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彥的臉微微變色:“暖暖,不是你想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溫暖終於不忍再去逗他,輕輕一笑,踮起腳尖在他耳朵上扯一下:“我知道你的心裡只有我,剛才是在逗你呢。”
“老婆,你現在是非常時期,最好少說些非常話題,因為你,我最近有恐懼症。”冷彥長長的舒了口氣,脣邊勾起一抹笑,眼底卻還是滑過一抹暖暖沒有發現的擔憂。
紀薇至今沒有任何下落,他的心很難放下來,他怕那個喪失天良的女人,會再做對暖暖有任何不利的事情。
即便他不在家,也安排了人在暗中保護著暖暖。可是,這樣做何時是個頭?有一次暖暖發現有人在後面跟蹤她,嚇了一跳,後來才知道是彥安排的人。
“去換衣服吧,我沒事的。”溫暖笑笑,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嘆了一口氣把不安壓下去。
這幾天,一種奇怪的感覺在時時壓迫著她。總是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不願意讓彥擔心,她把這種感覺埋在心裡。也正是因為如此,她今天才這麼不聽話的非要去參加譚情父親的生日宴,跟在他身邊,她才會覺得有些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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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溪,我怎麼沒看到你?”
機場,譚情一邊撥通童溪的手機號,一邊焦急的掃視著人群。
“猜猜我是誰?”
一個嗲的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隨之一雙柔軟的小手捂住了譚情的眼睛:“譚少還記得我嗎?猜猜人家的名字,猜對了獎香吻一枚哦。”
譚情微微一愣,隨即笑著撥開她的手握住,轉身在童溪的頭上敲了一記爆粟子:“死丫頭,想試探我?”
“下次戴著變聲的面具好了,這麼容易被猜中了。”童溪不甘心的嘟起紅脣:“譚少,t市有名的花花公子,少女少婦殺手,我不放心啊。”
“每天都電話查崗,你還不放心?”
譚情大掌抬起她的下巴,狠狠的在她紅脣上一親,抓住她的手在她胳肢窩裡癢著:“回來就裝可憐,若不放心,我給你天天監視我的特權。”
“呵呵,別鬧了,我放心,放心還不成麼?”
童溪嬌笑連連,趕緊讓他鬆手,把行李遞過去,剛想說什麼。一個身影從身邊走過,她微微皺起了眉。
“怎麼了?”
譚情揉著她的眉心,疑惑的蹙起眉:“溪溪,你在看什麼?”
“奇怪。”
她擦擦眼睛,秀眉擰著:“一時間想不起來了,總覺得很熟悉,可是又好像不認識。”
她對譚情說著,想讓他看看時,那個身影已然不見。
譚情什麼也沒看到,以為她是真的一時恍惚,摟住她的肩膀:“親愛的,我們走吧,今天你要和我一起在外面迎接賓客。”
“我?”童溪指指自己的鼻頭,有些訝然。
“做為譚家未來的媳婦,從現在開始就要進入狀態。”譚情挑眉,俊眸裡俏皮與柔情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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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溪,這是汪叔。汪叔,這是我未婚妻童溪。”
“汪叔好。”
“是啊,我未婚妻,漂亮吧?”
…………
譚家的宴會設在t市一家高階酒店,童溪換了譚情特意讓林雪給她設計的一套禮服同譚情站在門口,吸引了很多人的好奇。她俏臉上堆滿笑,甜甜的向大家問好。
“小心點,我的大小寶貝。”
冷彥的車停下來,下了車後他趕緊拉開溫暖所在側的車門,小心翼翼的扶著她下來。
大小寶貝是他對溫暖和肚子裡的寶寶的愛稱。大寶貝是溫暖,小寶貝則是未出生的寶寶。
溫暖嘴角彎起一抹甜笑,讓冷彥攙扶著下來,此時人正多,怕擠著肚子,他們不急於進去,想等著人少的時候再去。
看著童溪有模有樣的在門口迎賓時,溫暖笑得更深:“彥,他們真的很般配。”
比她和譚情站在一起時,要般配很多,尤其是性格方面。
“我們呢?”
冷彥摟住她的肩膀,戲謔:“是不是更般配?”
“自戀!”
溫暖笑著推開他:“人少了我們過去吧。”
“暖暖?我沒看錯吧!omg,親愛的,你怎麼來了?”
眼尖的童溪在溫暖離她還有幾米的地方就發現了,衝上來要擁抱,被冷彥一支胳膊擋住,他挑眉:“我老婆非常時期,請自動保持距離。”
“大熊貓都沒這麼保護吧?”童溪回瞪他一眼,卻不生氣,小心的扶住溫暖:“我剛才是太興奮了,是應該小心點。”
“沒有那麼小心啦。”童溪輕手輕腳的樣子像是在扶住一個價值連城的瓷器,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弄壞,溫暖忙寬慰她:“我身體好著呢,本來彥不讓我來,我非要過來。”
“暖暖。”
譚情和冷彥打了招呼,也過來,衝她微笑,眼神還有意無意的去看她的腹部:“快生了吧?”
