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給白應玲的依然是一張冰冷冷的沒有表情的臉,倒是一旁哲被白應玲那一臉有姦情的表情逗笑了,溫和的開口:“剛剛樓下有個客人要買蛋糕。”
“我們都掛了的牌子還有客人上門,李默晨,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就浪費了,用腳趾頭猜也知道,你一定用那沒有溫度的聲音直接將上門的豔遇給趕走了。”一臉的後悔莫及,白應玲沒好氣的白眼看著不知道反省的李默晨,不怕死的繼續調侃嘆息著,“哎,應該不怕李默晨這一張冰凍臉,直接追上來嘛。”
白應玲話音剛一落下,忽然所有人都一怔,警告的聲音從落地鐘上傳了過來,雖然看起來只是普通的兩層公寓,可是顧向琛派人在樓下安置了不少的裝置,而有一項就是樓梯口有識別器,除了餐廳裡幾個人,其他人只要上樓,識別器就會發出警報聲,提醒有陌生人闖入。
“天哪,果真追上來了。”白應玲格格笑著靠在白晨曦身上,一臉愛昧的瞅著李默晨,在坐的其他人也都揶揄的看著冷著臉的李默晨,很是好奇,這樣一張帶著美顏的冷酷臉龐,居然也有人敢追上來,是對方膽子夠大呢,還是說粗線條的看不出李默晨的冷酷。
“我去開門。”所有人裡,唯獨哲善良的沒有露出那樣揶揄調侃的笑,剛準備站起身來開門,卻被一旁的李默晨給攔了下來,冷冷的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
“我去。”哲只是普通人,雖然李默晨不認為大中午的有什麼殺手敢這樣闖進來,可是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哲,坐下吃飯,李默晨豔遇的機會你怎麼能搶著去呢。”不怕死的繼續調侃著李默晨,白應玲放下筷子,睜大一雙眼,好奇的盯著門口,雖然所有人估計除了哲不明白外,都知道李默晨去開門根本是為了安全考慮,可是隨著白應玲話一出口,即使白晨曦也將目光看向了門口。
這群損友!李默晨接收著一雙雙揶揄的眼神,無力的轉過身,直接的走向門口拉開門,冰冷的臉龐此刻溫度又降了幾分,冷冷的看著直接闖上二樓的南宮瑤。
“哦,天哪!”當看清楚站在門口的人時,白應玲猛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過於激動的動作讓所有人錯愕的一愣。
“瑤瑤!”笑容染上了眉角眼梢,白應玲激動的大喊著,直接的向著門口衝了過去,對於這個多年不見的好友,白應玲喜悅的連全身的細胞都在吶喊著,一把抱住門口的清瘦的幾乎只餘下骨架的聲音,白應玲在激動之後終於忍不住的發飆,“你怎麼又瘦了,你是不是準備直接將自己給餓死!還是想要去非洲充當難民?”
“拜託,我的耳朵。”南宮瑤同樣回擁住白應玲,手在她的身上游移了幾下,不由的蹙起眉頭,快速的鬆開手臂,退後兩步打量著白應玲,一臉的疑惑和不解,“你是不是又胖了?”
“去死,那是因為你太瘦了,不是我胖了。”直接的一腳踢了過去,白應玲不滿的冷哼一聲,可是卻還是喜悅的抓著南宮瑤向著屋子裡走了過來。
擦身而過,看著身旁冷淡著臉龐李默晨,南宮瑤忽然笑著一眯眼,投給他一個勝利的眼神直接的任由白應玲將自己拖到了餐桌邊。
笑著看著餐桌前各色的極品男人,南宮瑤愛昧的看向白應玲,一臉無比誇張的表情,“不是吧,玲,你這裡這麼多極品男人,你不怕顧向琛將你給宰了。”
“這就是天高皇帝遠,讓他被醋酸死。”白應玲一臉得意的模樣,直接的將南宮瑤按坐在椅子上,如同沒有注意到她坐的正是李默晨的位置,而自己好心遞過來的筷子也是剛剛李默晨剛用過的,“快吃吧,早晚有一天,你要餓死你自己。”
“好好吃。”一剎那,所有人都錯愕的瞪大眼,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南宮瑤狼吞虎嚥,沒有一點形象的大吃起來,雖然不到菜餚橫飛的恐怖地步,可是在場幾人一貫用餐還都是帶著幾分的優,夕顏更是如同紳士一般的高貴,可是看著大口大口,真的如同餓死鬼般的南宮瑤,還是忍不住的側目,不明白白應玲什麼時候認識了這樣的女孩。
