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男子冷哼一聲道:“虺公子說的真好,不過現在你們卻要死我們兩個小老鼠的手裡。”
虺無心傲慢地道:“你們古巫族就派了你們兩隻小老鼠來?”
粗獷男喝道:“有我們兩個就已經足夠了。”
虺無心點點頭道:“好吧,既然就你們兩個,那就你們兩個吧。”
清秀男子不解道:“難道你還想我們多來幾人?”
虺無心樂道:“沒錯,我希望把你們多引來幾隻最好。”
粗獷男道:“你還不夠格。”說著,粗獷男大手一揮,一道黑氣衝向虺無心。
清秀男子緊緊地盯著虺無心,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想不到哪裡不對勁。
黑氣襲到虺無心的眼前,眼看虺無心虛弱的沒有力氣躲閃,魏天寶就要衝到虺無心面前,替他抵擋黑氣。
虺無心心中一暖,能夠有人願意替你去死,這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但虺無心不會讓魏天寶去死,這樣的好手下,怎麼可以虧待?
於是就見虺無心一手攔住魏天寶,一手結起一道冰層,冰層慢慢變為冰球,將黑氣包在了其中。
粗獷男沒想到虺無心還有還手之力,登時怒哼一聲,大步向虺無心走來,一對鐵拳,就要打在虺無心的身上,同時他的口中還吼道:“我看你憑什麼攔下我的拳頭?”
虺無心嘴角一斜,沒有說話,卻用行動回答了他,就見他舉起斬天,架住了粗獷男的拳頭,看他的表情,似乎非常輕鬆。
粗獷男不禁一愣,他的拳頭足以打死一頭重獸,虺無心虛弱之時,怎麼還能輕鬆攔住他?
這時清秀男子大叫道:“老五,快退,我們中計了。”
粗獷男還沒反應過來,虺無心已經行動,就聽他冷笑道:“現在才想明白,已經晚了。”
虺無心的右腿重重地踢在了粗獷男的腹部,那速度之快,即使以速度著稱的古巫族,也不根本來不及躲閃,粗獷男被虺無心踢飛。
清秀男子見勢不妙,也不管粗獷男,轉身就要逃走,可等待他的卻是一杆長槍,槍尖從他的胸膛穿過,他恨恨地看著眼前的冰芷兒。
冰芷兒面色清冷,氣質淡雅,哪裡有剛才委頓倒地的樣子,顯然這是虺無心與冰芷兒演的一齣戲。
清秀男子含恨地閉上眼睛,粗獷男看著清秀男子喪命,大叫了一聲:“老七,你等著,我會給你報仇的。”聽他叫的聲響,可他卻向山坳處逃去,原來也是個貪生怕死之徒。
魏天寶等人驚奇的看著虺無心與冰芷兒,兩人神采飛揚地站在那裡,簡直無法想像,不久之前,他們還拼得兩敗俱傷。
“公子,這是怎麼回事?”
魏天寶最先忍不住問了出來。
虺無心笑道:“沒什麼,只不過是我和冰將軍演了一齣戲而已。”
冰芷兒冷冷地道:“虺無心,你別忘了你的承諾。”
虺無心無奈地道:“放心吧將軍,我既然說到了,那自然就會做到。”
原來昨夜從陳府離開後,虺無心並沒有回到他的小院,而是找到冰芷兒下踏的賓館,請求冰芷兒與他來演一出好戲。
他知道如果他與冰芷兒決戰,躲在暗處的古巫族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們一定會伺機在側想要偷襲他們。
如果讓他們得逞了,那麼他們兩個臉還往哪裡放。
冰芷兒雖然很是生氣,但還是答應了虺無心的建議,兩人就這樣來了一場逼真的生死對決,果然就把古巫族的人給引了出來。
虺無心笑看著冰芷兒說道:“將軍演得可真像啊,我差點都以為將軍真被我的雷電給擊中了呢。”
冰芷兒得意地道:“那還用你說,也不看看本將軍是什麼人,那個跑了的你打算怎麼辦?”
虺無心道:“不用擔心,有人去處理了。”
冰芷兒道:“你到底安排了多少後手?為什麼每件事情都好像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虺無心嘿嘿一笑道:“也沒有多少了,不過是想借著那個傻大個,去調查一下古巫族的老巢而已。”
冰芷兒道:“如果查到古巫族的老穴,你準備怎麼辦?還像上次那樣,放火焚燒?”
