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希然冷冷地道:“你們誰給我帶路?”
那些士兵紛紛說道:“我來,我知道在哪裡。”
甚至還有一個士兵說道:“我見過那個被押進來的女人。”
如今形勢被劉希然完全掌握,血娘子看得心驚不已,想不到連著兩個高手都著了劉希然的道,難怪月荷一直說要小心他,不過讓他就這麼進入雷家禁地,那他們這些護衛就太沒用了。
就聽她冷笑一聲道:“小子,你得意的太早了,你們還不動手,速速把這小子殺了。”
那些士兵一聽血娘子要殺劉希然,立刻叫道:“大人留情,殺了劉少爺,我們也得死啊,我們還有一大家子人要養活呢。”
血娘子冷冷道:“你們就放心的去吧,主人會照顧好你們的家人的,動手。”
血娘子一聲‘動手’叫出口,可是卻沒有任何動靜出現,血娘子登時一愣,又叫了一聲:“你們還在磨蹭什麼?快出手啊。”
可是無論她怎麼叫,就是沒有人迴應。
劉希然得意一笑道:“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已經沒有人了。”
血娘子難以置信地道:“你做了什麼手腳?不可能的,我們暗處有五個高手埋伏著,你絕對不可能把他們都給殺了。”
劉希然道:“我是不可能,不過有一個人可以,他堂堂六級高手,再加上我的毒藥幫助,暗殺幾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血娘子大吃一驚道:“你說的是虺無心?他也進來了?他在哪裡?”
劉希然道:“他現在已經處理完你們暗中的高手,現在已經進入了密林內部,你們也帶我進去吧。”
血娘子恨恨地道:“好手段,原來虺無心的離開是你們故意演的戲啊。”
劉希然道:“我早就說過,想要算計我們,你們還不夠格。”
血娘子突然轉身打了月荷一記耳光,罵道:“廢物,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你可以去死了。”
月荷被打了一記耳光,卻只是低著頭,沒有反駁。
劉希然不禁奇怪,如果月荷被某些條件給**而背叛家族,那還說得過去,可是現在這個樣子,很明顯她是被他們給奴役,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讓她受制於這些人呢?
不過現在劉希然可功夫想到這些事情,月荷害了月柔心,這筆賬他肯定不會就此罷休,對於他來說,月荷背叛家族和欺騙他,這都可以不計較,但是月柔心是他的心頭肉,誰要敢傷她一根毫毛,他一定會要那人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劉希然冷哼一聲對血娘子道:“現在就你還能動,那就由你帶路吧。”
血娘子哈哈一笑道:“小子,你休想,我不跟你過招,你小子的毒藥太厲害了,我這就回去通知其他人,再派更厲害的高手來收拾你。”
劉希然卻不在意地道:“那你就去啊,我看你有沒有那個命走去。”
血娘子一愣道:“你想騙我?我們離著這麼遠,你的毒傷不到我。”
劉希然微微一笑道:“我和張真離的也不近,他不是照樣也倒在地上了嗎?”
血娘子看了看聲音越來越低的張真,看來他的小命已經去了九成,再看看還在那裡倒地打滾的陳沖,她心中也就虛了,連忙調運內息,檢視自己就有沒有異樣。
這不查不要緊啊,內息在體內就那麼一迴圈,血娘子立刻就發現經脈裡多了一團黑氣,那絕對不是她的內力,很顯然,她已經中了劉希然的毒。
血娘子又驚又懼,她連忙問劉希然道:“你給我下了什麼毒?”
劉希然笑道:“不是什麼厲害的毒,三天之內不會要了你的性命,不過三天之後嘛……”
血娘子追問道:“三天之後會怎麼樣?”
劉希然奸笑道:“三天之後你會性慾大發,達到了喪失理智的地步,只要雄性的動物,你都會想要和它們交/配,沒有止境,一直到脫力而亡。”
血娘子咬牙切齒地道:“你好狠毒啊。”
劉希然哈哈一笑道:“大家彼此彼此,好了,現在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快點帶我去見月柔心。”
血娘子道:“你要脅我也沒有用,現在警衛非常嚴,你不可能進去的。”
劉希然道:“這個就未必了,虺無心現在就已經進去了。”
血娘子道:“他是堂堂的六級高手,想要躲避一些守衛也不是辦不到,不過進入到核心地帶,他就進不去了,因為那裡有不少和他同級的高手在把守。”
劉希然微微一驚道:“不少和虺無心同級的高手,厲害啊,雷家果然是家大業大,養著那麼多的六級高手。”
提到這個,血娘子立刻就現出自豪之色。
但劉希然又說道:“不過再多的高手也沒有用,我想要進去,誰也不能攔得住。”
血娘子冷笑道:“哦,那你進去啊,反正我是帶不進去。”
劉希然道:“你能帶進去。”
血娘子奇道:“你憑什麼這麼肯定我就能帶你進去?”
