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娘子問道:“他怎麼公平了?一個上品高手對付一個下品高手,在實力上的差距太大了。”
守牢士兵搖頭道:“你錯了,其實所有人都錯了,他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到上品,甚至連六級都不到。”
血娘子吃了一驚道:“怎麼可能?他連六級都不到,難道是五級?”
守牢士兵道:“沒錯,他只有五級的實力。”
血娘子難以置通道:“那他怎麼可以殺死上品高手?”
守牢士兵道:“沒錯,大家都以為他能殺死上品高手,就說明他的實力已經到了上品,其實沒有,他之所以能殺死那個上品高手,只因為他修煉的功法太邪惡,能夠發出超越等級的威力。”
血娘子驚歎道:“太厲害了,這樣厲害的人,說出去有誰會相信啊。”
守牢士兵道:“是啊,所以大家才把他給奉為上品高手,在下品的排名中,一直都沒有他的位置,這樣一來才令總隊長成為了下品中拳法最高的美名,可也就是這個名號,把總隊長給害死了。”
血娘子迫不及待地說道:“你快點說說,那次大戰到底怎麼了?”
守牢士兵嘆了口氣,跟血娘子講述當年的事情。
那名總隊長姓鐵名忠石,一直是雷家老家主最信任的手下,四十歲的時候,實力就已經是六級的巔峰,只要不出意外,隨時都有可能會衝破六級,達到七級的上品境界。
鐵忠石從不使用武器,一身功夫全在拳上,所以就得了個鐵拳王的封號,在三十歲後,已經罕逢敵手,更兼他脾氣冷酷,辣手無情,故而由他執掌的雷家的鐵牢,更成了無數罪犯的修羅地獄,只要是進入了鐵牢,就休想再站在出去,就算不死,也只有半條命。
正因此,在太平省就留傳著寧進官府吃糙飯,不到鐵牢食珍饈。
就這樣,鐵忠石的名氣越來越大,也惹來了不少的仇家,可惜沒人能在他手下走過幾個回合,反而更加成應就了鐵忠石的威名。
不過常走夜裡總會遇到鬼的,人在江湖,也沒有不挨刀的時候,鐵忠石也終於迎來了他最大的勁敵。
在那個人剛剛進來的時候,沒有在意,只以為他是一個手段凶殘的大盜,因為他的功夫厲害,就把他給安排最高階的牢房裡,等著慢慢把他給收拾成一個廢物。
可是沒想到就在當天晚上,那人突然發難,打破牢房,殺死不少士兵,鐵忠石出現時,已經被那人闖過了大半的牢區。
鐵牢是堅固出名的,可是那只是想對於下品的實力來說,一般來說,只有下品的人才會被關在這個牢房裡,如果是上品的人犯了事,根本就輪不到他們出手,因為他們就算是想出手,也可能拿下上品的犯人。
上品犯人都是由太虛門派人來處理。
所以鐵牢的設計也就是針對了下品的高手,可是那人的破壞力太強了,已經遠遠超出了下品範圍,鐵牢的幾道重門,在他面前根本不成威脅。
鐵忠石一看這種情況,知道不可能用牢房來困住他了,就主動出來應戰,而且他也很期待能和那人一戰,因為他聽說過他的傳聞,更知道他的實力並不像是傳說中的上品。
所以鐵忠石就想試試自己這個下品巔峰,能不能對付一個五級的高手呢?
兩人一交手,鐵忠石就感覺那人的力量就如同大浪般鋪天蓋地的襲來,他被那人直推出數米之遠,這令他心中大驚,這樣的實力,難怪能殺死一個上品高手,憑他這個六品巔峰的實力,也已經被他完全壓下。
太厲害了,血煞術果然不愧是第一邪功,竟然讓人的實力強到如此地步,鐵忠石心中突然現出一股莫名的驚喜,那是一種血性,一種被敵人激起的血性。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遇到一個能稱為對手的人了,雖然他不是很強,在下品之上還有上品,可是上品的一般不會對一個下品的人出手,而下品的人又實在不愧他打的。
如今終於出現了一個下品中的強者,鐵忠石立刻見獵心喜,他心中有一個狂熱的聲音叫道,這樣的大戰才是一個武者應該戰的。
鐵忠石站穩腳步,立刻就又衝了上去,用出全部力氣,重重的打出一拳。
那人也突然笑道:“好啊,這才像樣子嘛,這樣打才有意思。”說著,他也打出一拳,直對鐵忠石的鐵拳。
兩拳相撞,激起一股氣浪,將周圍的牆壁都給撞出了一個大坑,號稱下品之內不可摧的鐵牢,卻被兩個下品高手給打得千瘡百孔。
一拳擊過,兩人再鬥過數個回合,那人還是那般氣定神閒,而鐵忠石卻是滿手鮮血,兩隻鐵拳已經變成了血拳,而他的衣襟上也沾滿鮮血,那是在他口中噴出來的。
可見兩人的實力相差之遠,而鐵忠石卻是一點也沒有退縮的意思,那眼中的狂熱,非但沒減,反而更強烈。
他哈哈笑道:“痛快痛快,活了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打得如此痛快。”
那人也笑道:“是啊,這作為你人生的最後一戰,也算是死而無憾了吧?”
