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明軒和辛平正在門外偷聽,房門突然開啟,讓二人立刻站直了身子。
冥初夏看也沒看他們一眼,直接向前跑去,費明軒看著她整齊的頭髮已經全部散落下來,衣服內曖昧的痕跡更是一片一片,不由得直了眼。
等二人回過神來的時候,藍逸辰已經追了出去。
“啊!”由於跑得太急,不太習慣穿高跟鞋的冥初夏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
幸好地上鋪得都是地毯,才沒有摔得太嚴重,但腳還是輕微的扭到了。
“摔到哪裡了,哪裡痛!”藍逸辰如一陣風一樣跑到她的身邊,關切的問到。
“不關你的事,你走開,我根本就不是你的什麼人!”冥初夏生氣的推開他,自己歪歪扭扭得站了起來,手扶著牆向外走去。
“好,既然你說我不是你的什麼人,那麼這個結婚證留著也沒意義了,我現在就撕了它!”藍逸辰伸手拿出他放在兜中的結婚證,手下用力。
“你瘋了!”冥初夏回頭,用力的抓住他的手,眸中有著驚慌。
“我沒瘋,你不認我,女兒也不知道被那個男人藏到哪去了,我每天就對著這兩個破東西睹物思人,現在既然你都不要我了,我留著它還有什麼意義!”藍逸辰眸中透露出淡淡的絕望,冥初夏只覺得他說得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了她的心上。
“如果我真是你妻子,為什麼不早一天找到我,我已經……”已經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了,冥初夏流著眼淚推開他,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胸口沒來由得疼,疼得她甚至已經感覺不到腳上也在疼,直到跑出古堡,後面的人沒有追來,她才放緩了速度,一瘸一拐的向前走著,手用力的抹著臉上不停流下的淚。
藍逸辰看著他手上遺落的那滴淚,他放到脣邊,吻進口中,是鹹的。
她剛剛在說什麼,為什麼不早一天找到她?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以為昨天……
南宮瑾好不容易應付完宴會上的那些人,出來找她卻被冥恩告知她被藍逸辰帶走了。
他遠遠的看著狼狽的女人,快速的跑到她的身邊。
“夏兒,怎麼了,藍逸辰欺負你了是不是?我去找他算帳!”南宮瑾氣憤的想要向古堡中走去,卻被冥初夏攔住。
她對著他虛弱的搖了搖頭,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夏兒……”南宮瑾伸手接住她,他憤慨的看了一眼古堡的裡面,焦急的抱起她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他低頭看著懷中一臉難過的女人,頭髮非常的凌亂,衣服也被扯開,不用想也知道藍逸辰對她做了什麼!
如果他真的欺負了她,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對他客氣!
“藍逸辰……”冥初夏猛的從**坐起,身上又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夏兒,你剛剛叫什麼?”南宮瑾心中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一般,剛剛她睡著時候不停的叫著藍逸辰和小雨的名字,這裡面獨獨沒有他。
冥初夏一臉茫然的看著他,“我叫什麼了嗎?我怎麼不知道,瑾,我口好渴,你給我點水好不好?”
她不記得她自己叫誰了,她只知道她睡得好累好累!
“好,等一下!”南宮瑾快速的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遞到她的手上。
冥初夏拿過他手中的杯子,一下子喝了個乾淨,“我還想再喝一杯!”
南宮瑾又給她倒了一杯,她喝完,這才舒服一點,靠在了後面的枕頭上。
“我剛剛有叫什麼嗎?”
“我沒聽清,所以才問你呀!”南宮瑾不想讓她知道,於是只能撒謊。
“這樣啊!”冥初夏微閉上眼,腦海中全是藍逸辰的身影,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像一個魔咒一樣困擾著她,讓她揮之不去。
她突然發現,好像誰對她說了什麼,她都會很快忘記或者是根本就不會在意,只有他的話,會讓她如此的放在心上。
“那個藍逸辰跟你說什麼嗎?他是不是欺負你了!”南宮瑾忐忑的開口,生怕他所想的事情會成為現實。
冥初夏睜開眼睛看著他,她能看出每次和她在一起,他總是那麼的小心翼翼,她虛弱的笑了笑,“他沒說什麼,也沒有欺負我!你放心好了!”
“沒有就好!”如果沒有,她的頭髮,衣服是怎麼回事?既然她不想說,他也不想逼她,只要她呆在他的身邊就好!
晚上的時候冥初夏想要回自己的住處,南宮瑾卻無論如何也不肯讓她走!
“夏兒,留下來吧,讓我照顧你!”南宮瑾深情的看著她,他們不是已經有了親密的關係了,她不應該在如此的扭捏。
“瑾,不太方便,我還是回去吧,再說姐姐會擔心的!”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不想留在這裡。
“你姐姐已經知道你在我這裡了,她讓我好好的照顧你!而且我們已經快要結婚了,早晚會住在一起,絕對不會不方便!”南宮瑾抱起她向浴室中走去,絲毫沒有要放她走的意思。
冥初夏知道她再說什麼也是無濟於事了,爸爸和姐姐早就打算好了,根本就不會管她,反而巴不得她住在這裡,讓她早一些坐穩冥家少奶奶的位置。
“瑾,我真的很累了!”冥初夏低著頭,不敢看正在幫她放洗澡水的南宮瑾。
南宮瑾試水溫的手一頓,他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於是站起身,溫柔的對她說到,“別想太多了,我只是想讓你留下,我好方便照顧你!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洗完叫我,你今天出了很多汗!”他對她一笑,然後走出房間,順便帶上了浴室的門。
他有些疲憊的坐回到**,每次藍逸辰一出現,他和她的關係就會被打回到原點,即使他們已經發生了那麼親密的關係也不例外,他想如果昨晚她是清醒的,一定不會讓他碰她吧,所以她才執意喝掉了那麼多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