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道目光都盯在小蛇的身上,小蛇卻呼呼地睡得正香。
吳震羽此時已經調理好自己的氣息,站在無名的身邊,輕聲的問道:“大哥,你沒事吧?”
無名搖頭道:“沒事,我現在好極了,真是奇了怪了,怎麼就沒事呢?”無名說話的時候,目光也沒有離開小蛇,他這時就覺得問題一定是在小蛇的身上。
吳震羽也覺得問題在小蛇身上,於是就說道:“大哥,你說這小蛇會不會只是雷聲大雨點小?”
無名點點頭道:“一定是,不然的話,以它的身手與智慧,其毒應該是可以毒死我的,可是現在我卻沒有事,那就說明它的毒並沒有它外表那樣強悍,說不定這和提前出世有關係。”
吳震羽也點點頭道:“嗯,沒錯,那小傢伙用自己的精血強行催生小蛇成長,結果卻是長出了一個廢物,唉,月海天,你還是那小蛇扔了吧,它廢了。”
月海天此時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其實不用吳震羽說,他也想把這小蛇給扔了,什麼東西嘛,真是白白浪費了他的感情,這小東西跟它的主人一樣,都只是一個廢物。
月海天心中一氣,就將小蛇扔到了劉希然的身上,冷哼道:“廢物,跟著你的廢物主人一起陪葬吧。”
這時,大家都知道了,期待中的事情沒有發生,該死的人還活著,所以大戰還得繼續,所以大家的目光就從小蛇的身上收了回來,轉而看向自己眼前的敵人。
月海天則已經與無名對上眼,隨時都準備出手,一時間,全場靜得發奇。
可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冷哼聲響起,就聽一個稚嫩的聲音說道:“廢物有時候卻能辦成大事。”
這一聲雖小,但在寂靜的全場,卻令所有人都聽見了。
大家都驚奇地尋著聲音望去,就見劉希然竟然慢慢坐起了身體,這是怎麼回事?剛才是想死的沒有死成,現在卻是死去的,突然又活了過來。
太驚奇了,怎麼可能啊,這世界真是亂了套了。
無名目光一縮,問道:“小子,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劉希然冷笑一聲道:“就憑你那點毒,你還殺不了我。”
無名眉頭一皺道:“你用什麼辦法避過我的毒?”
劉希然搖頭道:“我沒有避毒,我確實是中了你的毒,只不過我沒有真死,而是假死。”
無名頓時想到一件事情,他立刻問道:“你修煉過奇門毒經?”
劉希然得意一笑道:“看來你也是識貨的人啊,那本書可沒幾人能看得懂。”
無名這時對劉希然肅然起敬,他用很正經的聲音說道:“奇門毒經是巫族毒經中,我唯一沒有參悟透的經書,在巫族眾多書經中,我雖然不能說門門精通,可也算是略知一二,就算有的不會用,可我也知道怎麼做,但唯獨奇門毒經,我卻是連怎麼做都不知道,你竟然能夠習得其中最高深的解毒之法,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劉希然微微一笑道:“奇門毒經的祕密,其實也並不算是祕密,它只是要求修煉者沒有功力,不過我們巫族的人,從小就修煉巫功,自然就無法明白毒經中的那些門道了。”
無名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啊,那你是怎麼修煉的?”
劉希然道:“因為我根本沒有內力,難道你沒有發現嗎?”
無名立刻大吃一驚道:“什麼?有這等奇事?太令我佩服了,能夠讓我使出中層毒的人,竟然沒有內力,佩服佩服。”
劉希然淡淡道:“謝謝誇獎。”
無名道:“你在假死解毒之前,故意放出小蛇來拖延時間,想來你也是沒指望它能得手了,所以也不顧它的毒還未成就強行催生它。”
劉希然搖頭道:“我不只是拖延時間,我知道它一定能得手的,而且它的毒也已經成熟了。”
無名不通道:“如果它的毒已經成熟了,那我現在為什麼沒有死?”
劉希然道:“因為它的毒不是用來殺人的。”
無名皺眉問道:“它的毒不是用來殺人的,那有什麼用?”
劉希然道:“它的毒,是用來懲罰那些行為不軌之人的。”
“有話你就快點說。”無名不耐煩的催促道,他看劉希然自信滿滿地樣子,本能的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果然,劉希然笑道:“這蛇毒,它的功效只有一種,那就是讓男人失去他做男人的本事。”
無名驚道:“什麼?”
不僅無名愣住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麼厲害的一條小蛇,竟然只有這個用處,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枉他們還以為這小蛇是紅金龍呢,竟然只是用來作懲罰用的,真不知道這個小子是不是有病,竟然費那麼的大勁培養出一條這樣無用的小蛇。
不過,很快大家又用一種嘲諷與憐憫的眼神看向無名,他這個大惡魔,惡事做盡,不少良家女子的貞潔毀在了他的手上,現在他竟然沒有了做男人的本事,那真是太諷刺,太好笑了,從這一點上來看,月薇家族的小子,培養的這小蛇,其實還是很厲害,這比殺了無名還要令他痛苦啊。
試問,哪個男人願意會接受自己不能男人的事實,毒啊,真是毒啊,用毒就當用到這種地步,那才是真正的毒啊。
月薇家的小子,不簡單,以後見了他得小心點,別被他用什麼辦法廢了。
劉希然此時並不知道,他的名字在不久的將來會傳遍整個巫族,而巫族的人給他起了個外號,就叫做:絕戶手。
其實他用來絕戶的是毒,不是手,但古巫族的人覺得毒太不押韻,所以就用手來代替,這個名字一度成為古巫族人人談之色變的名字,所有男人都把他列為不願招惹的人。
而很多女人卻很喜歡這個名字,甚至有的女人在跟男人吵架的時候,都會說一句:“你小子不要狂,改天讓月薇家的絕戶手來收拾你,讓你一輩子不能男人。”
當然,這都是後話,現在大家只是在嘲笑無名。
而無名一聽到蛇毒竟然是這種效果,這令他立刻一驚,連潛運功力,去試試那個地方是不是還有用,結果當他的功力運到的時候,竟然發現,以前暢通無阻的經脈,此時已經全部都堵塞了,血脈不通,肯定就不能雄起,天啊,他真的不能人事了。
無名的臉色頓時一沉,這個打擊對他來說真是太大了,他立刻死死地看向劉希然,只見劉希然正得意地看著他,該死的小子,敢如此陰他,無名冷冷道:“小子,識相的就把解藥交出來。”
劉希然哈哈一笑道:“我為什麼要給你解藥?你抓了我的女人,不僅傷害她,還想玷汙她,我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這不能讓你人事,只不過是小小的懲罰而已。”
無名大怒道:“小子,我只不過是抓了你的女人,還沒把她怎麼樣呢,你就把我的小兄弟給廢了,這報復未免太過了吧?”
說到這裡,無名突然一愣道:“你一個小不點,哪裡來的女人?裡面那個女人比要大十歲吧?怎麼能算你的女人?”
劉希然最恨別人說他與月柔心身體上的差距,於是心中一怒道:“本少爺怎麼玩關你什麼事?快點我的女人給我放了,不然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無名登時冷哼一聲道:“就憑你也敢說讓我後悔一輩子?小子,你不過是我偶爾的勝我一次而已,我還有更多的本事沒使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