“你不說,我倒沒注意呢,暖暖,你怎麼還這麼瘦?”
童溪扶她坐下,仔細的觀察她,嘖嘖贊著:“美媽啊,面板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有這胳膊、腿的一點變化都沒有,胖的只有肚子。”
“所以啊,千萬不要怕生孩子。”
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溫暖想站起來被譚情媽媽摁住,笑眯眯的看著她:“暖暖,越來越漂亮了。”
“謝謝阿姨。”
暖暖嘴角淺淺一笑。
這是她第二次見到譚情的媽媽,第一次見面時,譚情媽媽也是笑得一臉和藹,可是在聽說她結過婚之後,雖然也保持著笑意,卻是那麼的虛偽。今天見到,與之前有了太大的變化,這笑發自內心,甚至說帶了一些羨慕。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看向了童溪:“溪溪比暖暖還大一些吧。”
“大一歲。”童溪點頭,答了後,立刻明白過來,趕緊擺手:“阿姨,我現在還小。對了,我有些事,也離開一下。”
譚情媽媽也是想抱孫子想瘋了,可是她不要啊,她比暖暖貪玩,她也不想這麼快就結婚,到時候自由神馬的都變成浮雲了。
“不小了,真的。”
譚情笑眯眯的擋住她的路:“溪溪,暖暖都要當媽媽了,你還沒當新娘呢。”
“暖暖也沒當啊。”
童溪調皮的眨眨眼睛:“暖暖當了媽媽,還不是沒當新娘,至少也要等幾個月身材恢復了再說。”
“不如大家一起啊。”
冷彥摸摸暖暖的肚子,呵呵的笑:“譚情早就有這個想法呢。”
“他有,我可沒有。”
童溪趕緊回絕:“最早也要年底。”
她現在只想甜蜜的戀愛啊,現在結婚太早了。暖暖那是被迫無奈,她可不是,她要等著時機成熟了才肯嫁。譚情這個花心大蘿蔔,她要好好的考驗著,真正感到原來圍在他身邊的花花草草徹底不會復燃了才放心。
“年底?好,我依你。”
譚情眯起狹長的鳳眸,笑得不懷好意:“反正結婚也不過是種形式,現在也不過只差一張紙了。”
溫暖和冷彥看著童溪笑,直笑得童溪的臉紅起來,照著譚情的胸膛捶去:“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胡說了嗎?”譚情繼續壞笑,眼突然又眯了起來:“曲敏?”
冷彥、溫暖、童溪一下子驚住,剛反應過來,曲敏已經站在他們面前了,依然是精緻的妝容,腳踩著十幾寸的高跟鞋,氣勢十足:“怎麼,不歡迎我嗎?”
“是又怎麼樣?”
譚情沒好氣的回過去,把童溪抱在懷裡:“我前幾天好像特意告訴了曲伯,你在歐洲玩的開心,不用回來的。”
“譚情!”
譚情媽媽輕喝他一聲:“怎麼和敏敏說話的?”
“阿姨,你看他還是欺負我。”曲敏帶著哭腔跑過來,依在譚情媽媽懷裡:“他永遠都看我不順眼。”
“有自知之明就好。”譚情毒舌的很。
這不是他的性子,可是對於曲敏,他必須狠得下心來,讓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希望。冷彥對待紀薇時的善意,反被紀薇鑽了空子,這個教訓他記得很清楚。
“情。”
童溪拉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別太不給曲敏留情面了。這樣的場合,曲敏若是哭鬧起來,只會讓周圍的人看笑話。
“你以為我想來嗎,哼,別在我面前秀恩愛了。若不是我爸爸有些不舒服,哥哥又出差了,怎麼會讓我來給譚叔叔送生日賀禮?”
曲敏狠狠的剜了童溪一眼,轉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帶著濃濃的哭腔,用英文說著:“約翰,你在洗手間裡怎麼還不出來啊,有人在看我的笑話,欺負我你不在身邊陪著。”
“約翰?”
除了譚情媽媽,四個人再一次怔住了。
譚情媽媽嘆了一口氣,拍拍兒子的肩膀:“你呀,以為敏敏真在你這棵樹上吊死?今天上午我和敏敏媽媽通電話,聽她說敏敏回來了,還帶了個男朋友,名字叫約翰。因為忙的很,就忘了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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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更新不定時,果果有事,最晚週五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