鐵忠石豪氣地說道:“無憾,能有這麼一次大戰,這輩子也沒白活,下面是我的最後一擊,這一擊包含著我畢生的功力,如果你覺得見不住,大可以躲過。”
那人道:“你的最後一擊,我又如何讓你失望啊。”
鐵忠石嘆了口氣道:“你真是我的知音啊,可惜不能與你把酒言歡,就只等下輩子吧,小子,看好了,我的最後一擊來了。”
鐵忠石話音一落,身體登時發出一股氣浪,然後身體竟然開始燃燒,慢慢地,火焰越燒越大,那是生命之火,用生命力來燃燒的火,一定這火燒起來,那是誰也無法熄滅的,連他自己也不行,只有等生命力燃盡,才能結束這一場大火。
那人此時臉上也現出鄭重之色,沒有再敢小瞧這火,畢竟這火可是一個下品巔峰者的生命之火。
鐵忠石一看那人準備好了,猛然大吼一聲,身體如一道流星般射向那人,他的拳頭衝在最前面,身體與拳頭呈一道流線一般,就這樣一直射向那人。
那人扎穩馬步,不躲不閃,就等著鐵忠石衝到他的身上,這是對一個武者的尊敬,也他作為武者的驕傲,一個對手把他畢生最強大的一次攻擊送給你,如果你再躲到一旁,那就趕快認識吧。
鐵忠石撞在那人的雙拳上,沒有任何聲響,但卻有更強大的氣浪,將鐵牢的牆壁給撞的粉碎,而且那人被鐵忠石推著向後衝進,真衝進牢房最深處,一路上他們的氣浪把周圍的建築全部摧毀,牢房內部被打得一片狼藉,不少犯人被泱及池魚,活活砸死在牢房裡。
而那兩人在衝到牢房深處後,將那間最高階的牢房給徹底打垮,之後就再沒有聲息,一直等了半天,才有人下令去牢房裡檢視一下。
只見那裡一片廢墟,鐵忠石的屍體被壓在碎石底下,而那人卻不知所蹤。
那次的事件對於雷家鐵牢來說,是一次沉重的打擊,他們引以為傲的牢房與牢頭,就那樣被人給生生的摧毀,這等於是摧毀了他們心中的自信。
而那人究竟怎麼走的,沒有知道,這也讓雷家的防禦能力,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此後雷家下令禁止再談論此事,鐵牢重新修繕,打造成能抗七級攻擊的真正鐵牢。
為了紀念鐵忠石,從那以後鐵牢不再設總隊長一職,總隊長的稱號,只給鐵忠石。
血娘子聽完守牢士兵的講述後,不禁唏噓道:“太厲害了,這才是高手之間的戰爭啊,連那麼堅固的牢房都可以摧毀,連生命之火發出的攻擊都可以攔下,還可以在嚴密的防守下給逃走,真是難以想像他是怎麼修煉到這種實力的,難怪現在就連太虛門也稱他為危險人物。”
守牢士兵也嘆道:“你沒有親眼看到那種場面,真的無法想像,那種震撼,絕對是你從未見過的,現在也不知道他的實力達到什麼地步了。”
血娘子道:“他現在應該已經跨入上品之列了吧,不過以他越級的攻擊能力,只怕是八級高手也未可知。”
守牢士兵搖頭道:“難以想像,難以想像,八級實力那得是多麼厲害的攻擊啊,如果他再來我們牢房來搗亂,那牢房又得重建一次。”
血娘子聽後笑道:“你就不巴結好事,不過他現在應該也不會再來了,因為這裡已經沒有能讓他感興趣的人了。”
守牢士兵道:“嗯,你這話雖然聽著不舒服,不過還真是,自從總隊長死後,我們就再也沒有一個厲害的人了,現在輪真正的實力,跟你們護衛隊的人也沒比了。”
血娘子道:“所謂術業有專攻,你們已經很厲害了,現在連賽修羅都在你們牢裡關著,你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