“南宮瑤,我在美國從小學到中學時期的同桌好友。”收到所有人目光,白應玲自發的介紹著南宮瑤的身份,雖然她很是懷疑在場幾個人會相信,當目光看著正努力吃菜的南宮瑤,白應玲忽然詭異的眯起眼,笑呵呵的開口,“瑤瑤,我剛忘記了,你這筷子和碗是剛剛李默晨用過的。”
“咳咳……”一陣被驚嚇到之後的猛咳,南宮瑤抬起頭,一臉挫敗外加凶狠的瞪著笑的無比得意的白應玲,艱難無比的目光看了看手裡的筷子和碗,第一次用別人用過的筷子和碗,說不出來的詭異感覺湧了上來,讓南宮瑤再次惡狠狠的看著笑的更加歡暢的白應玲,通紅的臉不知道是咳的還是氣的,異常的緋紅,取代了原本的蒼白。
白晨俊笑眯眯的看著一旁臉色似乎更加霜冷了幾分站在餐桌邊的李默晨,再將視線看向還在咳嗽的南宮瑤,寶貝的朋友必定不簡單,白晨俊突然感覺到李默晨的春天似乎到來了,只是怎麼看,兩人似乎有些的不對盤。
“玲,你謀殺啊。”終於氣息順了幾分,南宮瑤一臉嫌惡的將手裡的筷子和碗放了下來,氣惱又無奈的瞪著白應玲,看著多年的閨蜜,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我去重新給你拿一副碗筷來。”看著南宮瑤放下筷子和碗時李默晨那陰沉沉的眼神,白應玲別過頭笑著,快速的向著櫥櫃走了過去,重新的搬了把椅子過來,終於,所有人再次繼續的享用著午餐。
似乎從顧向琛離開之後,白應玲再次的有了活力和精
神,拉著南宮瑤直接的窩進了臥房裡私聊去了,其餘人去樓下的咖啡店。
“你和寶貝之前在廚房裡談什麼?”將夕顏拉到了房間裡,拿出藥酒,白晨俊洗乾淨手,看著脫下衣服的夕顏,那原本頎長的身軀上此刻卻佈滿了青紫的瘀傷,一塊一塊,打的很重,除了身體要害的地方,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沒事,都似乎皮外傷。”察覺到白晨俊那眼中一閃而過的心疼,夕顏卻不得不相信白應玲這苦肉計還真是好用。
他自然知道都是皮外傷,可是這也傷的太重了,凝著眉頭,白晨俊將藥油倒在了掌心裡,然後揉上那一塊一塊的青紫瘀傷,尤其是骨頭,關節的地方,不消腫化瘀,沒有半個月根本無法痊癒。
趴在柔軟的**,雖然身上的瘀傷被這樣大力的揉散更加的痛,可是夕顏卻一臉笑容的閉上眼,享受著白晨俊褪去冷漠疏遠之後的關切,“晨俊,再等我一年。”
“一年?你要做什麼?”震驚的一愣,手上揉弄的動作甚至停了下來,白晨俊臉上帶著錯愕和遲疑,他用一年的時間做什麼?難道要退出黑手黨?
“玲玲說的不錯,顧向琛都不能保護她和小軒的安全,我又怎麼敢拿你來冒險,只是這一次,晨俊,我可是一窮二白,你記得要養我,當然了,如果以後你換我在上面,我養你也沒問題的。”夕顏笑著調侃著,腦海裡甚至構思著日後和白晨俊的生活,沒有了黑暗世界的拼鬥和血腥,可以一起散步,一起出遊,一起來咖啡店裡和這群損友們胡扯。
站起身來,背對著身後的夕顏,白晨俊臉色冷淡下來,帶著嚴肅開口,“夕顏,不要胡扯了,你明明就不是喜歡平靜生活的人,不必要為了我放棄你喜歡的一切。”
即使分開十年的時間,可是白晨俊明白,夕顏和顧向琛不一樣,琛不喜歡那樣血腥的世界,不喜歡權力的爭鬥和死亡,可是夕顏不同,他是天生的強者,他喜歡那個世界的一切,那是夕顏的本性,否則黑手黨不會有如今的規模,幾乎要控制整個歐洲的黑邦,如果退出,夕顏會習慣一成不變的平淡生活,那是屬於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人的生活,可是卻不屬於夕顏。
從**坐起身來,看著背對著站的筆直的白晨俊,夕顏無聲的笑了起來,抬手從白晨俊的腰側伸了過去,從背後將他緊緊的抱住,“有舍必有得,晨俊,我已經過了十年爭鬥打拼的日子,我如今,我的選擇是你而不是黑手黨。”
可是日後你如果後悔呢?話沒有問出口,但是白晨俊卻不得不考慮這樣的可能性,或許自己真的因為十年前的那一次傷變的更加怯弱了,甚至如此的害怕不安,怕有一天,夕顏後悔了,再次離開,那個時候被丟下的自己該怎麼辦?還能如同十年前一樣重新站起來,過著沒有他的生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