劉希然道:“你是來幹什麼的?”
血娘子道:“當然是來捉你和虺無心的。”
劉希然道:“那抓到我要送到哪裡?”
血娘子道:“當然是送到……哦,你想要假裝被我們捉到,然後由我們押著潛入裡面。”
血娘子頓時想明白劉希然用意,不禁暗暗心驚,這一招可真厲害,誰會想到犯人其實才是押解的人。
劉希然道:“沒錯,怎麼樣?肯不肯幫這個忙?”
血娘子咬著牙,心中沉思,以她對雷家的忠誠,肯定不會幫助劉希然,可是現在她身中劇毒,而且是那樣歹毒的毒藥,如果是別的毒藥,她就是拼著一死,也不能便宜了劉希然,可是那樣的毒藥,那樣的死法,真羞得她現在就想一頭撞死。
這個該死的劉希然,真太狠毒了,竟然用這樣的方式來逼迫她,難道他的毒就沒有解了嗎?
血娘子不禁轉頭問月荷道:“你能解他的毒嗎?”
月荷搖頭道:“我們巫族的毒向來都只有下毒者自己才能解,如果輕易就被別人給解,那就等於把自己的生死交給了別人。”
血娘子一聽這話,登時失望,把心中的怒火發到月荷頭上,罵道:“真是笨死了,要你有什麼用?真不明白皓天家的大少爺怎麼會把你給派來。”
月荷低著頭沒有說什麼。
劉希然卻是一驚,他說道:“月荷,你是那個惡魔的人?”
月荷抬起頭,看了看劉希然,突然慘然一笑道:“想不到吧?”
劉希然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為那種人賣命?”
月荷呵呵一笑,那笑容中充滿了淒涼,接著就聽她說道:“我沒有月柔心那樣的好命,沒有人會舉全族之力來救我,所以我不給他賣命,那還有什麼出路?”
劉希然越聽越奇道:“你什麼時候落到他的手裡了?”
月荷道:“其實我很早就是他的人了,上一次月柔心被抓也是被我出賣的。”
“什麼?”劉希然頓時大怒,他一直很奇怪,月柔心好好待在族裡,怎麼會被那個惡魔給抓走了呢,原來是因為族裡了內奸,他冷笑道:“好啊,你藏得可真深啊,那惡魔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為他賣命。”
月荷繼續慘笑道:“好處,是啊,他給了我無盡的好處,他在我身上種下了那可怕的毒藥,把我**成一個人儘可夫的賤女人,我就是他拿來玩弄的工具,甚至連玩具都不算,玩具還能得到他的誇獎,而我只是工具,想用就用,沒用的時候就扔在一邊。”
劉希然點點頭道:“嗯,這個下場很適合你。”
一聽劉希然這麼諷刺,月荷頓時大怒地叫道:“什麼叫這個下場很適合我?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從小到大,月柔心處處高我一頭,什麼好事都輪到她了,而我在出外執行任務的時候,卻要處處受苦,更可恨地是,我還遇到了那個大魔頭,被他玩弄了三天三夜,然後又種下那可怕的毒藥,之後要隨時聽從他的調遣,他稍不如意,就會招來一通折磨,你知道嗎?有一次我被他扔到一群叫花子住的地方,被那群骯髒的臭男人玩來玩去,你知道我那時的心情是什麼樣的嗎?後來我把那些叫花子全都毒死了,可那樣還是難消我心頭之恨。”
劉希然聽著月荷講述她的苦難,卻一點同情之心都沒有,反而冷笑道:“這些都不能彌補你兩次傷害柔心,如果你在最初就向族裡稟報,族長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解毒,可是你卻要選擇為虎作倀,那時就註定你了下場。”
月荷大聲狂笑道:“是,我傷害了月柔心,這一切都是我的咎由自取,她月柔心高貴,人見人愛,被眾人捧在手心裡,不過很快就不是了,很快她也會和我一樣的下場,而且比我還不如,我一定會讓她嚐到世間最大的痛苦,讓她知道,她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婊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