾天,閻諾桐心生奇怪,她決定下樓看看,卻在開門時發現傾淚站在門口。
“傾淚,你怎麼來了,教官剛剛才出了去。”
傾淚冷哼了一聲,拿著醫療箱就走了進去,眼神是一貫的高傲,閻諾桐不以為意,反正她知道傾淚一向如此,她倒了杯茶給她,坐在了她的身旁。
“把面紗摘了。”傾淚倒也不浪費時間,開啟醫療箱直接說道。
閻諾桐往那醫療箱看了一眼,頓時把她嚇了一大跳,這哪是一個醫療箱,這分明就是一個幼蟲培養皿,甚至有些還蜷縮在一團“冬眠”,有些幼蟲發黑,在培養皿裡躁動不安。
傾淚看著閻諾桐已經閃到了一旁,她只能撫了撫眉梢,和閻諾桐解釋到,“我可是艾勒都在找的神醫,用毒的,你愛信不信。”
“教官讓你來的?”
閻諾桐問到,當傾淚點頭時,她陷入了沉思,原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很在意樣貌,原來這個教官一直都很好。
“快點!讓我試試”傾淚一把抓住了閻諾桐,眼睛裡滿是對這些毒物的興奮,“快點,快點,這些小寶貝都等不及了。”
閻諾桐只能苦笑一番,腦袋被她按在了沙發上,面紗都不知道被她丟到了哪,“喂,傾淚,它還在動耶……”
“就是要它動啊,要不然它怎麼吸收你臉上的東西啊,那女人真夠賤的,竟然想把人毀容。”
傾淚雖然在說著,可是卻小心翼翼的將一條條幼蟲放進了臉上的凹痕上,幼蟲順著痕跡一點點的在裡面“冬眠”了。
“你別動!”傾淚凶巴巴的警告道,隨即一溜煙的跑去了其中一間房,拿了一大堆的紗布出來。
一圈又一圈的圍繞在閻諾桐的臉上,最後只剩下了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閻諾桐微微有些不滿了,“傾淚,你故意的吧,把我包成這樣,是為了報復以前的事情嗎”
“對啊,對了,我這些幼蟲怎麼樣,還不錯吧。”
“嗯,還不錯哦,如果沒把我毀容,它長得不是那麼恐怖,它在我好之前還能夠爬出來,我一切安好,我就給它一百分。”
閻諾桐以為她這樣的毒舌,傾淚會生氣,可是卻沒想到傾淚竟然笑了,那笑容竟然帶了些許苦澀。
“幹嘛笑成這樣!!”閻諾桐不安的責怪到,她這樣的笑容讓她覺得鼻頭酸酸的,不是滋味。
“因為有個傢伙也這麼說過。”傾淚擺了擺手,獨自擺弄著那些幼蟲,“唉,不想提他了,讓我想揍死他。”
閻諾桐嘟起了嘴,閉口不提,要不然她可就相信傾淚會把她也給砍了。
“有沒有東西吃啊”傾淚問到
“在廚房,自己去拿咯,你是個校尉,不會沒人服侍你吧,這麼慘,連飯都沒得吃。”閻諾桐今天想說的話似乎多了很多,可能是發現,原來她可以和傾淚成為一個交心的朋友。
“我可是服侍這些小傢伙十幾天,它們吃得比我還好。”傾淚拿著麵包啃了起來
“對了,問你些事。”閻諾桐扶著“面膜”做了起來,問到,“你有沒有覺得我被人跟蹤了。”
傾淚一愣,隨即像是事不關己一般,看著指甲上的彩繪說到,“你以為自己是總統嗎,這麼多人保護,還是你身上帶著一大堆的美金,需要請一大堆的保鏢。”
“這樣啊。”閻諾桐半信半疑的回答到
“哎呀,你好煩啊,快點睡下去啊,我的小傢伙可不喜歡坐在溜溜板上。”
“……”
高速路上
“慕少爺,夫人問你今晚是否要回去。”
“回去!”少了他一貫的玩世不恭,多了一抹深沉
在拐角處,“吱”一聲巨大的剎車聲,慕景陽不滿的皺了皺眉,打開了揹包,發現裡面的玩具並沒有損壞。
“慕少爺,好像需要我們下去處理。”
“我去吧。”
“這……”還沒等前方的司機說完,慕景陽已經推門下車了
還沒等慕景陽走進,一個女人就下車,罵罵咧咧的說到,“你們怎麼開車的,不知道開車的是人嗎,撞死人不用陪啊。”
慕景陽挑了挑眉梢,剛想說話,車子裡就響起了另一個男聲,“趕緊走,要不然趕不及,主人會怪罪的。”
那女人一聽,連忙壓下了囂張的氣焰,對著在一旁視若無睹的慕景陽警告了一番,隨後踏進了車廂內。
車子還沒發動,而慕景陽也還轉身,一切似乎都是上帝安排的緣分。
一個滿身白衣的女人從車後座中掉落在地上,她抬眸看了慕景陽一眼,他一愣,不知怎地就將她攬入了懷中。
“救救我,救救我……”她哀求到,人中全是汗水
“小女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