虺無心搖頭道:“這時不是海樂,我可沒那麼瘋狂,其實現在我並不想和古巫族對上,如果他們不再找我的麻煩,我會很樂意和他們和平相處。”
冰芷兒道:“可惜,你知道的,你們之間不可能和平相處,無論是斬天,還是那個東西,他們都不會放過你。”因為周圍有手下人,冰芷兒沒有說出‘魔箱’,只是用那個東西來代替。
虺無心長嘆一聲道:“為什麼?為什麼他們就不能放過我?我老老實實在海樂生活,我招誰惹誰了?怎麼就總是忙不完的事情呢?”
冰芷兒冷冷地道:“你老實?你霸佔著整個海樂,哪裡有半點老實。”
虺無心登時不依道:“我怎麼就霸佔著海樂了?我奉公守法的很,將軍可不能誣陷我。”
冰芷兒甩了甩頭,轉身就走,邊走還邊說道:“對,你奉公守法,那就好好在這裡待著,等著太平的城衛軍來調查你殺人的事情。”
虺無心看了一眼地上那清秀男子的屍體,立刻大踏步的追上冰芷兒,說道:“我是守海樂的法,可沒說要守太平的法,這太平縣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冰芷兒也不回頭,直接說道:“那海樂就跟你有什麼關係了嗎?”
虺無心道:“當然有關係了,海樂是我來到女洲的第一個地方,可以說是我的第二故鄉,當然要比太平縣親切了很多。”
冰芷兒點頭道:“哦,我還不知道,原來你還挺念故情的啊。”
虺無心得意道:“那是當然的了,我虺無心有情有義,可說是天下好男人的楷模。”
這時胡欣兒追上了他們,正好聽到虺無心的這句話,立刻就忍不住呸道:“虺無心,你不噁心人會死嗎?就憑你也敢說自己是好男人,哼,你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哪裡算得上好男人?”
虺無心眉頭一皺,說道:“胡大人,你說說我哪裡欺男霸女了?”
胡欣兒被虺無心這麼一問,登時就愣住了,對啊,她一直都說虺無心有多壞,可是真要她說出虺無心的不好,她卻不知該怎麼說,是他壞事做盡了,還是自己一直對他存在著偏見?
胡欣兒不知道該如何說,可是每當她看著虺無心那得意的嘴臉時,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不過每次她都會知道,她跟虺無心已經不是一個檔次上的人,無論是實力還是口舌,她都被虺無心給欺得死死的,這或許也能算做他的惡行。
不,這絕對就是他的惡行,胡欣兒恨恨地看著虺無心,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她一定要將虺無心碎屍萬段,以洩她的心頭之恨。
虺無心轉頭看著氣呼呼的胡欣兒,突然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就這一笑,差點把胡欣兒給背過氣去,登時就見她拔出寶劍,要與虺無心決一死戰,冰芷兒一把攔住她,輕聲說道:“欣兒,你冷靜點,別上了那壞人的當,他就是想激你跟他戰鬥,然後好藉機會欺負你。”
胡欣兒看著虺無心,滿心的怒火不知如何發洩,她怎麼就不明白了,她到底是做錯了什麼,老天爺要讓她受到這樣的欺辱,明明壞人就在眼前,她卻不能為自己報仇。
“啊……”胡欣兒心中無助,只得化作一聲怒吼,響徹在山谷之間,接著兩行珠淚從她的獸目中流出,然後就如決堤的洪水一般,越流越多,越流越快。
冰芷兒心疼的抱住胡欣兒,胡欣兒趴在冰芷兒的懷裡,滿腹的委屈終於得到發洩,那哭聲簡直是驚天動地。
虺無心在一旁發出嘖嘖的聲音,不時的搖搖頭,似乎感到很好玩似的。
冰芷兒怒瞪虺無心,用眼神責問他,為什麼這樣欺負一個女孩子。
虺無心聳聳肩,其實他也不是要欺負胡欣兒,只是胡欣兒處處與他作對,而且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所以虺無心想要給她長長記性,不要總是挑釁他。
不過看著胡欣兒傷心委屈的樣子,虺無心也覺得自己有些過份了,畢竟她再怎麼可惡,也只是一個女孩子,自己堂堂大男人,怎麼能跟一個女人斤斤計較呢?
可是現在他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嘆了口氣,對胡欣兒一抱拳,然後轉身離開,魏天寶帶人追上他。
冰芷兒看著虺無心遠去的*,也覺得一陣無奈,胡欣兒那火爆的脾氣,她是非常清楚的,以前有著她的保護,別人都不會跟她計較,可是這次偏偏遇上了一個不講情面的混蛋,就當是給胡欣兒上一課吧。
“好了欣兒,不哭了,跟那種人生氣不值得,有機我替你教訓他的。”
冰芷兒雖然明知道這樣說只會助長鬍欣兒對虺無心的怨恨,可是她現在只能這麼說。
胡欣兒卻只是一味的哭泣,根本聽不進去冰芷兒說的什麼。